老婆当众逼我向她男闺蜜道歉,我转头宣布离婚,全部撤资取消合作
“跪下,道歉。”
苏妍站在宴会厅中央,声音冷得像冰。
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身边站着她口中的“男闺蜜”贺川。
今天是苏妍父亲公司成立十周年的庆典,厅里坐着合作商、股东和公司高管。为了这场宴会,我提前两个月投了三千八百万进去,帮他们拿下了新项目的启动资金。
可这一刻,我却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笑话。
贺川捂着手腕,皱眉看我:“陈哥,我真没想到你会推我。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闹成这样。”
我盯着他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红痕。
刚才他当着我的面,拍着苏妍的肩膀说:“妍妍嫁给你,真是委屈她了。要是当初她选的是我,也不会过得这么累。”
我只问了一句:“你说完了吗?”
他笑着挡在苏妍面前:“怎么,陈哥还想动手?”
他离我太近,我伸手推开了他。
没想到苏妍当场变了脸。
“你凭什么推他?”她冲过来护住贺川,“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公司的副总顾问,也是今天的贵宾!”
我看着她,提醒道:“是他先侮辱我。”
“侮辱你?”苏妍冷笑,“他说的不是事实吗?你除了有几个臭钱,还会什么?公司是我爸一手撑起来的,项目也是贺川帮忙谈下来的,你只是出了点钱而已。”
我没有想到,这句话会从我的妻子嘴里说出来。
我们结婚六年。
苏妍知道我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知道我胃不好,知道我一忙起来就会忘记吃饭,却从来不知道她父亲的公司能撑到今天,靠的是我一次次注资。
更不知道她嘴里的那些项目,真正的方案、客户和风险评估,都是我和团队熬夜做出来的。
我看了眼四周。
没有一个人说话。
她父亲苏振海坐在主桌旁,手里握着酒杯,脸色虽然难看,却没有制止女儿。
这场宴会的总负责人、公司财务主管,还有几个跟我称兄道弟的合作商,都低着头,仿佛只要不看我,就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苏妍见我沉默,以为我怕了。
她往前一步,抬高声音:“陈砚,今天是我爸公司的庆典。你刚才让贺川丢了脸,就必须给他道歉。”
“怎么道歉?”
“先说对不起,再保证以后不干涉我和贺川的来往。”
我看着她:“如果我不呢?”
苏妍攥紧杯子,眼底浮出一丝怒意:“你别逼我。”
“到底是谁在逼谁?”
“陈砚!”她猛地将酒杯摔在桌上,“你别以为自己投了几个项目,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这里是我爸的公司,不是你的安达投资。”
贺川站在她身后,轻声劝道:“妍妍,算了吧。陈哥可能只是一时冲动。”
他嘴上劝着,眼睛却带着得意。
我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第一次在苏妍面前挑拨,也不是第一次把自己摆在我面前。
而苏妍,也不是第一次站在他那边。
只是以前我不愿承认。
三年前,苏妍说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我拿出一千二百万,帮她父亲保住了第一个项目。
两年前,她说新材料项目缺少设备,我又追加两千万。
半年前,她为了让贺川负责的供应链项目顺利启动,拿着合同来找我,说这是她父亲公司的最后机会。
我把三千八百万打了过去。
那时候她抱着我说:“陈砚,等公司稳定下来,我一定好好陪你。”
可公司稳定以后,她陪的不是我,而是贺川。
她可以半夜开车去接贺川,却会嫌我加班回家太晚。
她能记住贺川喜欢喝什么,却不记得我对坚果过敏。
我以前总觉得,只要我做得再好一点,她总会看见。
现在看来,是我高估了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
“陈砚。”苏妍再次开口,“我最后问你一次,道不道歉?”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宴会厅里的灯光刺得眼睛发疼。
“你确定要我当众给他道歉?”
“确定。”
“哪怕我没有错?”
“你有没有错不重要。”她咬着牙说,“重要的是贺川是我的人。你让他难堪,就是不给我面子。”
这句话落下,周围响起几声压低的吸气声。
我笑了。
不是因为开心,而是因为终于听清了她真正想说的话。
她要维护的,从来不是贺川的尊严。
她要维护的是自己在贺川面前的体面。
“好。”我点点头。
苏妍眉头一松,以为我妥协了。
“那你现在——”
“我不道歉。”
她的表情瞬间僵住。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道歉。”
我从西装内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林秘书,现在通知所有项目负责人,立即停止与苏氏集团的新增合作。明天上午九点之前,整理完全部投资协议,按合同启动撤资程序。”
宴会厅里一下子安静了。
苏妍愣愣地看着我,像是没听懂。
我继续说道:“包括城北仓储项目、旧厂改造项目,以及新能源设备项目。安达投资持有的股份和债权,全部退出。该收回的资金收回,该承担的违约责任按合同执行。”
电话那头,林秘书明显怔了一下:“陈总,三个项目都撤吗?”
“全部撤。”
“那可能会影响苏氏集团的现金流。”
“那是他们的问题。”
我挂断电话。
苏妍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吓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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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吗?”她冲到我面前,“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那三个项目一旦撤资,公司至少有两个月的资金缺口!”
“我知道。”
“你是我丈夫!”
“正因为我是你丈夫,我才给过你们这么多次机会。”
我看向主桌旁的苏振海。
“苏总,过去六年,我给苏氏投入了七千六百万。每一次你们说只是暂时周转,每一次我都没有追问。但从今天开始,所有合作终止。”
苏振海终于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脸色难看:“陈砚,今天是家事,你何必把公司扯进来?”
“是你女儿把家事带到公司庆典上,也是你们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向一个外人道歉。”
“年轻人闹点矛盾,没必要上升到撤资。”
“在你们眼里,我拿出几千万,是家事;你们当众羞辱我,也是家事。可我停止继续投钱,就成了把公司往死里逼?”
苏振海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苏妍却红着眼睛抓住我的胳膊:“陈砚,你别这样。你先把撤资的事停下来,我们回家说。”
我抽回手。
“现在知道回家说了?”
她的眼泪掉下来:“我刚才只是生气,我没想让事情变成这样。”
“可你已经做了选择。”
“我选择了谁?”
“你选择站在贺川身边,让你的丈夫当众低头。”
贺川见情况不对,连忙走过来:“陈哥,都是误会。苏妍只是替我说句话,你没必要这么较真。”
我转头看他:“你觉得这是误会?”
他没出声。
“你拿着我投进去的钱做项目,住着我提供的办公室,却在我妻子面前说我配不上她。你不是想替她出头,你是想踩着我证明自己。”
贺川脸色发白:“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我没有再争辩,而是看向所有人。
“还有一件事,我今天一起宣布。”
苏妍身体一颤,像是预感到了什么。
我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放在桌面上。
金属碰撞玻璃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宴会厅的人都听见了。
“苏妍,我要和你离婚。”
这一次,她彻底愣住了。
她的手还保持着抓住我衣袖的姿势,指尖僵在半空。过了好几秒,她才像听错了一样问:“你刚才说什么?”
“离婚。”
“你不能因为一次争吵就跟我离婚。”
“不是一次争吵。”我看着她,“是六年的失望,今天一起结账。”
她的呼吸开始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不签。”
“那就走诉讼程序。”
“陈砚,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句话问得很轻,带着她从未有过的慌乱。
我沉默片刻,才说:“我不要的不是你,而是这段只有我一个人努力的婚姻。”
她猛地摇头,抓住我的手:“我可以改。以后我不再单独见贺川,我也不逼你道歉了。你把撤资停下来,好不好?”
我看着她:“你是在挽留我,还是在挽留那些投资?”
她脸色一白。
“我没有!”
“那你先回答我。”我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今天我没有投过那七千六百万,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职员,你还会不会站在这里求我别离婚?”
她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沉默就是答案。
苏振海急忙走过来,压低声音:“陈砚,别冲动。项目的事情可以商量,婚姻也可以慢慢谈。你先别在这么多人面前把话说死。”
我看向他:“六年来,我一直在商量。你们要资金,我给;要资源,我给;要我担保,我也给。可我只要求你们把我当成一个有尊严的人,你们从来没有做到。”
“你想怎么样?”苏振海问。
“项目按合同处理,婚姻按法律处理。”
说完,我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苏妍崩溃的哭声。
她追到门口,声音嘶哑:“陈砚!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我停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这条路不是我今天才走上来的。”
宴会厅的门在身后合上。
走出酒店时,夜风迎面吹来。我站在台阶下,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通知所有合作方,撤资和解约照计划执行。安达投资从今天起,不再与苏氏集团发生任何业务往来。”
发完,我关掉手机。
第二天上午九点,三份撤资通知准时送到苏氏集团。
三天后,苏氏集团的董事会召开紧急会议。因为失去资金支持,三个项目全部暂停,苏振海不得不出售部分股份,重新寻找合作方。
而我和苏妍的离婚协议,也在第七天签完。
她拿走了婚后共同存款的一半,贺川却再也没有出现在她身边。
听说他离开公司那天,连办公室里的椅子都没带走。
后来苏妍给我打过几次电话。
第一次,她说自己后悔了。
第二次,她问我能不能重新开始。
第三次,她只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然后哭着说:“陈砚,我那天不该逼你道歉。”
我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桌上那枚摘下来的婚戒。
“苏妍,”我说,“你逼我向他道歉的那一刻,就已经替我们的婚姻做了决定。”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我挂断电话,把婚戒收进抽屉。
六年婚姻结束得并不体面。
但至少从那天开始,我不用再向任何人证明,我值得被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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