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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本人亲身回忆,口述整理成文,并非AI创作。
七八十年代的湘南乡下,过完年到三四月,正是开春青黄不接的时节。粮仓里的谷子快要见了底,家里存下的,就只有几袋晒干的红薯丝,这算是我们一家几月的口粮。
放了学,我约上几个同学伙伴,打算一同到田野边去打猪草。刚走出家门,肚子就饿得咕咕直叫。家家户户都备有晒干的红薯丝,我急急忙忙跑到楼上的粮仓。
掀开粮仓的木门,谷子已经所剩不多,只剩下好几袋红薯丝堆在角落。我赶紧扯开布袋口,把身上两个衣兜塞得满满当当,白白的红薯丝塞满口袋,摸起来干干脆脆。装完之后,我慌慌张张跑下楼,探头张望,看同学们有没有已经动身。等伙伴们都到齐,大伙便结伴往山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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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农村日子苦,物质匮乏,没有零食,也没有糖果饼干可以吃。放学回家,父母亲总会叮嘱我们:放学就去打猪草,不去打猪草就上山打柴。
小孩子在学校贪玩,跑跑跳跳消耗体力大,消化又快,肚子常常饿得发慌。家里没有多余吃食,要是肚子空着,浑身软乎乎的,根本就没有力气干活。
看着是干农活,对我们小孩子来说,却是一件有意思又好玩的事。
虽说要割猪草、干体力活,但一跑到田野、山林之间,心思就活泛起来。手里握着镰刀,一边弯腰割草,眼睛还四处张望,到处搜寻能吃的野物。风从树林吹过来,耳边是沙沙的草叶声响。
春天的时候,山野里到处都是宝贝。漫山找野树莓、茶包、茶耳,咬一口清甜多汁,运气好还能捡到鲜嫩的野蘑菇。到了下半年,地里还有人家没收干净的红薯、凉薯,漏在土里的,我们也会挖出来解馋。
那天我正在一片灌木丛边割猪草,那灌木丛也就一米三四高,里面长着小竹子、杂草,还有一棵棵小油茶树。忽然听见“哗啦”一声响动,一只野鸡扑棱着翅膀,猛地从灌木丛里飞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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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惊,心里嘀咕:是什么东西闹出这么大动静?我连忙跑过去瞧,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灌木丛底下,居然卧着一窝白白的鸟蛋,整整六个。我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心里暗自欢喜:今天怎么不小心走了狗屎运!
我小心翼翼把鸟蛋取出来,脱下身上一件衣服,把鸟蛋轻轻铺在衣服上面托住。紧接着大声喊伙伴们:“文善!阿生!快过来,我找到一窝鸟蛋了!”
几个人连忙跑过来,凑上前一看。
“哪里哪里?哎呀,你怎么这么走运!”
“这下好了,今晚家里就有好菜吃咯!”
我跟他们讲起经过:“我刚刚在割猪草,那野鸡听见动静,看见我过来,一下子就飞跑掉了。”
伙伴们个个兴奋不已:“咱们都小心点,说不定下一回,我们也能找到一窝鸟蛋,运气再好点,还能逮住那只野鸡!”
干活间隙,饿了就从衣兜里掏出一把红薯丝,放进嘴里慢慢咀嚼,淡淡的薯香在嘴里散开,稍稍垫一垫肚子,浑身又生出力气。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能把肚子填饱,就是最实在的欢喜。家里粮食紧张,可只要跑到山野之间,就有各种各样的惊喜。
其实说到底,我们心里不光是为了找吃的。比起闷在家里,跑到野外山林才最快活。不管是打猪草,还是上山打柴,只要踏出家门,就觉得自由自在。待在屋里反倒憋得慌,山野之间,到处都是我们童年的快乐。
转眼到了傍晚六七点,夕阳把天边染成一片橘红,太阳快要下山。放学只有一两个钟头,我们几个小孩子,每人割满了一筐猪草。伙伴有小五、阿生、文善,我们说说笑笑,背着沉甸甸的猪草筐,高高兴兴往家走。
我怀里紧紧揣着那六个鸟蛋,生怕路上磕碰打碎,一路小心翼翼,生怕摔着碰着。
回到家,父亲母亲也干完农活回来了。看见我挑回来满满一筐猪草,脸上露出欢喜的神色。
母亲开口说道:“孩子啊,你这么快就打回来这么多猪草?”
我回道:“还快吗?还多吗?”
母亲说:“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要当心,不要去动别人家自留地的菜,那些事情是不能做的。该做的事就做,不该做的就千万不要碰。”
一旁的父亲也接着叮嘱我:“做事要守本分,坏了自己的名声,我们做农民的担不起这个责任。我们本本分分过日子,只做自己该做的,不能触犯规矩。”
听着父亲的一番话,我心里觉得说得很有道理,默默点了点头。
我连忙把怀里的鸟蛋拿出来,兴冲冲地递给父亲看。
父亲问道:“你这鸟蛋,是从哪里弄来的?”
我连忙回答:“在山上捡的,那只野鸡个头很大,我一走近,它就慌忙飞走了。要是它不飞,我连野鸡都逮回来给您吃。”
父亲点点头:“那倒是不错。不过你们一共四个小伙伴,鸟蛋只有六个,要懂得分享。都是一起玩的伙伴,有好东西,也要分给别人尝一尝。”
我想了想,跟父亲商量:“那我们留下三颗,剩下三颗,分给伙伴们每人一个好不好?”
父亲说:“可以,就这么办。六个蛋,四个人也没法做到每人两个。大家玩得来,就是兄弟,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互相帮助,互相爱护,互相尊重。”
我听了连忙说道:“您说得对,这些道理,都是老师教给我们的。”
父亲听了,笑着夸我:“小小年纪,能记住这些道理,很不错。”
没过一会儿,母亲又说:“饭已经煮好了,快过来吃饭吧。”
小时候上山打猪草,你们都寻过哪些野果子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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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本人亲身回忆,口述整理成文,并非AI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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