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那我问你要不要回去工作，你为什么更生气？”
他沉默了两秒，挂断电话。
我把伤情材料、报警记录和账目带去见律师。
开口只有一句：“我要离婚。”
我停掉了附属卡，始整理要带走的私人物品。
周叙很快发现刷不了卡。
这回，他没敢发火。
“我知道错了。你别在外面住了，家里空着，我睡不着。”
我回去收东西时，他正把一束鲜花插进瓶里。
还是我最早喜欢的白桔梗。
我看了很久，没有碰。
家里的刘阿姨这时请了一个月假，要回老家照顾做手术的母亲。
周叙听见，当天就提起了柳小满。
“小满也想找份稳定工作。她会做饭，人也勤快。之前都是误会，不如让她来顶一个月？”
我正在给律师回消息，手指停在屏幕上。
他居然敢开这个口。
见我不说话，他又补了一句：“就在你眼皮底下，总比你天天疑神疑鬼好。”
我抬起头。
“好啊。”
周叙愣了。
柳小满拖着行李箱来的那天，特意穿了条白裙子。
我把临时用工合同放在桌上，指给她看工作范围，也告诉她餐厅有看猫的摄像头。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点。
“姐姐，我是来帮忙的，签这个多见外。”
“不是帮忙，是工作。我给工资，你提供劳动。”
周叙替她拉开椅子：“知意做生意习惯了，你签一下就行。”
她拿起笔，签得很快。
当天下午，我去公司前，听见她问周叙：
“这么大的房子，离婚也得分吧？”
周叙的回答很轻：“你想那么远干什么，先住着。”
我在玄关停了一秒，继续换鞋。
第三天，公司会议提前结束。
我回家取落在书房的一份合同，院门虚掩着，客厅里传来柳小满的笑声。
“你别逗我，待会儿姐姐回来又生气。”
“她下午都在开会，哪有空回来？”
隔着通往客厅的玻璃隔断，我看见周叙坐在沙发上。
柳小满跨坐在他腿边，双臂搂着他的脖子。
周叙仰头吻住她。
我扶着门框，胃里一阵翻涌，举起手机时手都是抖的。
柳小满躲开一点，笑着问：“她要一直不肯离呢？”
“她舍不得。吵够了，我哄两句就好。”
“那我怎么办？”
周叙摸着她的头发。
“急什么，反正你已经住进来了。”
3
第二天，我提前半小时回了家。
柳小满端着果盘出来，腕上戴了一条细金链。
那是我妈送我的生日礼物。
“手链摘下来。”
柳小满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
“叙哥说柜子里的东西可以用。我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就试试。”
我看向周叙。
他避开我的目光：“戴一下又不会坏。”
柳小满慢吞吞解开扣子，把手链放上来，眼泪也跟着落了。
“姐姐，你别生气。我知道我不配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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