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聊起各国债务,只会比谁欠的数字更大,今天把中美日三家的债摆一块儿算算账,你会发现数字大小根本不是核心问题。同样是欠债,有人天天被利息追着跑,有人慢悠悠就能稳稳扛住,三家的债从性质到扛压能力,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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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财政部的数据摆得明明白白,今年8月联邦总债务已经正式突破40万亿美元,这个数字是四十年前的整整五倍。很多人觉得这么大的本金,反正是留给下一代慢慢还的远期负担,其实真不是这么回事。这笔债每天都在生利息,现在一年光利息就超过一万亿美元,直接吃掉当年一大块财政开支。
看美债真别盯着那堆本金的零发呆,真正天天上门催钱的是利息。本金还能借新还旧拖着,利息可是雷打不动要拿现金结算的,一分钱都少不了。
日本的国债体量也挺压手,截至今年6月底,国债余额约1211万亿日元,按汇率粗算差不多就是8万亿美元。这里得说清楚,日本的国债口径和美国算法不完全对齐,数值也会跟着汇率浮动,不能直接硬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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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门道全在提前铺的缓冲带上,早年就把利率锁得极低,还把还款期拉得很长。哪怕市场利率往上蹿,要传导到财政成本,也得被缓冲一层层削弱,压力释放得慢吞吞,不会一下子出问题。
轮到中国,画风就完全不一样了。财政部公布的数据显示,现在全国地方政府债务余额大概59万亿元,地方政府债券平均利率只有2.73%,剩余平均年限是10.8年。这里也要提个醒,这只是地方债的口径,不能直接当成全国政府债务总额,比的时候别比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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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看中国的数据只会盯总量,其实真正值得说的,根本不是总量,是利率和期限这两项。说个更直观的,9月中旬中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只有1.68%,已经处在历史低位附近,市场至少在价格上,完全没露出消化不动的迹象。
债务这本账有没有腾挪空间,核心就看利率和期限这俩指标。利率低,每年要掏的利息就轻,没那么大压力。期限长,就不用某一年扎堆还本扎堆借新,不会一下子把资金池掏空。
同样是欠债,一边是短期高息,隔三差五续借还越借越贵,一边是长期低息,不慌不忙慢慢摊,日子过起来真的差得天上地下。日本走的就是长期限低利率这条路,中国这几年给地方债调结构,也一直在往这个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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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政部之前就披露过,隐性债务置换之后,平均利息成本降了2.5个百分点以上。这不是说把债消掉了,是把糊涂账换成明账,把贵的钱换成便宜的钱,一下子就松了一大口气。
美国的难处恰恰就卡在这里。美国旧债不断到期,新债还得接着发,过去那些便宜的低息债,现在正被高息债一笔笔顶替掉。按现在的趋势,到2025年底,美债加权平均利率已经爬到3.32%,9月11日那天10年期收益率一度冲到4.97%,都快摸到二十年高位了。
美国的债务压力就像一张逐年涨价的长期账单,不会某天突然掀桌子说我违约了,但每次续借都比上回贵一截。要是有人觉得这只是一阵市场情绪的小波动,忍忍就过去了,那多半是低估了利息滚雪球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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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跟美国财政部抢钱的,还多了一帮搞人工智能的科技公司。财政部发债要有人接盘,科技企业建数据中心买服务器配供电,也得大笔筹钱。政府债和企业债虽说各有各的买家,但整个市场的资金池就那么大,配置起来免不了要互相挤。
借钱的人别指望需求涨了价格还能不动,市场从来没这么客气。钱都往热门的人工智能领域涌,原来吃资金的政府债这边,利率自然就被抬着往上走,这是最朴素的供求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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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科技抢资金,能源价格又添了一把柴。近期布伦特油价已经站上100美元上方,供应端一有动静,价格就顺着生产运输消费一路往上传,通胀预期直接就抬头了。8月美国PPI同比升到5.4%,市场之前对美联储9月议息偏鹰的预期一度超过七成。
这就织出了一条挺麻烦的链条,地缘扰动推高油价,油价推高通胀,通胀逼美联储收紧短端利率。另一头财政赤字推高发债规模,长债供给多了又把长端利率压上去。短端长端两头受挤,美债想松口气都难。
很多人还觉得只要出风险,资金就会自动扑向美债,美债稳得像泰山,这个想法真的太想当然了。往回捋捋美债走到今天的过程,就能明白问题出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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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期间美国财政大扩张,2020和2021两个财年赤字分别约3.1万亿和2.7万亿美元,纾困要花钱,美联储又大手买债,相当于把接盘的路提前铺好了。可纾困退场之后,财政缺口根本没跟着回落。
现在2025财年赤字约1.775万亿,到2026年8月,本财年累计赤字已经差不多1.97万亿。财年还没走完呢,就已经超过上一年全年的数字了。这说明美国面对的是长期收支失衡,疫情只能解释债务为啥膨胀得快,解释不了为啥之后年年都留着上万亿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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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得往长期支出里找,社保医疗国防利息这四块,占了财政支出的一大半。养老医疗被人口老龄化和成本上涨顶着,国防跟着军事行动起伏,利息又跟着再融资水涨船高,这几项不会因为砍几个公务员编制就自动瘦身。
之前特朗普推削支,马斯克帮着压人员和行政费用,动的大多都是零碎开支。省钱当然有用,但得放到整个财政盘子里量。小项目抠出一点,大项目继续涨价,该有的缺口还是会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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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常被搅混的话题就是债务上限,得分明白,上限争的只是借钱的程序能不能接着走,长期收支才决定债为啥一直往上堆。提高上限只是让政府能继续举债,不会让账本自动平衡,这完全是两码事,别混着谈。
上限提了,赤字还在,债照样会往上堆。真正值得盯的从来不是某次上限谈判吵得多凶,是那条年年不收口的收支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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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买家的动向其实最能说明底气变化,据美国财政部的托管数据,中国持有的美债7月已经降到约6180亿美元,2013年11月峰值的时候可是超过1.3万亿,这十来年已经砍掉了一多半。
原来那些对价格不敏感的官方买家在慢慢退出,缺口只能靠对冲基金养老金这些对价格敏感的资金来填。这批人盯收益没耐心,风险一大就可能抛售,市场里压舱石变少了,收益率就更容易大起大落。这才是美债长端利率真正的隐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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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家的账摆一块儿,真正该比的从来不是谁欠得多,是谁扛得住融资成本。美国超40万亿,续借越来越贵,海外接盘力量还在退。日本约8万亿,靠着长期限低利率慢慢消化。中国地方债2.73%的利率,10.8年的剩余期限,明明白白告诉大家,账得算细了才能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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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所谓的全球避风港,也是明码标价的,要是持有方式选错了,风还没停,自己的净值先晃起来了。
参考资料:经济日报 全球主要经济体债务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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