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45个人，做出一款被玩家念叨十几年的游戏。前V社开发者、《求生之路》编剧 Chet Faliszek 最近聊起这件事，语气里带着点对当下行业的无奈：现在大公司的开发团队，实在太大了。
他的判断很直接——团队规模膨胀，换来的是时间和金钱的双重浪费。这不是空口吐槽，他手里有个现成的对照：当年《求生之路2》的开发团队，只有45人。
450人，未必比45人做得更好
Faliszek 抛出的假设很扎心：如果把当年那支45人的队伍扩张成450人，成果未必会更好。这句话背后，是他对游戏开发这件事本质的理解——它高度依赖协作，也高度社交化。
他甚至用了一个挺妙的比喻：游戏开发有点像原始部落。大家挤在一起，信息在空气里流动，决策是集体做出来的。
他描述过那种状态：“整个团队一起做决策，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当所有人都说‘对，就得这样’的时候，往往有人能够把改动或想法表达出来，然后大家环顾四周觉得，‘天啊，这不是显而易见吗……我们为什么还要开这个会？’”
这段话里藏着一个反常识的点：高效的团队，会议反而显得多余。因为共识在开口之前就已经形成了。
远程办公打断了什么
几年前疫情来袭，居家隔离成了常态，游戏团队那种紧密连接的开发方式被迫中断，所有人改成远程办公。Faliszek 认为这个转变带来了很大问题。
问题不在于工具好不好用，而在于人没法像过去那样待在同一个房间里，以同样的方式彼此交流。那种“环顾四周”的默契，那种不用开会就能达成的共识，在屏幕两端被稀释了。
Valve 在游戏行业的收入和影响力都相当庞大，但它的开发团队规模，一直比同行小得多。Faliszek 的这番话，某种程度上是在为这种“小”辩护——小不是资源不足，而是一种被验证过的开发哲学。
45人还是450人，这道选择题的答案，可能比很多人想的要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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