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欢走了,从“封杀”到封神,他用半辈子活成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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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分享泡泡
刘欢走了,享年63岁。
今天,几乎所有人都刷到了这条消息。
没有解释,没有告别,就突然没了。
1984年的冬天,北京国际关系学院的操场上,一个小个子男生坐在台阶上,抱着一把破吉他唱着自己写的歌。
歌没名字,词也稀碎,路过的同学听不下去,评价的就是“嗓音,真能唱”。
这个男生就是刘欢!
那个时候的他压根不会弹吉他,手磨出血泡,他就贴着创可贴继续练。
他也不是什么天才,就是一节一节跟着磁带扒谱子,反复听。
后来,他回忆起那段日子,说了一句实在话:“我就是脸皮厚,弹得难听也坚持,反正没人认识我。”
1985年,他参加了一个法语歌曲比赛,评委是法国大使馆的几个工作人员,有的在赶材料,有的在磕瓜子。
刘欢上台压根没人注意他,结果他一开口,大家的动作都停了,他唱完了,但掌声也并不热烈。
刘欢没当回事,回去后该干什么干什么。
没想到一个月后,他接到了央视的电话,说让他去一趟,唱法语歌。
刘欢把乱糟糟的头发扎成马尾,穿着军大衣就去了。
到了央视后,导演再三确认才放行,让他开口唱歌。
那首歌叫《愿我们重相会》,唱完后,导演没说话,让他再唱了一遍,直接定下这首歌曲压轴。
后来,刘欢走上了唱歌路,《雪城》热播,刘欢唱《心中的太阳》;《便衣警察》播出,他唱《少年壮志不言愁》。
再加上戴着黑框眼镜,留着长头发,全国人民记住了独一无二的他。
要知道,那时可没有打榜,没有流量明星等,走红的方式,就是街头巷尾一遍又一遍地放他唱的歌。
放多了,就红了。
后来,有人问刘欢:“红了后什么感觉?”
他说:“不太真实,就有一天走在大街上,有人突然喊我名字,我回头,发现不认识,多次之后,我才意识到我出名了。”
不过,他的生活没有发生变化,他照常教书,照常逛街,照常骑着自行车乱窜。
1991年,刘欢被“封杀”。
那一年,华东水灾,他和韦唯合办了一场慈善晚会,中央也办了一场,刘欢并没有在受邀之列,但在央视的节目名单上却有他的名字。
刘欢赶到现场,唱完歌就走,第二天他就跑到央视,想要弄清楚原因。
没想到却得到了一个坏消息:刘欢迟到,大闹会场,给予封杀。
这事挺玄乎,但刘欢还真的消失在荧幕中。
那两年,有工作组找到他,他都会直白地告诉对方:“别找我,我上不了。”
扭头他就扎进音乐中,用了近一年的时间,把学校图书所有关于西方音乐史的书都翻了一遍。
他还用业余时间,自学了MIDI制作,这可是那个年代的高科技。
刘欢后来回忆这段往事,说这是自己最自在的日子,每天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挺好的。
1993年,《北京人在纽约》的制片人托了好几层关系找到刘欢,请他写歌且配乐。
自接下这活起,刘欢就把自己关在了家里,每天八点到凌晨两点,困了喝咖啡,饿了吃泡面。
一个月后,他交了7首歌,90多段音乐。
许多人问刘欢做音乐的感觉,他总说“音乐就是音乐,不需要解释”。
《北京人在纽约》火了,他也火了,封杀也松动了,可他却变得不好说话了。
为此更是定了几条规矩:堂会不去、不交全额税不去,吃饭不去,行程太远的也不去。
有人说他耍大牌,他回怼自己就是一个教书的,压根不是什么明星。
可见,他从没把自己当明星。
后来,他开了一门《西方音乐史》的课程,每堂课讲满两个小时,全程站着,不用PPT,从不照本宣科。
这就是刘欢,教书的同时自己也在不断学习。
1997年,刘欢录了《从头再来》,这首为下岗工人写的歌,他直到录到第三遍才说过了。
他在采访中说这首歌是给千千万万需要估计的人的。
歌曲播出后,迎来了热烈反响,更有工人写信给他,说:“谢谢你,谢谢你的歌,我决定再试一次。”
这,就是对刘欢最大的回报。
而刘欢和卢璐这对夫妻的故事,并不是一帆风顺。
曾经的刘欢以为父母会支持自己的选择。却不想父母直接逼着刘欢写绝交信。
卢璐看完肝肠寸断,但她不相信刘欢会如此。
所以,等刘欢再见到她,说“那封信是我写的,但我不认”,卢璐信了,再给了刘欢一次机会。
后来,刘欢为妻子卢璐写下一首歌——《璐璐》,歌里有一句:“你是我的,生命中的唯一。”
这份情,独一份。
2013年,他们在希腊补办了婚礼,弥补了遗憾。
2009年,刘欢病了。
股骨头缺血性坏死。医生说,他的骨头会慢慢坏掉,最后走不了路。
那时候他的体重从180斤掉到150斤,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他走路必须拄拐杖,走几步就得歇一下。
但他在人前从来不喊疼。
2011年,他做了手术。手术之后恢复得不错,他又能站起来了。
虽然走路还是会有点跛,但他已经很满意了。
2012年,《中国好声音》找到他,请他当导师,他去了。
节目里,他坐在那把椅子上,话不多,但每次点评都很准。
他带的学员后来在采访里说:“刘欢老师从来不骂人,他只会说一句‘还得练。’就能让我回去琢磨好几天。”
但他只录了一季就退出了。
他没有对外解释太多,只是说:“身体不太行,加上学校那边还有课。”
其实是两件事凑在了一起:他确实吃不消录制的强度,而且中央音乐学院那边的学生在等他回去上课。
2019年,他站上了《我是歌手》的舞台。
那一期,他唱了《璐璐》。
唱完之后,他鞠了一躬,台下的观众一直鼓掌。
镜头扫到他的时候,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很淡的笑。
那是一种释然的笑。
好像他终于完成了一件压在心里很久的事。
后来有人问他:“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他说:“教书,写歌,陪老婆。”
说完又补了一句:“能走的时候,就多走走。”
他不煽情,不卖惨,不高调,不解释。
他用半辈子,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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