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大会召开这段时间,全世界的目光都盯着各种双边会面,谁都没料到美俄这对老冤家,会突然当着全球的面坐下来聊。9月23日在纽约,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和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面对面坐定,没打官腔绕弯子,上来就直奔主题。拉夫罗夫说要修复关系态度很明确,但开出来的三个条件,直接给美国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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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说这次会谈是关系缓和的信号,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就是一场公开过招。三个条件到底是真要谈成的筹码,还是新一轮博弈的开场白,现在谁也说不准。会场没什么火药味,但拉夫罗夫一点没给美国留面子,上来就把话挑明了。
想要修复俄美关系,第一步就得把两国之间的那些“刺激因素”全清了。这些刺激说穿了就是美国这几年搞的各种制裁,小到冻结房产卡签证,大到限制俄罗斯外交官正常活动,全被拉夫罗夫列到了清单里。这些糟心事儿不解决,两国关系根本没法回到正常轨道,这话已经说得不能再直白了。
清完刺激因素,第二个要求就是让两国的外交机构回到正常运作的流程。说白了就是美国别再给俄罗斯使馆人员找不痛快,原来的外交房产、人员编制该还就还,签证也别再卡着,让两国的外交交流能顺顺当当走下去。对美国来说,这件事本身没什么难度,说白了就是愿不愿意松口的事儿,只要肯松一步,两国接触的渠道就能先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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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扎心的是第三个条件,这也是拉夫罗夫亮出的底牌。他要求美国必须归还之前实际没收的俄罗斯资产。这件事和前两件完全不一样,前两件还能各退一步找个台阶下,这件事直接碰了美国的红线。
美国这么多年对付俄罗斯,一直都是想冻结就冻结想没收就没收,要是真让步了,等于直接承认自己这套做法站不住脚。往大了说,归还俄罗斯资产等于打破了西方这么多年的制裁惯例,全世界其他国家都会重新放在美国的资产安不安全。以后美国再想拿制裁当大棒打别人,威力直接打对折,谁还会怕它。
放到美国国内来看,这件事更是没人敢碰。不管哪个政客敢提归还俄罗斯资产,立马会被政治对手扣上“软弱”“出卖乌克兰”的帽子,直接被骂到抬不起头。拉夫罗夫其实也很精明,直接把修补关系的决定权甩给了华盛顿,说白了就是我把条件摆这了,你美国看着办,我根本没打算软化,就是给你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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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克里姆林宫的表态也很有意思。俄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说,普京不是不愿意见美国总统,但是见面之前必须把所有准备工作做足。要是乌克兰问题这些核心议题,专家没把方案谈细谈透,高层见了面也是白跑,根本没用。
回头看看最近一年美俄高层的互动,和前几年比确实不一样,但也一直没什么实质进展。去年8月普京去阿拉斯加见美国总统,聊完了外界炒的沸沸扬扬,最后连个明确的硬性停火协议都没签出来。10月两国领导人通了很长的电话,本来都说好要会面,最后又生变,美国转头还加了一波制裁,俄罗斯也丝毫不买账,谈了很多次,就是没往下推进。
到了今年,美国的制裁不但没减,反而越堆越多,该归还的资产也一直扣着不给。拉夫罗夫私下都吐槽,美国只有口头兴趣,根本没实质动作。这次俄罗斯干脆把所有条件和底线全摆上台面,直接给美国立好规矩,不玩虚的。佩斯科夫说没准备好普京就不会随便见面,也说明俄罗斯就要实打实的结果,不想搞场面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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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看两国关系缓和了,实际上两边都守着自己的底线,谁都不想白忙活一场。前两个条件从技术层面说,谈判空间其实不小。比如恢复签证发放,给使馆恢复正常编制,美国行政部门只要愿意,操作起来一点不难。今年7月拉夫罗夫就和鲁比奥聊过外交使团服务的事儿,之前也有过局部和解的先例,大多都是做个场面,不动根本。
卡壳全卡在第三个条件上。归还资产这件事,影响的不只是俄美两国,是全球范围的。美国冻结其他国家资产早就不是新鲜事,从国家到企业都有,要是真对俄罗斯松口,以后谁还放心把资产放在美国?对很多新兴国家来说,这本来就是个警示,美国制裁的威慑力,本来就来自说封就封的霸道,这次妥协了,美国的信用和威信直接就漏了个大窟窿。
俄罗斯这边手里的筹码也够硬。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位置没人能动,国防实力摆在那,乌克兰问题上也没被美欧逼退。拉夫罗夫早就说过主动权还在俄军手里,谈判桌上本来就是谁都想让对方先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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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还资产这件事还绕不开美国国会,两党在这个问题上根本没人敢碰。现在美国给乌克兰的不少资金,本来就是从冻结的俄罗斯资产里抽出来的,真把资产还回去,乌克兰直接就扛不住巨大的财务压力,欧盟也不会答应美国。欧盟刚升级了对俄制裁,美国要是把资产还了,等于欧盟之前所有的制裁举措都白做了,肯定会引发一连串的麻烦。
所以说这次看起来的缓和,背后其实是解不开的死结,分歧根深蒂固。俄罗斯不拒绝谈,但是也不搞无底线妥协,就是把条件摆出来,要美国先拿出实实在在的让步。台面上是你来我往的交锋,台面下还有更复杂的权力较量和利益博弈。
美俄这么多年,就像住在对门搬不走的邻居,表面再怎么握手打招呼,背后的防备从来不会少。谁也不会轻易把自己的底牌亮给对方,渠道能修,信任修不了,这么多年的历史积怨,比当下的现实利益还难掰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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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谈判所谓的和好,其实也就停留在口头上,真要出了实质结果才算转机。现在大门只开了一半还上了锁,两边都还在互相猜心思,美俄要重建关系,远没有外界想的那么简单。修复关系说起来容易,真正的信任,还得靠一件一件实打实的事慢慢磨出来。
参考资料:直新闻 俄外长称俄美应尽快“修复双边关系”,美国务卿邀普京赴美出席G20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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