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婚纱照当天,我被少将老公下薬迷晕。
再醒来,霍寒州已经和我养妹已经拍完了全套。
看着我气喘吁吁的模样,他朝我走来,语气淡然:
“婚纱照已经拍完了,你和晚晚长得像,客人不会分那么清。”
妈妈也赞同地点头:
“晚晚有先天性心脏病,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你大度点,就当替她圆梦了。”
说完,全家围着妹妹兴奋地讨论,选哪张照片放迎宾区更合适。
我怔在原地,看着照片里霍寒州将林晚搂在怀中,笑容灿烂的模样。
心口蓦地豁开一个大洞。
既然想圆梦,那就干脆把整场婚礼都让给她吧!
……
我把那张我们唯一的军装合照从相册里抽出来。
照片上,我站在他身边,笑得很用力。
可现在看,只觉得陌生。
我把那张合照塞进影楼前台的碎纸机时,霍寒州正低头替林晚整理羊绒披肩。
他听见声响,抬眸看了我一眼,语气很淡。
“林栀,一张照片而已,别在外面闹,难看。”
林晚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一点歉意:
“林栀姐姐是不是不高兴了?要不迎宾照还是放她的吧,我没关系的。”
妈妈立刻握住她的手,皱眉看我:
“晚晚有先天性心脏病,难得开心一次,你非要摆脸色吗?”
霍寒州把付款单递给店员。
我看着碎纸机里卷成细条的相纸,没有说话。
出了门,他开车带我们去军区招待所试婚宴菜。
包厢里,菜单放在我手边,可他连翻都没让我翻。
“海鲜和辛辣都撤掉,换药膳和白灼,晚晚心脏不好,受不了刺激,补气血的汤多上几道。”
大堂经理愣了一下,看向我:“那新娘这边呢?”
霍寒州终于看我,眼神里带着熟悉的不耐:“林栀不挑,她从小就懂事,你按我说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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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轻轻咳了两声:“寒州,其实姐姐喜欢吃辣,今天是她试婚宴,别为了我改太多吧。”
霍寒州给她倒了温水,声音放得很低。
“你不用替她操心,她胃口好,吃什么都一样,你喝点水。”
第一道当归乌鸡汤端上来时,浓重的中药味扑到脸上。
我的胃猛地一缩,手指扣住桌沿。
霍寒州知道我闻不了中药味。
军校时他给我买过一次感冒冲剂,我在宿舍楼下吐到站不起来,他抱着我去医院,跟医生说:“她这个毛病我记住了,以后不会让她碰。”
我捂住嘴冲进洗手间,跪在马桶边吐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全是苦味。
门口传来脚步声。
霍寒州靠在门框上,语气带着疲惫:“林栀,晚晚好不容易有点胃口,你非要在饭桌上做出这副倒胃口的样子吗?”
“就算你嫉妒我把迎宾照换成她,也不用演得这么拙劣吧,马上结婚的人了,懂点分寸。”
我擦干嘴角,声音有些哑:“霍寒州,这顿饭你们吃吧,婚礼也让她办,这个婚我不结了。”
他先是一怔,随即笑了一声:“拿婚姻当筹码?林栀,你这招不新鲜。”
林晚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寒州,我是不是不该来?姐姐好像真的生气了。”
霍寒州转身往外走,只留下一句:“你自己冷静,别让我一会儿还得哄你。”
我没有回包厢,独自打车离开。
回到军区家属院的婚房,那里到处都是红色。
喜字贴在窗上,床头还放着我亲手削好的那支玉兰木画笔,那是霍寒州第一次陪我逛军地文创店时买的。
我握着那支笔,拨通了南疆边防军医院的电话:
“主任,我考虑好了,援边的申请我提交,那边的岗位还留着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林医生,想清楚了?”
我看着窗上的喜字,低声说:“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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