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塞尔欧洲权力中心的绿化改造为何落空?原计划在罗贝尔·舒曼环岛上方建造一座绿荫顶棚,但最终未能实现。这个环岛周围分布着欧盟的各大机构,本应成为欧盟委员会引领27个成员国应对气候变化的象征性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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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项目的夭折显得颇为尴尬。这里并不是布鲁塞尔最吸引人的地方,魅力也不明显。欢迎来到欧洲区。无论何时,这里都有游客、政客和学者在欧盟委员会贝尔莱蒙大楼前拍照,大楼上悬挂着醒目的标语:“民主:保护重要之事。”
转身便是欧洲理事会所在地,汇聚了各成员国的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与欧盟委员会同样重要。两者之间,是被称为“欧盟外交部”的欧洲对外行动署,其混凝土与玻璃幕墙后隐藏着一个不太为人熟知的缩写机构名称。这些宏伟的建筑围绕着罗贝尔·舒曼环岛,环岛以欧盟创始人之一罗贝尔·舒曼命名。舒曼曾任法国外交部长,并在1950年5月9日发表了奠定欧洲一体化基础的《舒曼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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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失误颇令人意外。在布鲁塞尔的其他行政区,历史广场翻新时常常增设从地砖间喷出的水景设施,深受儿童欢迎。布鲁塞尔首都大区与联邦政府未能达成一致。欧盟委员会原本希望成为各国适应气候变暖行动的协调者。但为何欧洲权力中心的交汇处会变成一口真正的“煎锅”?答案反映了比利时的独特性。在布鲁塞尔,欧盟机构只是租客,无权决定城市改造。更复杂的是,谁拥有这项权力取决于时期、街区和政治多数的变化。比利时首都的运作方式,与卢森堡或斯特拉斯堡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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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森堡早在1961年便设立城市开发基金,用于改造基希贝格高地,建设承接欧盟机构的新城区,其中包括欧盟法院、欧洲审计院和欧洲统计局等。斯特拉斯堡作为欧洲议会所在地,市政府和省政府对伊尔河及马恩河—莱茵河运河沿岸进行了开发。欧洲人权法院、欧洲监察员和欧洲药品与医疗保健质量管理局等机构均坐落于此。而在比利时,欧洲区从未经过整体规划。1951年,比利时政府曾提议由列日而非布鲁塞尔承办欧洲煤钢共同体,这让让·莫内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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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1958年,情况发生变化。欧洲经济共同体的6个创始国争夺总部所在地。由于无法达成一致,各方决定按国家名称的字母顺序轮流设址。比利时因此胜出,但只是暂时安排。斯特拉斯堡建筑史教授戈蒂耶·博勒在其著作《欧洲诸都》中回忆,这一临时状态“一直延续到20世纪90年代”。布鲁塞尔自由大学城市规划教授、建筑师伯努瓦·莫里茨证实:“直到1992年12月的爱丁堡欧洲理事会,三座首都的体系才得到正式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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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在这一不确定局面中留住欧盟机构,比利时政府于1962年拆除一座修道院,建设贝尔莱蒙大楼。但当时并未对整个街区作整体规划。这座星形建筑分期交付且延期竣工后,公务员很快便感到空间狭窄。预见到这一点的私人开发商迅速修建办公楼出租给欧盟官员。一个银行集团甚至冒险为欧洲议会先后建造一栋、两栋、三栋建筑,押注经常驻扎斯特拉斯堡的欧洲议会议员会希望在日常工作中更接近与其共同立法的同僚。
老建筑和住宅被拆除,其中包括许多漂亮的宅邸,取而代之的是办公楼宇。社区组织开始行动,试图遏制这种现象。此后,它成为社会学家和城市规划师使用的一个普通名词:“布鲁塞尔化”。布鲁塞尔首都大区和联邦政府最终重新掌握了主导权,但前提是双方能够达成一致。罗贝尔·舒曼环岛的改造正是未能做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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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24年起由自由派、社会党和绿党联合执政的布鲁塞尔首都大区,借助欧洲复苏计划为项目提供资金。但成本不断失控。资金短缺之际,大区转而向欧盟委员会求助,引发比利时首相巴尔特·德韦弗的不满。作为一名弗拉芒民族主义者,德韦弗在政治立场上与该大区相左。但他也没有提供所需资金。因此,这座环岛只能在没有树冠顶棚的情况下重新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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