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京圈太子爷谈了一年,只收过他一张黑卡。
他的白月光回国后,带着一群记者堵住我,逼我把卡交出来。
“念川把无限额黑卡都给你了,你还敢说自己不图钱?”
我赶紧从包里翻出那张黑色卡片。
她一把抢过去,冷笑着贴上刷卡机。
机器响亮播报:
员工餐卡,剩余次数:无限。
白月光的笑僵在脸上。
她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气急败坏地问:
“真正的黑卡呢?”
我有些茫然。
“就这一张啊。”
“陆念川说拿着它,想吃多少吃多少,阿姨手抖多给我一勺肉,也不用补钱。”
白月光咬牙问我一年刷了多少。
我打开消费记录。
早饭三百六十五顿,午饭三百六十五顿,晚饭三百六十五顿。
她沉默许久,突然抬头:
“你一年没有在外面吃过饭?”
我摇摇头。
“外面要钱。”
......
四周安静得连记者相机对焦的声音都格外清楚。
沈清棠死死盯着手机上的消费记录,像是想从里面找出第四顿饭。
“你每天都在陆氏食堂吃?”
我点点头。
“周末也吃。”
“食堂周末开两个窗口,去晚了没有红烧肉,所以我每天都定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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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记者没忍住,问道:
“陆总没带你去过高级餐厅?”
“去过一次。”
沈清棠立刻抓住了把柄。
“哪家餐厅,消费多少?”
我认真想了想。
“名字不记得了。”
“那里的白开水要八十八块,我没敢喝。”
“后来我问服务员能不能自带水,她说不行,我就再没去过。”
有人低下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沈清棠脸色铁青,将餐卡重重摔在桌上。
“装得还挺像。”
“念川送你的车呢?”
“你别告诉我,他连车都没给你买。”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蓝色卡片。
“有车。”
沈清棠冷笑着抢过去。
那是陆氏园区的通勤卡。
每天早晚各有六趟班车,线路覆盖附近二十多个地铁站。
我住得远,陆念川便给我开了全年权限。
她盯着卡片背后的《乘车须知》,半天没说出话。
记者们的镜头却已经对准了她。
“所以陆总送你的车,是公司班车?”
“也不能算送。”
我实话实说。
“大家一起坐的。”
“有时候没有座位,我还得站着。”
人群里终于响起一声没憋住的笑。
沈清棠猛地瞪过去,那人立刻捂住嘴。
她转过身,一把扯下我腕间的表。
“这块表呢?”
“念川手上也有一块。”
“别告诉我这也是员工福利。”
我惊讶地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表盘背后刻着两行小字。
陆氏集团第十三届员工运动会纪念。
重在参与,健康第一。
去年运动会报名人数不够,陆念川非让我参加。
我在八百米比赛里跑了倒数第二。
倒数第一是个快退休的保洁阿姨。
她第二天就收到了一套品牌护肤品,我只领到这块纪念表。
我当时难过了很久。
陆念川哄我说,这块表是限量款,全公司只有五千块。
我便一直很珍惜。
沈清棠捏着表带,指节渐渐发白。
“房子呢?”
“他总不可能让自己的女朋友挤出租屋吧?”
“我住公司宿舍。”
“单人间?”
“四人间。”
我掏出门禁卡给她看。
“不过最近只有我和另一个姐姐住,所以挺宽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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