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早已被坐实的结论,如果不以自己的经历,并且从年轻的时候开始讲起,那么就会给人一种“矫枉过歪”的错觉。
多年以前,我所生活的时代充斥着许许多多标准化的语句,这些语句被贴在墙上,有时还会厚厚的涂抹在布条旗并被挂在十分显眼的位置,这些我看不懂但却大受震撼的东西,构成了我对公共陈述最早的理解,
只要够大,够显眼,
那大家就一定能认同这些话语所传递的要求。
以前还小,在那个不懂事的年纪,我始终不明白这些东西跟我究竟有什么关系,也说不清楚它们存在的需求究竟如何被这个世道所接受,当然,我并非是那种毫无逻辑的反驳者,事实上,其实我也不反对它们的存在,
人们通常会觉得,那些东西是为了教化人们的思想,提醒并修正人们的是非观,进而通过这种方式来塑造更为可靠的文明,
这个说法我很认同,但对年少时的我来说,老师在课堂之中所教授的,家长身体力行所展示的,已经足够让我和我身边的大多数同龄人知道那些说法背后的意义,
所以在那个年纪,我得出了一个很幼稚的结论,原来那些被刻意强调的,反复的被放大的说法,并不是真的说给我听的,
那究竟是说给谁听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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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常在排队的地方看到“禁止插队”的说法,但这并不等同于有了这四个字,插队的人就会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插队行为是万万不可萌生的邪恶念想,
反之,我经常在这四个字的旁边,亲眼见证那些在嬉笑怒骂之中以极其顺滑的方式插队的人,以及人们,
所以那些插队的害群之马是否真的能够被阻止,或许并不能单纯的依靠所谓“禁止插队”这四个字带来的提醒,而是取决于他有没有素质,有没有最基本的道德观念和公众意识,
所以那句话所表达的“不允许”只是温和的,并且带有着必要的姿态性,这四个字无法产生具体的执行能力,其存在的意义需要依赖被约束的自觉性,而自觉性恰恰是这些人所不具备的特征之一,
结论或许在这一刻可以揭晓,那四个字更像是写给已经守规矩的人看,而不是写给需要被约束的人看,
或者说,至少这其中有理解层面上的“歧义”,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有些东西其实并不是写给我这种人看的,但或许只有我能把看到当成是一个需要被理解或是接纳的需求,
更进一步说,或许其存在的意义在于营造一种公共氛围,这种氛围的出现证明了整个社会在某些问题上确实存在必要的态度,
但态度不等于效果。
时代的更迭往往会对人们固有的认知增添新的调色盘,但至于往调色盘里挤上什么样的颜料,往往还是取决于人们究竟想画出点什么东西出来。
如今这个时代,那些话语挪了地方,也变了样子,同样的东西,在手机里看到和在墙上看到的效果并没有本质层面上的不同,但论及扩散的效果以及对人们的影响力而言,那些快节奏的想法,飘忽不定的价值观以及强烈的情绪导向,都在促成着“研究经济”下如同流水线一般的舆论产物,
哪怕这里的一些说法,显然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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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样的冲击依然让我和年轻时候一样,认为这些东西未能对我的生活起到什么决定性的影响,但这一次我却开始意识到,它确实与我无关,但这并不妨碍它们的存在与这个世界有关,
毕竟在我知道或是不知道的角落里里,有人依靠这些东西生存,依靠它感染他人,依靠它获取利益,活着打成更为复杂的目的。
对于噪音时代的理解,或许人们的反馈正在让问题变得更为复杂,一个人如果没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亦或是在判断上随波逐流的话,那么他就有可能也有机会成为噪音的制造者,或是成为“制造噪音的缘由”,那么今天的说法势必会对其产生无需解释的伤害,
但这种伤害本身,我们或许可以理解为是缔造真正秩序的必然过程,只是在这个过程之中,那些因利益或是情绪使然的博弈,依然会成为人们需要耐着性子“陪跑”的必要经历:
为什么我们不能为了真正的好人去修正那些影响好人生活的方方面面?是因为定义不够清晰吗?
还是因为有这太多不可言说的阻碍?
这些都是问题,但不是所有的问题,
都有着一个为了解决问题而出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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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素质的人,很多规矩并不会影响他们的生活,而对于没有判断力的人而言,很多噪音都会与其有着“有因就有果”的牵扯,
所以,假设你发现那些影响你的矛盾,
其实跟你没关系的时候,
这并非是因为你太冷漠,
而是那些所谓的“要求”本身就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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