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个让现代人听了直皱眉的事,在古代,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放到今天还在上初中呢,可在那个年代,她很可能已经坐在花轿里,被抬进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门。
更离谱的是,这事儿在当时不仅不违法,官府还大力鼓励,你要是不让闺女早点嫁出去,当爹妈的反倒要吃官司。
这听起来是不是挺荒唐?但你要是了解了背后的原因,就会发现古人也不全是脑子有病,这里头有一套他们自己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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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一个真实的故事。
公元前685年,齐国刚经历了一场内乱,公子小白在鲍叔牙的帮助下抢到了国君的位子,这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齐桓公。
齐桓公上台之后面临的第一个难题不是打仗,也不是搞外交,而是人不够用了。
连年的内乱加上之前几任国君的折腾,齐国的人口掉得厉害。田没人种,兵没人当,税没人交,国库空得能跑老鼠。齐桓公急得团团转,找来管仲商量对策。
管仲给出的方案简单粗暴:催婚。
没错,就是催婚。而且是国家层面的、带处罚措施的催婚。
管仲制定了一条法令:齐国境内,女子年满17岁、男子年满20岁还没结婚的,官府要追究其父母的责任。轻则罚款,重则罚徭役,再严重的还要打板子。
你看,催婚这事儿真不是现代爹妈的发明,两千多年前管仲就玩过了,而且人家玩得更狠,不结婚就犯法。
在这种高压政策下,齐国的父母们哪还敢让孩子拖着?女孩子十三四岁就开始张罗找婆家,最晚十五六岁必须嫁出去。管仲还搞了个配套政策:生孩子有奖励,生得越多奖得越多,政府还补贴育儿费用。
说白了就是古代版的生育补贴。
效果怎么样呢?齐国人口蹭蹭往上涨,几十年下来,齐桓公手底下兵强马壮,一举成为春秋五霸之首。后来的君主们一看,好家伙,这招管用啊,纷纷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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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汉朝,刘邦把这套玩法升级了。
秦末的战乱打了好多年,楚汉之争又是一通厮杀,等刘邦坐稳天下的时候,放眼望去到处都是荒地和废墟,人口锐减得吓人。
刘邦的办法是用税收来刺激早婚。凡是20岁之前结婚的,可以免好几年的赋税。对于老百姓来说,赋税是压在头上最重的一座山,能免税这诱惑太大了,谁不心动?
到了刘邦的儿子汉文帝时期,政策更加激进。直接规定:女孩超过15岁没嫁人的,罚她爹妈的款。超过30岁还没嫁的?罚款翻五倍。
五倍啊!搁现在就相当于你闺女不结婚,每个月要多交好几千块钱的“单身税”。
为啥罚父母不罚本人呢?因为古代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全由爹妈做主。你闺女嫁不出去,那就是你当爹妈的失职。所以很多人家孩子还在襁褓里呢,就已经给定好了娃娃亲,就等着长到十三四岁直接送过门。
说到这儿,不得不提一个比较极端的例子。
南北朝时期,陈后主有个宠妃叫张丽华,这位张贵妃进宫的时候才十岁。十岁啊,搁现在还是个四年级的小学生。陈后主倒好,处理政务的时候把她抱在腿上,这是妥妥的养成系。
史料记载,张丽华17岁的时候已经生了四个孩子。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
到了唐宋时期,早婚政策更加严格了。官方认定女子12到14岁来了月事就算成年,可以结婚生子。唐宋法律甚至规定,女孩年满13岁还没嫁人的,官府有权直接给她指定一个丈夫,强行拉郎配。
这就有点过分了。虽然解决了光棍问题,但完全不管人家姑娘愿不愿意。
一直到明朝,朱元璋才把这些霸道条款给废了。《大明律》只规定了适婚年龄,女子14岁、男子16岁可以结婚,但不强制,你要是不想嫁也没人逼你。相比之前那些朝代,这已经算是很大的进步了。
清朝基本照搬了明朝的规矩,不过多加了一条:买童养媳可以,但必须等女孩满14岁才能同房。你看,就连清朝都知道太小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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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问题来了,光是国家逼着早婚,就能解释古代男子偏爱娶年轻女孩这件事吗?
其实还有一个更现实的原因,古人活得太短了。
公元前的时候,中国人的平均寿命大概只有18到22岁。就算到了清朝,平均寿命也不过40岁左右。当然这个数字被大量的婴儿夭折和战争死亡拉低了不少,但整体来说,古人确实比现代人短命得多。
命短就意味着得赶紧传宗接代。你想想,一个人如果只能活到四五十岁,那他20岁才结婚的话,留给他生儿育女的时间就很有限了。再加上古代新生儿的存活率低得可怕,必须多生才能保证有后代活下来。
拿康熙来说吧。康熙12岁大婚,皇后赫舍里氏也是12岁。但他们结婚四年之后,赫舍里氏16岁那年才生下第一个孩子承祜,结果这孩子2岁就夭折了。
康熙早期的那些妃嫔,荣妃、惠妃她们也陆续生了不少孩子,但基本上都是出生没多久就没了。为啥?父母年纪太小,身体还没发育成熟,生出来的孩子先天就弱。
一直到康熙19岁的时候,惠妃纳兰氏才生下了大阿哥胤禔,这个孩子总算顺利长大了。
康熙这辈子一共生了55个孩子,最后活到成年的只有28个,将近一半都夭折了。雍正更惨,14个孩子只有4个儿子活下来,4个女儿全部夭折。
这可是皇家啊,享受的是全国最好的医疗条件,都是这个结果。普通老百姓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古人的逻辑很简单:既然孩子存活率这么低,那就早点结婚、多生几个,用数量来对冲风险。正所谓“不怕生儿晚,就怕寿命短”。
在这种思路下,女孩十三四岁出嫁就成了普遍现象。要是一个姑娘到了20岁还没嫁出去,那在当时就是老姑娘了,不光宗族要出面催,街坊邻居也会在背后指指点点。
当然了,除了这些正当理由之外,历史上也确实有不少男人纯粹就是好这一口。
北宋有个大词人叫张先,写得一手好词,人也风流。这位老兄活到了88岁,在80岁大寿那年还娶了一房18岁的小妾。他的好朋友苏轼知道之后,写了首诗调侃他: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一树梨花压海棠”,苏轼这损友当得也是绝了。
更让人服气的是,80岁的张先还和这位18岁的小妾生了4个孩子,其中最小的一个女儿比他最大的儿子整整小了60岁。老爷子这身体,真是没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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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早婚这事儿,弊端也很明显。
汉朝的时候就出现了一个问题:男子十几岁就娶了妻,那时候啥也不懂,等长大了见了世面,发现当年娶的媳妇不合心意了,怎么办?
汉朝法律规定不能同时娶两个妻子,这算重婚。纳妾倒是可以,但汉朝妾的地位极低,妾可以被正妻当财产一样变卖,妾生的孩子也没有继承权,所以大多数女人都不愿意当妾。
于是很多男人就选择了另一条路,休妻再娶。这就导致汉朝的离婚率居高不下。
说到这儿就想笑,现在不少人觉得古人的婚姻多稳固啊,白头偕老多浪漫啊。其实古代的离婚率也不低,只不过那时候叫休妻,主动权全在男方手里罢了。
话说回来,现在很多人拖到三四十岁才结婚,离婚率照样高得吓人。就跟考试一样,答完卷子反复检查半天不肯交,结果该不及格还是不及格。
古代女孩婚前那十三四年的人生里接触不到几个异性,婚后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幸福感反倒还挺高。现代女性见多识广、经济独立,对婚姻的期望值高了,失望的概率自然也就大了。
但话又说回来,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婚姻这事儿最基本的前提应该是双方你情我愿。古代那种官府强制指婚、父母包办一切的做法,说到底还是把女性当成了生育工具和政治筹码,这一点放在任何时代都说不过去。
所以下次再有亲戚催你结婚的时候,你就告诉他:连朱元璋都知道不能逼婚了,您老人家的觉悟不能比六百年前还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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