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市南城区体育路东莞体育馆附近有一家文园酒楼体育馆店,已经营业了28年,曾经在这里举办婚礼、庆祝生日的人很多。但是现在卷闸门一关、招牌变暗红的样子,并没有人来经营这家老字号粤菜馆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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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体育路一直走就可以看到酒楼挑高的门头、两根黄柱子还立着、但是上面的漆掉了几块。拐进体育横路之后,原来停满私家车的地方现在已经空出一大片来,只有3个橙黄色雪糕筒歪在路边上,并且上面写着文园专用的四个字已经被磨掉了一半。
走到正门跟前的时候,玻璃门被卷闸门堵住了,上面贴着一个装修升级的告示牌,但是这个牌子已经被掀起了1/4的部分,并且下面还有半张房东要搬家的通知书,上面的落款时间为今年1月1日。据说在元旦之前的第7天预订座位的时候一切正常,但是在当天带着朋友一起来的话就会发现店铺已经关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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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到侧面的人行道上,铁门没有关严实,留出了一条可以侧身通过的小缝隙,进入之后就是备餐间了,在这里可以看到半人高的白瓷盘子上面摆放着很多食物,并且上面还有淡淡的灰尘和酱油渍,旁边还有一个不锈钢保温桶盖着盖子,提手处缠着旧胶布,桶上的早茶专用字样依然可见。
靠墙的地方有一排未开封的一次性筷子以及一些印有酒店名称的手提打火机,这是过去为常客留下的备用物品。
穿过备餐间之后就是主大堂了,总面积为3107平左右,有近三百张大圆餐桌排列得整整齐齐,并且大多桌子上还铺着米白色塑料桌布,有的地方还有一些浅深不同的油渍。靠窗的几张桌子上的椅子倒扣在桌上,好像是在收市的时候没有来得及翻过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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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的红木柜子依然摆在那里,玻璃门半开着,里面的烟酒样品少了几种,收银机上的盖子也是敞开的,上面布满了灰尘,旁边还有几张没有撕掉的点菜单,最上面的一张上写着豆豉鹅半只、雪山包一打,字迹还很清晰。
这家店共有3100多平方米,在九十年代末期南城餐饮界中已经属于大型连锁企业了。主宴会厅可以摆下三十围台,并且周边居民办喜事都会选择在这里举行婚礼,体育馆内的停车位也很充裕,吃完之后还可以拿到停车票作为纪念品,可谓是真正的宴席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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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茶也是这里的一个特色,在早上8点到10点之间是最热闹的时候,因为周围的办公室里的上班族们为了赶时间而打包一份雪山包加上皮蛋瘦肉粥,只需要花掉十块钱就可以吃到一顿早餐。早晨锻炼过后的老街坊也会来这里悠闲地喝一杯两件坐上半天的时间,并且服务员也知道他们是熟人不需要打招呼就直接给她们倒好茶。
我在三号位子旁边站了下,回忆起去年秋天我和同事们一起在这里吃早茶的情景,那天雨中来得很快,我们趁着上班前的时间点订了一份荷香糯米鸡、两碟肠粉,在大厅里吃得津津有味。大堂里总是有人推着车子卖点心,一掀盖就能闻到虾饺散发出来的香味儿,整个大堂都十分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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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厨过道上有一排空的酱料桶,上面写着豆豉鹅专用酱的字样。员工更衣室的大门是半开的状态,在里面有一条半裁掉的蓝色工作围裙和一个口袋里夹着一张便签纸。
我认为去年9月开始不能按时缴纳租金的时候,老板还勉强支撑着吧,不然到元旦前一周就不可能再正常接受订台了。也许是赶得太急,后厨里的蒸炉都没有来得及彻底打扫干净,边上还有厚厚的水垢没清理掉。难道还有住在附近的阿伯,在早上八点钟的时候踱过去一看卷闸门已经关上了吗?只好转身去别的茶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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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体育馆举办篮球比赛时,散场的观众大部分会顺道过来这儿吃宵夜,炒牛河、红烧乳鸽、冰镇啤酒,在晚上10点钟营业的酒楼里可以吃到深夜12点左右,并且比早茶时间还要拥挤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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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侧门时,下午的阳光斜射过来,把招牌投射在地上的影子很长。停车场上只剩下了两三辆车,并且再也没有保安大叔站在路口指挥停车的情景了。曾经热闹非凡的这里现在已经安静了下来,搬走之后这里就只剩下早茶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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