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王朝的崩塌从来不是因为法治不够健全,而是执法不公导致民众沸反盈天,监督缺失律法成为权贵打压地方的工具。因此这也是明清明明司法比历朝历代都要健全,但明清农民起义此起彼伏的原因。比如明朝朱元璋时期明明大力惩治贪官污吏,甚至为此不惜以剥皮等手段震慑臣子,但朱元璋时期的百姓依然是穷困潦倒。从江浙到陕西,朱元璋时期的农民其次多达190多次,而当一个地方百姓不畏死揭竿而起的时候就很说明问题了。下面,我们就来分析一下朱元璋整治吏治的失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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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杀鸡儆猴并不代表执法公正。说白了,朱元璋杀鸡儆猴的这群人都是和自己非亲非故的人,而对于和自己有关系的人则是选择性执法。比如朱元璋的儿子秦王任意屠戮百姓,朱元璋却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驸马欧阳伦贩卖古代战略物资茶叶给北方的游牧民族,如果是一般人贩卖战略物资加上勾结外国恐怕九族都不够用,而到了朱元璋自己身上却只是杀了欧阳伦草草收场。这种一法两治的治理方式,还不如没有。
尽管朱元璋杀鸡儆猴,但这种执法的亲疏有别给臣子一种共识:如果他们结交皇帝的儿子们,那么这些人的身份会不会成为他们的护身符呢?于是历史上最为荒诞的“空印案”便从此诞生了,如果朱元璋没有制定这条法律,那么大家做事还对皇帝有所忌惮。而当朱元璋这么执行了以后,大家反而是没有什么忌惮了。这就像一个企业生产假冒伪劣产品刚开始有所忌惮,但被发现后只是罚了几十万远远不及企业生产假冒伪劣几百万的利润。如果没有执法,企业还有所顾忌,而这种不痛不痒的处罚,反而会使企业更加明目张胆的生产假冒伪劣产品。当执法不公时,制定的律法越多,百姓的负担就会越大,这就是朱元璋时期农民起义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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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制度的设计要符合人性。明朝为什么会贪官污吏盛行,这就是朱元璋逼着臣子贪赃枉法。换句话说,朱元璋设置的制度并不符合人性,换句话说,我十年寒窗的目的就是为了衣食无忧享受荣华富贵。但朱元璋时期臣子的俸禄之低堪称苛刻。甚至很多臣子需要妻子做工售卖或者自己卖字画等来维持日常的开销,换句话来说,一个官员刚开始可能想做一个好官,但他迫于生计都不得不做一个贪官。
因此朱元璋时期地方层层搜刮让百姓苦不堪言,朱元璋可以用一两个人杀鸡儆猴,但却忘了一句话:法不责众。元朝时,朝廷不管江南地区,只要你能交赋税,世家大族说了算。因此这些世家大族一方面精通管理,另一方面压根不会在意这点钱,甚至会用自己的钱补贴百姓。而朱元璋大兴科举,这些豪门子弟历代为农,他们穷怕了,因此一上台就横征暴敛。而且是走一届寒门子弟,就再来一批寒门子弟,更为重要的是:他们出身寒门,太懂如何压榨底层百姓了。他们怕诛灭九族,他们怕被剥皮,但这种惧怕远远比不上他们几辈子所遭受的贫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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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明朝的制度是缺乏监督性的。比如从表面看地方府衙监督这些朱姓王爷,但地方的军权却在这些朱姓王爷手里。这种没有权力且不透明的角度本身就是一种形同虚设的形式主义,而且监督与被监督人还是存在利害关系的。比如我监督王爷,如果得罪王爷,那么每年朝会他们是可以直接见到皇帝的,他们的一句话就足以让我九族消消乐。同样,如果我讨好他们,那么他们给皇帝提上一嘴,那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而且没有实权的角度本质就是耍流氓,这边王爷草菅人命,你想直接杀王爷但没有权限,你的奏折还没有发出去,这群王爷的士兵就会包围你的府邸,然后再给你随便安个罪名身首异处。因此绝大多数地方官吏都选择与这些王爷狼狈为奸,这也是朱元璋在靖难之役挖的一个大坑。纵观朱元璋时期,农民起义就没有断绝过,洪武三年泉州起义,洪武四年阳山起义,然后基本就是一两年就有一次大规模的起义,而洪武三十一年的古州林宽起义就更加庞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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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时期有个科举怪象叫南北榜案,那不是北方人不知道,而是北方人压根不认朱元璋这个政权。因为明朝在统一北方时对百姓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大屠杀,尤其是常遇春、蓝玉等人是打到哪里就杀到哪里,从山东屠杀到草原屠杀百姓。反倒是徐达秋毫无犯,但在没有律法执行力的时期,做人好坏全靠良心,但大多数人终究是这场悲剧的牺牲品。朱元璋或许想治好大明,但君主集权决定了当王朝成为一言堂时,他便很难平等执法每个人,这就是朱元璋时期整顿吏治失败的最大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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