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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艾
一个熟悉的声音永远地停在了9月25日上午9时52分。这一天,63岁的音乐家刘欢在上海病逝。消息直到9月26日才由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发布讣告公开,无数歌迷、学生这才惊闻噩耗。老人走得安静,遵照他的遗愿,丧事一切从简,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也不办追悼会。
噩耗传来,最先打破沉默的是老友那英。她在社交平台发文,字字含情:常想起我们一起唱歌的日子,此刻心痛,不舍。欢哥,谢谢你留下的歌声和那些年共同走过的一切,我会一直怀念。这份交情不是客套,两人相识三十多年,2005年6月26日北京奥运会主题口号揭晓仪式上,两人就曾同台演唱《同一个世界 同一个梦想》。2005年之前的岁月里,两人在舞台上留下过无数合作瞬间。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式,那首《我和你》随着电视信号传向全球,让全世界记住了这个中国男人的嗓音。
歌坛上的辉煌数不完,校园里的故事同样精彩。在对外经贸大学,刘欢是站了三十余年讲台的老师,1991年7月起就在该校艺术教研室任教,直至2023年9月退休。他主讲的《西方音乐史》是学校的美育经典课程,也是无数学生挤破头都想进的课堂。这门课有多火?名额有限,选课全靠抽签。抽不中怎么办?站到教室后排去,挤到走廊里去,一张一张认真的面孔,是这门课最好的成绩单。
老校友卫先生向记者回忆了课堂上的细节。老师上课极少依赖课件,从不照本宣科,几百年的西方音乐发展脉络、音乐家的人生起伏、各个时代的风格变迁,全在他口中娓娓道来。讲到关键段落,他会直接开口示范演唱,用嗓子把作品里的情绪原原本本地送到学生耳朵里。期末考核也与众不同,没有闭卷笔试,写一篇听课感悟就行。只要认真听课、真诚思考,分数一般都不会差。
镜头再转回他的私人生活,圈内人提起刘欢,总绕不开一个话题,酒量。演员李琦说过,刘欢在圈内的酒量公认是“将军级”的。孟凡贵记得更具体,他一上火车就拎出六听啤酒,坐那儿就开始喝,一路喝到下车。赵忠祥在节目里回忆,刘欢喝酒特“黏人”,晚上推门进去跟他聊天,算是后悔了,走不了了,他不让你走。有一次两人聊到凌晨四五点,赵忠祥说要回去睡会儿,刘欢答,还睡什么呀,一会儿就上机场了。李静在《超级访问》里也聊到这个话题,水均益透露刘欢喝酒爱跟人聊天,能聊到早上八点。一旁的音乐人三宝插话说,聊到早上八点算什么,这对我们太正常了。刘欢自己笑着解释,不是天天这样,一年有个一两次,不为喝酒,就为聊天。他还特别烦别人劝酒。戴军则总结出一条“规律”,他喝多了就开始讲外语,讲完英语讲法语,讲完法语讲西班牙语。
舞台上的掌声,讲台上的敬仰,酒桌上的豪情,拼出了一个完整又鲜活的刘欢。1987年入行以来,他唱过《弯弯的月亮》《好汉歌》《少年壮志不言愁》,也拿出2000万元设立公益金扶持华语原创音乐。人走了,歌声还在,教诲还在,故事也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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