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怪,极目新闻记者最近翻看各种访谈资料,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事儿:文艺圈里不少人,在不同的场合、不同的节目里,聊着聊着就拐到了刘欢的酒量上。这事儿就跟商量好了似的,你提一嘴,我补一句,愣是把刘欢喝酒那点事儿拼凑得七七八八。
演员李琦说话直,张嘴就给刘欢定了性。他说刘欢在圈子里喝酒,那是公认的“将军级”。这词儿用得妙,一听就不是那种小打小闹的,得是能镇得住场子、扛得住酒桌的主儿。孟凡贵更绝,直接给描了个画面:刘欢一上火车,手里就提溜着“六听啤酒”,往那儿一坐,开喝。关键是人家不是喝两口意思意思,他能一直喝到下车。你琢磨琢磨,火车哐当哐当的,别人看风景、打瞌睡,刘欢在那儿一罐接一罐,这画面感一下子就出来了。
赵忠祥在《星夜故事》里聊起刘欢,那语气都带着点儿哭笑不得。他说刘欢喝酒有个特点——特“粘人”。怎么个粘法呢?赵忠祥原话是这么说的:“晚上有的时候推门进去,跟他聊天,这个算是后悔了——走不了了。”你本来可能就是路过打个招呼,结果一进门就甭想走了。刘欢不让你走,拉着你聊,聊着聊着酒就摆上了。赵忠祥还说,据说很多跟刘欢聊过的人都是这样,他能喝很多瓶、若干瓶的啤酒。注意这个“若干瓶”,赵老师这措辞,明显是数不过来了。
赵忠祥还回忆了一次亲身经历。有一回他跟刘欢聊着聊着,一抬头,凌晨四、五点了。赵忠祥说“我回去睡会儿吧”,结果刘欢来了一句:“还睡什么呀,一会儿就上机场了。”这话听着好像挺体贴,意思是别折腾了,反正也没多少时间了。但你细品,这不就是拉着人熬通宵嘛。赵忠祥当时心里估计也是五味杂陈,但架不住刘欢这股子热情劲儿。
李静在《超级访问》里采访刘欢和音乐人三宝那次,也把这事儿拎出来聊了。李静说,水均益曾经透露过,刘欢喝酒的时候特别爱跟人聊天,能聊到早上八点。这话音刚落,旁边三宝就接茬了:“聊到早上八点算什么啊,这太正常了,对于我们。”三宝这语气,轻描淡写的,好像早上八点散场是文艺圈的基本操作。刘欢在旁边笑着解释,说不是天天这样,“一年有个一两次,而且不是为了喝酒,就是为了聊天。”这话说得实在,酒是引子,聊天才是正事儿。
李静和三宝还提到一个细节,说特别烦别人劝酒,“我们从来不这样。”这话听着简单,其实挺有分量。喝酒喝到一定份儿上的人,最烦的就是那种“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的劝酒法。刘欢他们喝酒,图的是聊得尽兴,不是拼个你死我活。
戴军后来也掺和进来了,他给刘欢的酒量加了个特别有意思的注脚。戴军说,刘欢喝酒时一旦开始讲外语,那就是喝多了。“讲完英语讲法语,讲完法语讲西班牙语。”你想想那场面,一群人围坐,刘欢喝着喝着,突然切换成英语模式,再过一会儿蹦出几句法语,到最后西班牙语都冒出来了。这哪是喝酒啊,这是联合国开会呢。戴军这个观察特别精准,把刘欢喝高了之后那种放飞自我的状态描得活灵活现。
你看,从李琦到孟凡贵,从赵忠祥到李静、三宝,再到戴军,每个人说的角度不一样,但拼在一起,刘欢喝酒这事儿就立体了。他不是那种闷头喝闷酒的人,也不是那种咋咋呼呼拼酒量的人。他是喝着喝着就来劲儿,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聊到兴头上,酒只是伴奏。而且他喝多了不闹腾,不撒酒疯,顶多就是换几种语言跟你唠,这酒品算是相当可以了。
说起来,刘欢在歌坛的地位摆在那儿,平时给人感觉挺沉稳、挺有分量的一个人。但通过这些朋友的描述,你会发现他私下里其实特别随性,甚至有点儿可爱。喝酒喝到凌晨四五点,拉着人不让走,喝高了飙几门外语,这些细节让他整个人都鲜活起来了。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艺术家,就是个爱聊天、爱交朋友、喝点儿酒就特别来劲的普通人。
当然,刘欢自己也说了,这种彻夜长聊一年也就一两次,不是常态。但就这一两次,已经让朋友们记了这么多年,逮着机会就在节目里抖搂出来。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些夜晚确实有意思,有意思到过了这么多年,大家还愿意拿出来说。
极目新闻记者把这些零零散散的回忆串起来,倒也不是要证明刘欢多能喝。喝酒这事儿,说到底就是个由头。真正让人记住的,是那些喝着酒聊着天的夜晚,是那种朋友之间毫无保留、天南海北胡侃的痛快劲儿。刘欢的酒量到底有多大,可能没人说得清,但通过这些朋友的嘴,我们大概能感觉到,跟他喝酒聊天,应该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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