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长征,大家大多熟悉血战湘江、飞夺泸定桥这些名场面。可你知道吗?两支红军主力胜利会师之后,红军却站在了生死攸关的十字路口。最近央视八套上新的《征途》,就把这段容易被忽略的峥嵘往事搬上屏幕,首播直接拿下收视榜首,看过前四集的观众,不少都直呼看得心潮澎湃。
这部28集的献礼大剧,是为纪念长征胜利九十周年打造的重点剧目,故事时间框定在1935年6月到1936年10月,把镜头对准懋功会师之后,红军转战川西北阿坝、甘孜少数民族聚居地的艰难岁月 。过往不少长征题材作品,习惯从头到尾铺陈完整长征全历程,而《征途》另辟蹊径,专门深挖会师之后的路线博弈、生存困境与民族交往。俗话说“于细微处见真章”,宏大历史背后那些不常被细说的抉择与磨难,恰恰最能读懂先辈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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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6月,翻越重重雪山之后,红一、红四方面军在懋功成功会合。久历苦战的战士们相拥欢呼,所有人都满心期待革命能迎来全新局面。可欢乐的氛围没有持续多久,一道关乎全军生死的难题摆在所有人面前:红军接下来,到底该往哪里走?
党中央经过研判,敲定北上的大方向,计划拿下松潘,开辟川陕甘根据地,靠近抗日前线,团结全国抗日力量。两河口会议上,一众领导人纷纷举手,赞成北上的战略构想。可张国焘虽然现场举手,内心却并不认同这个决策,态度十分暧昧,这也为之后一连串危机埋下伏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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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计划,松潘是北上的关键关卡,必须趁国民党胡宗南部队立足未稳快速拿下。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关键节点上,红四方面军的部队迟迟没能动身。战机转瞬即逝,国民党援军源源不断涌入松潘,城墙防御瞬间固若金汤。红军缺少重型攻坚武器,硬闯松潘要付出难以承受的伤亡代价。眼看前路被堵死,摆在众人眼前只剩下一条险路——穿越荒寂凶险的水草地。
当地流传的民谣说得很现实:“卅里草地廿里水,荒无人迹鸟不飞,如有行人误入内,十有九个去难归。”泥潭遍布、缺吃少穿,连蒋介石都笃定,十万红军不可能活着闯过这片死亡沼泽。可绝境从来打不倒红军,党中央果断调整策略,放弃强攻松潘,咬牙选择绕道草地继续向北前行。
闯草地还不是全部难关。进入藏羌少数民族生活的区域,新的麻烦接踵而至。语言不通、风俗不一样,当地百姓不了解红军,很容易产生误会。国民党还在背后暗中搅局,拉拢当地土司,下令不给红军留下一粒粮食,企图把红军困死在高原山沟里。剧中红军基层官兵和当地青年从剑拔弩张到彼此信任的桥段,看得人十分感慨。没有硬碰硬的压迫,红军靠着尊重、真诚,慢慢消除隔阂,争取到少数民族同胞的理解帮助,打通了艰难的筹粮渠道。一边要对抗外部的国民党追兵,一边要处理内部路线分歧,同时还要做好民族团结工作,多重压力叠加,便是当时红军真实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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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好的历史剧,离不开演员的用心诠释,《征途》集结了一大批实力派,对手戏看得相当过瘾。
多次演绎伟人形象的侯京健,再度出演毛泽东。这一阶段的毛主席,不再是少年意气风发,更多的是乱世当中的隐忍、定力与大局观。面对重重困局,他既有拍案决断的果决,又有思虑全局的沉稳,复杂情绪藏在眼神神态之中,把历史人物的血肉感演了出来。
演员李健出演朱德元帅,年龄和历史上朱老总的阶段高度贴合。镜头下的他,临危不乱,即便局势乱成一团,依旧沉着冷静。在复杂处境中坚守原则,耐心做思想工作,把老一辈革命家宽厚又坚定的气质演绎得淋漓尽致。
让人眼前一亮的还有王挺,以往经常出演硬汉军人角色,这次挑战蒋介石。没有演成脸谱化的反派,演出了这个人物的算计、自负与固执。布置围剿计划时冷静狠厉,自以为算定红军困局时流露的自得,细节拿捏得恰到好处。除此之外,夏德俊、吴其江、林江国、郝平、牛骏峰等一众演员轮番飙戏,老中青接力,撑起整部剧的表演底色。
为了还原真实质感,整个摄制组千里奔赴故事发生的原址实地取景,高原雪山、泥泞草地、高原村寨,全部实景拍摄,顶着高原低温、恶劣天气完成拍摄,镜头里的山川草木,就是当年红军双脚丈量过的土地。
有人会问,到了今天,我们为什么还要反复回看长征故事?
长征距离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九十年,我们不用再爬雪山过草地,不必再面对生死抉择。但当年先辈遇到的考验、抉择,依旧能给当下的我们带来力量。《征途》没有只拍炮火连天的打仗场面,它把目光投向会议帐篷里的争辩、沼泽地里的跋涉、少数民族村寨的沟通相处。宏大的革命史诗,本就是无数普通人的坚持堆砌而成。
不是所有历史高光都写在教科书的大字段落里,那些夹缝中的博弈、绝境下的坚守,同样是长征精神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正是当年无数先辈在迷茫岔路口守住初心,忍过饥寒磨难,维护团结一心向前,才有后来的胜利。这部剧,不只是还原一段远去的烽火往事,更是提醒今天的我们:无论征途多远,理想与团结,永远是穿越风雨最强大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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