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劝所有当儿媳的,别让婆婆跟公公分床睡,出了事你担不起,我邻居家老太太半夜摔下床,老头第5天才知道,别等吃了亏才明白就晚了
奉劝所有当儿媳的,别让婆婆跟公公分床睡,出了事你担不起,我邻居家老太太半夜摔下床,老头第5天才知道,别等吃了亏才明白就晚了
我叫李素芬,今年54岁,住在县城老城区这片平房里,一住就是三十来年。我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爱管个闲事,街坊邻居谁家有个大事小情,我都愿意搭把手。可这些年管下来,我算是明白了一个理儿——有些事你能管,有些事你管了,最后里外不是人的是你自己。我今天要说的这个事,压在我心里快一年了,晚上有时候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隔壁那扇门。我说出来,不是图别的,就是想给所有当儿媳的提个醒,有些事你们觉得自己做得对,可出了事,你担不起。
我家隔壁住的是老周家。老周叫周德厚,今年71了,他老伴叫刘桂兰,比他小两岁,69。老两口在这片住了比我还久,听说这房子是当年老周他爹留下来的,三间北房带个小院,院里有一棵老石榴树,还是老周他爹那辈栽的,到现在得有四十年了。每年秋天石榴熟了,刘桂兰都拿个竹竿子够几个下来,挨家挨户送。她那人手巧,蒸的馒头又白又暄,过年炸的麻叶能摆满一簸箕。老周呢,话不多,退休前在粮站上班,退休金一个月3600多块,不算高,可老两口过日子够了。
老周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周建国在省城跑货运,一年到头回不来几趟,娶的媳妇是外地的,我到现在也就见过三四面。小儿子周建军在县城开个五金店,离得近,骑电动车十来分钟就到。建军的媳妇叫孙小梅,这个人,我得好好说说。
孙小梅今年38岁,长得白白净净的,说话也利索,在县城一家药店当店长。她跟建军结婚12年了,有个闺女叫圆圆,今年上小学五年级。孙小梅这人吧,你说她不好,她逢年过节也给老两口买东西,冬天买棉鞋,夏天买西瓜,表面上挑不出大毛病。可你说她好,她心里那本账算得比谁都清。她嫁过来这些年,跟刘桂兰之间磕磕碰碰就没断过。为啥?说白了就是两代人过不到一块去。
刘桂兰那个人,嘴碎,爱念叨。老周抽烟她要管,老周喝酒她要管,老周去街口下棋回来晚了她也要管。孙小梅就看不惯这个,背地里跟我说过好几回:“素芬婶,你说我婆婆一天到晚叨叨叨的,我公公怎么受得了的?换了我,早跟她离了。”我那时候就笑笑,说老两口过了一辈子了,这就是他们的过法。孙小梅撇撇嘴,不说话了。
事情的由头,是从去年开春说起。
去年3月份的时候,孙小梅突然来找我,手里提着一兜子橘子,笑盈盈地进了门。我一看她那架势,就知道有事。果然,坐下没聊两句,她就说了:“素芬婶,我想跟你打听个事。你说我公公婆婆这个岁数了,还睡一张床,是不是不太好啊?”
我一听这话,愣了一下。我说:“啥叫不太好啊?人家两口子睡一张床,天经地义的事。”
孙小梅说:“不是,婶,你不知道。我公公打呼噜打得震天响,我婆婆这些年就没睡过一个整觉。上回我去,我婆婆跟我说她头晕,血压都高了,就是夜里睡不好闹的。我就想着,要不让他俩分床睡,我公公那屋不是有张单人床吗?收拾收拾就能睡。这样我婆婆也能歇歇。”
我说:“这是你婆婆自己跟你说的?”
孙小梅说:“她没明说,可我听她那意思,就是睡不好。婶你说,我这当儿媳的,心疼婆婆,有错吗?”
我当时也没多想,就说:“你要真为你婆婆好,你就先问问她自己的意思,别你替她做主。”
孙小梅点点头,说行,我回去问问。
后来我才知道,她根本没问。她回去直接就跟老周说了。
那天晚上我听见隔壁有动静,老周的声音挺大的,说“我不去那屋睡,那屋冷”。刘桂兰的声音小,听不清说的啥。后来就没声了。
第二天我碰见刘桂兰在门口择菜,我就随口问了一句:“昨晚听见你家老周嗓门挺大,咋了?”
刘桂兰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里头有点说不清的东西。她低下头接着择菜,说:“没啥,小梅说让我们分床睡,说老周打呼噜影响我。老周不愿意。”
我说:“那你呢?你咋想的?”
刘桂兰把一根黄叶摘下来,扔进盆里,说:“我啊,我无所谓。睡了一辈子了,他那呼噜声我听惯了,听不见还睡不着呢。”
说完她自己笑了笑,可我看着那笑,心里不是滋味。
后来孙小梅还是把那张单人床收拾出来了。她买了新床单,新枕头,还搬了一床新被子过去。老周那屋本来堆着些杂物,她全给归置了。弄完那天她还专门过来跟我说:“婶,你看,这样多好。我婆婆能睡个好觉,我公公也有自己的屋。”
我说:“老周愿意了?”
孙小梅说:“他愿不愿意的,反正我婆婆血压高,这事不能由着他。”
我没再说话。
分床的头几天,表面上看着没啥。老周白天还是去街口下棋,刘桂兰还是买菜做饭。可我这个当邻居的,有些事看得比谁都清楚。
以前每天早上,我都能听见老周家院子里有动静——老周起来烧水,刘桂兰扫院子,两个人有时候还拌两句嘴。可分床之后,早上安静多了。老周起得早,自己烧水,自己泡茶,然后拎着杯子就出门了。刘桂兰起得晚了些,出来的时候老周早没影了。晚上呢,以前老两口吃完饭还坐一块看会儿电视,说说话。分床之后,老周吃完饭就进自己那屋了,门一关,也不知道干啥。刘桂兰一个人在堂屋里坐着,电视开着,可她眼睛看着别处。
有一回我晚上去她家借个东西,看见她一个人坐在那儿,电视里放着啥她根本没看,手里攥着个毛线活儿,半天没织一针。我说:“桂兰,你咋还不睡?”
她说:“睡不着,坐会儿。”
我说:“老周呢?”
她朝那屋努了努嘴:“早睡了。”
我说:“那你进去跟他说说话呗。”
刘桂兰看了我一眼,说:“说啥?他那屋门一关,就跟隔了一堵墙似的。我进去干啥?讨人嫌?”
我那时候还没觉得这事有多严重。心想老两口嘛,分床就分床,过些日子习惯了就好了。
可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
分床大概过了半个月,有一天下午,刘桂兰来找我,手里拿着个手机,让我教她怎么用微信发语音。我教她弄了半天,她学会了,挺高兴的。我就随口问了一句:“你给谁发啊?”
她说:“给老周。”
我说:“你俩住隔壁屋,还发微信?”
刘桂兰说:“他不爱说话,我发个语音,他听着就行。”
我当时还笑她,说你们老两口还挺时髦。可后来我才知道,她那段时间给老周发了好多条语音,老周一条都没回过。她发的都是些啥呢?我后来听建军说过一回,都是些“吃饭了”“药吃了没”“天冷了多穿点”这种话。老周不回,她就发一个“嗯”的表情。
有一回我在门口碰见老周,我说:“老周,你媳妇给你发微信你咋不回?”
老周抽着烟,半天说了句:“不知道说啥。”
我说:“你就回个‘知道了’也行啊。”
老周把烟头扔地上踩灭了,说:“回啥回,她有啥事过来说不就得了,发那个干啥。”
我那时候才咂摸出点味儿来——这两口子,不是分床的事,是分了床之后,连话都不会说了。
到了去年夏天,事情开始往不对劲的方向走了。
6月份的时候,刘桂兰摔了一跤。那天她一个人去菜市场买菜,下台阶的时候没踩稳,整个人往前扑出去了,膝盖磕在马路牙子上,当时就肿了。菜市场的人认识她,给我打了电话,我赶紧跑过去,跟建军一起把她弄到医院。拍了片子,骨头没事,可膝盖积液,得养着。
孙小梅那天也去了医院,跑前跑后的,看着挺孝顺。可她在医院走廊里跟我说了一句话,我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里发凉。她说:“婶,你看,我早就说我婆婆身体不行吧。幸亏分床了,要不我公公那呼噜声,她更歇不好。”
我当时没接话。可我心里想,你婆婆摔了,你第一句说的不是心疼,是“幸亏分床了”。
刘桂兰在家躺了十来天,那十来天都是老周伺候的。端水端饭,给膝盖上药,扶着她上厕所。老周话还是不多,可伺候得挺细心。我看在眼里,觉得这老两口还是有感情的。
可刘桂兰好了之后,孙小梅又来了一趟。这回她不是来说分床的事,她是来“安排”的。她跟刘桂兰说:“妈,你膝盖不好,夜里起夜多,我爸那屋离厕所远,你俩还是分开睡,各睡各的,谁也别影响谁。”
刘桂兰说:“我这膝盖都好了。”
孙小梅说:“好了也得注意,你这个岁数,再摔一回可了不得。”
刘桂兰看了老周一眼,老周低着头没说话。
后来刘桂兰跟我说,那天晚上她问老周:“你到底咋想的?你愿意分你就说句话。”
老周说:“分就分吧,孩子也是为你好。”
刘桂兰说:“那你呢?你一个人在那屋,行吗?”
老周说:“有啥不行的,我又不是小孩。”
刘桂兰说:“那你要是有个事咋办?”
老周说:“能有啥事。”
这话说完没几个月,就出事了。
去年11月12号,我记得特别清楚,那天降温,刮大风,晚上冷得不行。我那天睡得早,9点多就躺下了。半夜里我好像听见隔壁有动静,可风太大,我也没在意,翻了个身又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看见老周在院子里站着,脸色不好。我说:“老周,咋了?”
他说:“没事,夜里没睡好。”
我说:“咋没睡好?”
他说:“风大,吵得慌。”
我也没多想。可后来连着好几天,我看老周都是那个样子,脸色灰扑扑的,眼睛底下两个大黑圈。我问他:“你是不是病了?”
他说:“没有。”
我说:“桂兰呢?咋好几天没见她出来?”
老周说:“她……她不爱动,在屋待着呢。”
我当时觉得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不对劲。我想去敲刘桂兰的门,老周拦着我说:“她睡着呢,别吵她。”
那是11月16号的事。11月17号,孙小梅来了。
她那天休息,买了点排骨,说来给老两口炖汤。她进了刘桂兰那屋,待了没两分钟就出来了,脸都白了。她站在院子里喊我:“素芬婶!素芬婶你快来!”
我跑过去一看,刘桂兰躺在床上,人已经不行了。眼睛半睁着,嘴唇干得起了皮,喊她也没反应。我伸手一摸,身上滚烫,烧得厉害。
我说:“赶紧打120!”
孙小梅手抖得手机都拿不稳。我打了120,又喊了建军。救护车来了,把刘桂兰拉走了。在医院一查,肺部感染,高烧,严重脱水。大夫说,再晚来半天,人就没了。
刘桂兰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出院之后,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走路都得扶着墙。她说话也不利索了,有时候说着说着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11月12号那天夜里,刘桂兰起夜。她那屋离厕所远,她膝盖本来就不好,天黑,地滑,她一脚踩空了,从床上摔下来了。摔下去之后,她爬不起来,喊也喊不出声——她嗓子那几天本来就发炎,喊出来的声音跟猫叫似的。老周那屋门关着,他打呼噜打得震天响,啥也没听见。
刘桂兰在地上躺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老周起来,根本没进她那屋看。他自己烧水,泡茶,出门下棋。晚上回来,吃完饭,又进自己那屋了。刘桂兰就在地上躺着,没吃没喝。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都是这么过来的。老周每天从她门口过,就没想着推开门看一眼。
直到第五天,孙小梅来了,才发现的。
我后来问老周:“你咋就不进去看看呢?”
老周蹲在门口,抽了半天烟,说:“我以为她还在生我的气。分床之后她就不爱理我,我进她那屋,她有时候还背过身去。我想着……想着她可能就是不想看见我。”
我说:“那你不会喊一声?”
老周说:“喊了,没人应。我以为她睡着了。”
我说:“五天啊老周,五天你都没进去看一眼?”
老周不说话了,烟头烫到手了都没觉着。
这事出了之后,建军把老周说了一顿,孙小梅也把老周说了一顿。老周一句嘴都没顶,就坐在那儿听着。后来建军说:“爸,你咋能这样呢?”
老周说了一句话,我听见了。他说:“你媳妇让我们分床的时候,你们咋不问问我咋想的?”
建军不说话了。
刘桂兰出院之后,孙小梅把那张单人床撤了,把老周的铺盖搬回了刘桂兰那屋。她说:“妈,以后你们还睡一屋,互相有个照应。”
刘桂兰没说啥。老周也没说啥。可那之后,老周夜里睡觉不关门了,他那屋的门就敞着。刘桂兰有时候夜里咳嗽,老周就起来给她倒水。两个人还是话不多,可至少,老周能听见她的动静了。
可有些事,补不回来了。
刘桂兰出院之后,人整个变了。以前她爱说爱笑,现在一天说不了几句话。以前她爱串门,现在就在家坐着,哪儿也不去。以前她做饭洗衣利索得很,现在做顿饭得歇好几回。她那个肺炎落了病根,稍微受点凉就咳嗽,一咳起来就停不下。大夫说,她那几天在地上躺着,寒气入了肺,加上高烧没人管,身体亏得厉害,得慢慢养。
孙小梅现在来得勤了,三天两头往这边跑。来了就干活,做饭、洗衣、收拾屋子,啥都干。她跟刘桂兰说话也客气多了,再也不提分床的事了。可有回我在门口碰见她,她跟我说:“婶,你说这事怪我吗?我也是为我婆婆好。”
我说:“怪不怪的,你自己心里有数。”
她说:“我真没想到会这样。”
我说:“你没想到的事多了。”
孙小梅不说话了。
可这事还没完。
刘桂兰身体慢慢好起来之后,有一天她把我叫过去,跟我说了件事。她说那天晚上她摔下床之后,其实有一回她听见老周的脚步声了。老周半夜起来上厕所,从她门口过。她使劲喊了一声,可嗓子发不出声。她听见老周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又走了。
刘桂兰说:“他要是推开门看一眼,我就能少遭好几天的罪。”
我说:“他可能真没听见。”
刘桂兰说:“听没听见的,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
她说完这话,看着窗外那棵老石榴树,看了好半天。石榴树叶子都掉光了,光秃秃的枝子在风里晃。
今年开春的时候,老周病了。也不是啥大病,就是感冒,可拖拖拉拉半个月没好。刘桂兰伺候他,端水端药,夜里起来给他量体温。有一回我去看她,她正给老周掖被角。老周闭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啥。刘桂兰说:“你说啥?”
老周又说了一遍:“我对不起你。”
刘桂兰手停了一下,没说话,接着给他掖被角。
我在门口站着,没进去。
老周病好了之后,两个人还是老样子,话不多,可老周现在去哪都跟刘桂兰说一声。去下棋,他说“我去街口了”。去买菜,他说“我一会儿就回来”。刘桂兰呢,也不像以前那样叨叨他了。他抽烟,她就给他拿个烟灰缸。他喝酒,她就给他倒一小杯。两个人坐在院子里,有时候半天不说一句话,可就是坐一块。
孙小梅现在逢人就说她婆婆命大,说她以后一定好好孝顺。建军也常回来,有时候带着圆圆。圆圆在院子里跑,老周就笑,刘桂兰也笑。看着挺和美的。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刘桂兰的膝盖到现在还疼,走路一瘸一拐的。她那个肺炎落了根,一到变天就咳。她说话有时候还是忘词,说着说着就停了,想半天。她今年才69,看着像79。
老周呢,比以前更不爱说话了。有一回我在门口碰见他,他正看着那棵石榴树发呆。我说:“老周,看啥呢?”
他说:“看这树,今年不知道还能不能结石榴。”
我说:“能结,咋不能结。”
老周说:“去年就没结几个。”
说完他进屋了,门没关。
前几天,孙小梅来找我,跟我说她有个姐妹,家里也是老两口分床睡,问我该不该劝劝。我说:“你把你婆婆的事跟她讲讲。”
孙小梅说:“讲了,她说她家情况不一样。”
我说:“哪不一样?摔了没人知道,都一样。”
孙小梅说:“她说她公公婆婆分床好几年了,也没出啥事。”
我说:“没出事是运气,出了事就是大事。你婆婆在地上躺了五天,你公公天天从门口过都不知道,这种事,你担得起吗?”
孙小梅不说话了。
我说:“你别觉得我是针对你。你自己想想,你婆婆要是那天晚上没了,你公公这辈子能安生吗?你跟你建军能安生吗?你那个姐妹,她担得起吗?”
孙小梅低着头,半天说了句:“婶,我知道了。”
她走之后,我一个人坐在门口,看着老周家那扇门。那扇门现在白天黑夜都不关了,老周有时候出来进去的,刘桂兰有时候在门口坐着择菜。看着挺正常的。
可我心里清楚,那五天的事,刘桂兰忘不了,老周忘不了。我忘不了。
我说这些,不是要怪谁。孙小梅有她的道理,她说她是为婆婆好,我信。可有些事,不是你觉得好就行的。老两口过了一辈子,打呼噜也好,叨叨也好,那就是他们的日子。你硬给拆开,拆的时候容易,可拆完之后的事,你想过吗?
老周那天跟我说了一句话,我记到现在。他说:“素芬,你说这床分了,咋人心也远了呢?”
我答不上来。
我只知道,刘桂兰现在夜里睡觉,还时不时伸手往旁边摸一下。摸到老周在那躺着,她就接着睡。摸不到,她就醒了,一醒就是半宿。
老周现在睡觉不关门了。可那五天的事,就像一根刺,扎在这个家里,谁也不敢拔。
昨天我在门口碰见刘桂兰,她正给石榴树浇水。我说:“桂兰,今年这树看着还行。”
她抬头看了看,说:“嗯,今年结了不少。”
我说:“那感情好。”
她笑了笑,说:“等熟了,给你送几个。”
我说:“行。”
她拎着水壶进屋了,门没关。我听见老周在里头说:“水烧好了,你喝不喝?”
刘桂兰说:“喝,你放那儿吧。”
老周说:“我给你倒上。”
刘桂兰说:“嗯。”
声音不大,可听着踏实。
我站在门口,心想,这日子啊,还是得两个人过。床分不分的不说,门得开着。门开着,啥事都好办。门关上了,啥事都晚了。
我说这些,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得进去。反正我是把该说的说了。你们要是家里也有这样的情况,自己掂量掂量。有些事,你以为是小事,出了事,就不是小事了。你担不起,你公公婆婆也担不起。老周家那五天,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别等吃了亏才明白,那可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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