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岁住家保姆自述,和52岁男雇主同住一室,心动根本藏不住
我叫林秋兰,今年44岁。
来城里做住家保姆之前,我没想过自己还会心动。
我以为到了这个年纪,感情早就跟我没什么关系了。每天想着的,无非是女儿的学费、母亲的药钱,还有月底能不能按时拿到工资。
可我偏偏遇见了陈启山。
他52岁,是一家设计公司的老板,妻子去世已经四年,女儿在外地工作,平时很少回来。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一个下着大雨的傍晚。
中介领着我站在他家门口,刚按响门铃,门就开了。
陈启山穿着一件深灰色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林姐?”他问。
“是,我叫林秋兰。”
“路上淋雨了吧?先进来,先擦擦。”
他的声音不高,却很温和。
那天我才知道,他刚从医院回来。胃病犯了,医生让他按时吃饭,少熬夜,可他一个人生活,常常忙起来就忘了。
我负责做饭、打扫、买菜,也照顾他的日常起居。
刚开始,我们之间很客气。
他叫我林姐,我称呼他陈先生。每天除了交代事情,几乎没有多余的话。
直到半个月后,家里卫生间的水管突然爆裂。
地板泡了一层水,客房的墙面也被浸湿了。物业说要重新做防水,至少得十天。
那天晚上,陈启山站在客房门口,看着满地的水,眉头皱得很紧。
“林姐,这几天你先睡主卧吧。”
我愣住了。
“那您呢?”
“我睡沙发。”
“不行。”我赶紧摇头,“您胃不好,睡沙发怎么行?”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就一起睡主卧。床够大,中间放两个枕头,谁也不影响谁。”
我手里的抹布一下掉在了地上。
“这……不太合适吧?”
“只是临时住几天。”他看着我,语气认真,“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
那一晚,我躺在床的最右边,背对着他,身体绷得像一根弦。
中间隔着两个长枕头,明明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却像隔着一道墙。
房间里很安静。
我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也能听见他翻身时床垫轻微的响动。
“睡不着?”他忽然问。
“没有。”
“你声音都发抖了。”
我脸一下子热了起来,赶紧闭上眼睛。
“陈先生,您别说话了,早点睡吧。”
他轻轻笑了一声。
“好。”
过了一会儿,他又低声说:“林姐,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虽然是你的雇主,但不会占你便宜。”
我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他说得坦荡,反倒让我更加不自在。
因为真正心虚的人,是我。
第二天早上,他起得比我早。
我睁开眼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了床中间,手臂正搭在那两个枕头上。
而陈启山已经不在床上了。
厨房里传来煎鸡蛋的声音。
我走出去,看见他站在灶台前,锅里的油噼啪作响。
“您怎么没叫我?”
“看你睡得熟。”他回过头,“今天我做早餐。”
“哪有让雇主给保姆做饭的道理?”
“那也没有让一个胃疼的人天天给我做三菜一汤的道理。”
他把煎好的鸡蛋放到盘子里,又给我倒了一杯热豆浆。
“林姐,坐下吃。”
那顿早餐很简单,却让我记了很久。
后来,他对我越来越照顾。
我买菜回来,他会接过沉重的袋子。
我弯腰擦地,他会皱着眉说:“腰不好就别逞强。”
我手背被热油溅到,他比我还紧张,立刻找出烫伤药,蹲在我面前替我涂药。
他的手指碰到我的皮肤时,我不敢动。
“疼吗?”
“不疼。”
“那你为什么脸红?”
我慌忙把手缩了回来。
“屋里太热。”
他看了我几秒,没有拆穿。
可我知道,自己越来越藏不住了。
他晚回家,我会不自觉地坐在客厅等。
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我会立刻起身,假装只是出来倒水。
他胃不舒服,我会熬小米粥,把药分好,连水温都要试一遍。
有一次,他凌晨一点才回来。
我听见动静,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他靠在玄关柜旁,脸色苍白,手捂着胃。
“怎么了?”
“没事,老毛病。”
他刚走两步,身体就晃了一下。
我赶紧扶住他。
那一刻,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肩上。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雨水的潮气。
“去医院吧。”我说。
“太晚了,不想折腾。”
“那就去客厅躺着,我给你冲药。”
我扶他坐到沙发上,转身去拿药。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秋兰。”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我回过头,心跳一下乱了。
“怎么了?”
“谢谢你。”
“我是拿工资做事的。”
“可你做的,早就不只是这些了。”
他握着我的手,掌心温热。
我看着他疲惫的脸,忽然很想告诉他,我愿意照顾他,不只是因为工资。
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们之间有雇佣关系。
我是住家保姆,他是男雇主。
只要这层身份还在,我就不能让自己走得太远。
第二天,我去市场买菜,遇见了隔壁楼的孙阿姨。
她拉着我,小声问:“你是不是跟陈先生在谈对象?”
我吓了一跳。
“没有,您别乱说。”
“还没有?”她笑得意味深长,“我都看见了。前几天晚上,他打着伞送你去买药,回来时还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你身上。”
我脸热得不行。
“那是因为下雨。”
“下雨他怎么不送我?”
我说不过她,只好提着菜赶紧走。
可回到家后,我站在厨房里,半天没动。
孙阿姨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我心里。
他对我,到底只是体贴,还是也有一点别的意思?
那天晚上,我们依旧睡在同一间房里。
水管还没修好,两个枕头也依旧横在中间。
我背对着他,装作已经睡着。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
“秋兰,你是不是准备离开了?”
我心里一紧。
“为什么这么问?”
“今天中介给我打电话,说你在打听别的工作。”
我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住在这里不方便?”
“不是。”
“那是什么?”
我攥紧被角,轻声说:“陈先生,等客房修好,我就搬回去住。要是您觉得不合适,我也可以重新找雇主。”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是因为我吗?”
我咬住嘴唇。
“您别多想。”
“我没有多想。”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我转过身,看见他侧躺着,正看着我。
昏暗的灯光下,他眼里的情绪很复杂。
“您没有做错。”我说,“是我自己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
我闭了闭眼,终于把压在心里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我对您动心了。”
说完这句话,我几乎不敢看他。
“我知道这不应该。您是我的雇主,我是您的保姆。您对我好一点,我就容易胡思乱想。可我控制不了。”
他没有马上回答。
我的眼泪先掉了下来。
“所以客房修好以后,我就走。这样对大家都好。”
“秋兰。”
他忽然坐起身。
我下意识往后退,却被他握住了手。
“你看着我。”
我抬起眼。
“如果我说,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呢?”
我怔住了。
“陈先生……”
“别叫我陈先生。”他打断我,“叫我启山。”
我摇头,眼泪掉得更厉害。
“您别这样。您现在只是习惯了有人照顾,分不清感激和喜欢。”
“那你呢?”他问,“你也只是习惯了吗?”
我张了张嘴,却答不出来。
他松开我的手,坐回床边,声音变得格外认真。
“秋兰,我不想利用你的身份,也不想让你觉得自己必须依附我。你可以离开,可以去找别的工作。等我们不再是雇主和保姆,如果那时候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会亲口告诉你。”
这句话让我哭得更厉害。
第二天,我联系了中介。
客房修好后,我搬去了附近一间小公寓,照顾他的工作也正式结束。
离开那天,他没有挽留我,只是把一个纸袋递给我。
里面是我落在他家里的围巾,还有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是你应得的工资和补偿。”他说,“不是给你的礼物。”
我点点头,接了过来。
“以后还会见面吗?”
“会。”他说,“如果你愿意。”
我拖着行李走出小区,始终没有回头。
可走到街角时,我还是停了下来。
那天晚上,他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只有一句话。
“秋兰,等你不再是我的保姆,我可以追你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眼泪忽然就笑了出来。
我回复他:“那要看你表现。”
后来,他真的开始追我。
不再以雇主的口吻安排我的生活,也不再把钱和照顾混在一起。
他会在周末约我喝茶,会认真听我讲女儿的事,也会在我犹豫的时候告诉我:“你不欠我什么。”
半年后,我们在一家很普通的小餐馆吃饭。
他把菜单推到我面前。
“想吃什么,自己点。”
“你不是最爱吃鱼吗?”
“今天听你的。”
我看着面前这个52岁的男人,忽然想起我们曾经同住一室的那些夜晚。
那时我把心事藏在两个枕头后面,以为只要隔开距离,就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心动这种东西,根本藏不住。
哪怕不说话,哪怕不靠近,哪怕离开那个房间,它也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重新亮起来。
我合上菜单,抬头看他。
“启山,我想吃清蒸鱼。”
他笑了。
“好,听你的。”
而这一次,我们之间没有雇主和保姆,只有两个重新开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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