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她上詹娘舍，给战士唱了一首歌，回去就决定调西藏工作…

难解西藏情

• 杨立池

2001年，春节刚过不久，李继水提升为亚东边防某团副团长，职务升了，但经常下哨所蹲点，和哨所的战士们一道巡逻没有变。探亲假快到了，他邀请芳媛来西藏度假。芳媛的孩子已经4岁，正在上幼儿园，在渭南跟随外婆倩英。5月下旬，芳媛从西安乘飞机到达拉萨贡嘎机场，继水从亚东赶到贡嘎迎接了芳媛。

拉萨就这么点地方，该结识的都常来往。在西藏最艰难困苦的时期，与共和国共沉浮同命运的一代退伍军人、最初进藏工作的干部与工人，还有在那里出生被称为藏二代的一辈人，这是西藏发展历程中的一个特殊群体。不知从那里来的政策，一大批在西藏工作的汉族干部、工人内调回原籍，返回原籍人员达到百分之七八十。焦俊秋的战友，党志勇从昌都军分区副司令员，内调到陕西铜川军分区任副司令员；吴伟豪，从自治区组织部、宣传部转到体委，曾带领自治区篮球队参加过全国联赛，内调到蒲城县公安局；西郊大修厂的复员战士王大元、杨月印、王运旺内调到蒲城县运输公司，有到汽车站的，有到修理厂的。这些老战友经常来往，不时也聚上一聚，战友之情是永远割不断的。也恰恰是这一代人，把青春和汗水留存在了这片高原疆域，为西藏的进步和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吃苦耐劳、无私奉献，他们正是“老西藏精神”的缔造者，实践者，发扬壮大者。

这一年，焦俊秋提升为拉萨军分区副司令员，和他一起入伍的张志财复员留在拉萨西郊大修厂，张志财一家人，成了焦俊秋一家的常客。志财与俊秋患难与共，休戚相关，成了狗皮袜子没反正的一对战友。张志财老实忠厚，循规蹈矩，大字不识一箩筐，经常脏活累活抢着干，兢兢业业，很得同行的爱戴。俊秋常喊他“工人老大哥”，爱和志财打趣，他说，“工农兵，你是老大，我是老三；工农商学兵，你还是老大，我倒成了老五”。他们从不论职务，志财大俊秋几岁，都是大哥与小弟的称呼。那一年，志财的家属王杏芬半夜肚子疼得在床上翻滚，志财无奈，赶紧给俊秋家里打个电话，正赶上俊秋休假在家，他急忙安排车辆，与卓玛赶到，卓玛本身就是医生，看情况可能是肠梗阻，她给打了一支止疼针，急急忙忙送往医院，医生诊断为粘连性肠梗阻，立即安排手术。俊秋两口一直陪到底。隔三差五两家常帑在一起，卓玛是个藏族，就爱吃杏芬烙的关中的饼子，每次在家吃饭，总让杏芬给她烙饼子、烙油馍。李继水在拉萨集训，也常在志财家，慢慢与焦俊秋一家熟悉了，每次路经拉萨出差、休假，都要去看望俊与志财叔叔阿姨们。

继水与芳媛住定后，首先看望的是志财叔，志财与杏芬一家高兴万分。志财一双儿女，儿子张壮云比继水小5岁，安排在大修厂，现在已成车间主任，领导他爸，听说要当副厂长了。女儿张茜云大学刚毕业，还没有正式安排。志财宴请继水和芳媛，少不了俊秋和卓玛的两个孩子，十口人坐了一大圆桌，多少年都没这样热闹过，卓玛让芳媛先别去亚东，阿姨请你们在拉萨转转。

芳媛是学历史的，少不了去布达拉宫、大昭寺、哲蚌寺等地方去转一转。在拉萨没住几天，边防某团一位副政委回内地休假，接送他到拉萨，顺便接继水和芳媛回亚东。他们走一路看一路，走一路转一路。羊卓雍措像珊瑚枝一般，湖光山色，一片翠蓝，不管是谁路经此地，都会停下脚步，发出一声感慨。第一站先到日喀则，继水就住在军分区大院招待所，这毕竟到了自己的家。大院内的一草一木他都熟悉，开会、汇报工作、休假路经，连安排住在那个房间，服务员都很清楚。在日喀则住了半月，班禅新宫、扎什伦布寺、桑珠孜宗堡、白居寺、萨迦寺该去的地方都去了。新装修的班禅新宫，建筑雄浑、富丽堂皇、庄严肃穆、幽雅静美，真是个休闲避暑的好地方。扎什伦布寺可与DL（D=达，L=赖。下同）的布达拉宫相媲美，依山而筑，背附高山，坐北向南，殿宇依次递接，金碧辉煌，神秘莫测，疏密均衡，和谐对称。继水带芳媛又去了一趟定日的嘎玛沟，那一年，嘎玛沟区还未开发，这里人迹罕至，无路可寻，凭借着藏族老乡的牦牛，一行六人徒步穿越了嘎玛沟。已经进入六月，满山沟的杜鹃花，开始吐蕊，五颜六色，争相开放。清澈的泉水和溪流到处可见，茂密的园柏，葱郁的灌木丛林，盘伏在地表层面，色彩斑斓，山间的小动物来回跑动，近距离能瞅见稀有的长尾叶猴等动物。在这里能观赏到世界第一高峰珠穆朗玛峰、洛子峰、马卡鲁峰的壮丽景观，芳媛高兴地举起双臂大喊“珠穆朗玛峰我来了”！这里的山川景色让她陶醉，她还不时哼着小调，沉浸在这无限风光交相辉映，美妙奇异的自然画卷中。

到了亚东，又是一番相同与不同的美景，继水把家安排停当，团长肖长行专门来看望了杨芳媛。肖团长是个爱热闹的人，吹拉弹唱样样都行，他告诉芳媛，“边防军人生活比较孤独枯燥，难得你这个大美人来一趟，那一天我给你举办一场舞会”。“我的舞姿笨拙，不怕扫了你们的兴？”，芳媛回了一句，脸都羞红了，“没关系，先休息”，团长说着离开了继水的房间。第二天起床，芳媛与继水换了一身着装，一件白色衬衣，一身深黑色西服，他们要去烈士陵园。两个都没有见过父亲李一水，芳媛还是第一次去拜谒公公的陵墓，但对公公了解已经很透彻。正因是公公的壮举，改变了继水的人生，也使他们走到了一起。继水带了一瓶酒，与芳媛到亚东县城，买了一个花圈，买了些香纸，按照关中农村的习俗，继水给父亲上了一炷香，在烧纸上浇上一些酒，点燃后灰烬。他俩给父亲叩了三个响头，绕父亲的坟墓转了一圈，把碑前一些杂草默默地拔净，坐在那里叙说了好久好久。

又是一个星期天，肖团长在团部大会议室举办了一场周末联欢舞会，团里自己组织的乐队还不错，有板胡、二胡、手风琴、唢呐、小提琴、扬琴、笛、锣鼓、号，还有葫芦丝，应有尽有。战士来自五湖四海，有些是音乐爱好者自己带来的，有些是团里购买的。肖团长首先邀请芳媛跳了一曲华尔兹舞，随着优美抒情的舞曲声起，两人身体的升降、倾斜、摆荡，起伏连绵，配合得如此默契，不用说两人都是行家里手。芳媛在学校上学时，不光学习好，舞蹈、唱歌、体育样样都在行，爱好乒乓球，还参加过学校的体育运动会，并拿过名次，她只是从不张扬。两人的舞姿吸引了全场观众，大部分战士从来没有领略过这个场面。鼓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他俩又跳了一曲双人探戈舞，大家这才不断涌入会场，多是双人男士舞，中途又加插战士们表演的相声、小品、小合唱，笛子、葫芦丝独奏，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舞会变成了歌舞晚会。不知谁在喊让芳媛唱几首歌，大家齐声鼓掌，肖团长自告奋勇用二胡和其他乐器伴奏，芳媛也没法推辞。《在北京的金山上》、《翻身农奴把歌唱》、《青藏高原》等歌曲，最后一首《边疆的泉水清又纯》结束了这场晚会。一曲曲悦耳动听的歌曲不时回荡在边疆的夜空中，战士们仍然余兴未尽，三三两两哼着唱着离开了会场。难遇的佳人，难得的机会，芳媛的到来给这个边防营区，给干部战士带来不尽的欢乐。

继水和芳媛的这个假期是丰富多彩的，从恋爱结婚到生子，两个还没有这么高兴快乐过，这么无忧无虑。军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有浪漫放荡的遐想，继水带芳媛去了一趟康布温泉。在这里住了多天，温泉这两年的设施也在不断改善，有开放式大池，有主治各种疾病的宾馆式小池。两人站立在温水里，西藏紫外线很强，当灿烂的阳光直射到温泉小池，照在人的身上，还有点火辣。芳媛虽生过小孩，到了不惑之年，看起来最少倒退10岁，还是那么楚楚动人，如此美妙娇俏。迷人的微笑，傲人的美胸，修长的大腿，李继水看着看着，还真有些傻眼。“看、看，看得没见过”，芳媛一边说话，脸上也泛起红晕，还带有点羞涩。“真没见过”，继水说的是实话，尽管结婚多年，两人还没有赤身裸体直面相对。继水还是第一次全方位欣赏着芳媛的玉体，她真像精雕细刻的一件“宝贝玩物”。继水没有放过欣赏和抚摸芳媛周身的每一个细节，闹得芳媛心如猫抓，不能自已。继水那宽阔的肩臂与壮实的身躯，男人的阳刚之气展露无遗，真令芳媛陶醉，她也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两个人尽情地亲吻在一起，嬉闹、折腾、狂欢，完全置身在甜蜜的梦幻里，享受这幸福的时光。每天泡泡温泉，游转雾腾的山间村舍，采上几朵姹紫嫣红的草花，推开城市的喧嚣，享受这汤池圣水，边疆的泉水洗清了满身浮华，还原了纯洁的本真，给足了这一对年轻人的浪漫时光。

这个假期继水有意带芳媛去了一趟詹娘舍、则里拉几个哨所。一天，继水早早起床，给芳媛说，“今天咱们到则里拉、詹娘舍哨所走一趟”，“行！”，芳媛也早有这个意思。“衣服尽量穿厚一些，不是去泡温泉”，继水一边叮咛芳媛，一边收拾东西。东西装满了一大提包。他答应给詹娘舍战士小王上山时带几本书，战士陈文义膝关节常疼，继水让邮寄一副护膝，给则里拉副班长张大力带点学习资料，所长让带些战斗片或歌曲光碟，还有许多，真成了一个采购员。吃过早饭，小车把继水、芳媛和通信员小李送到则里拉哨所。这条简易公路通了断，断了通，山路泥泞，到处坑坑洼洼，不知转了多少弯才到哨所，三个人之前没有给哨所打招呼，当他们走近哨所，哨兵高声喊道，“李副团长来啦！”，所长尚谦让带着全所人都拥了上来，大家互相问候寒暄了一阵，继水说，“在这里不停了，回头看时间，先去詹娘舍”。于是，所长执意派两个战士送他们上山，詹娘舍不通公路，离则里拉有十多里地，得走几个小时，这个季节是上詹娘舍最好的时期。崎岖的山路还不能走得太快，走了一段，芳媛觉得气都喘不赢了，只好站着休息一会儿，两个战士要搀扶她上山，被她拒绝了。

这是一个被称为“雄鹰都飞不过去的地方”，终年被云雾遮绕，似一座孤岛，垂直在悬崖峭壁之上，被官兵们称为“云中哨所”。上去有一段石阶，芳媛扶着铁栏一步一步往上爬，很远哨兵就看见继水他们，所长马克来带着几个战士下到索道来接应芳嫒，最后一段峭壁没有台阶，战士们架着芳媛攀登索道才到山上。山上只有八名战士，除两名站岗放哨的外，六个人一齐拥了上来，这个喊，“嫂子来了！”那个喊，“嫂子辛苦了！”战士小王扑上来抱住了继水。芳媛激动地紧紧握住马所长粗糙的大手，抬眼望去，黝黑的脸庞，干裂的嘴唇，鼻唇间出现了明显的沟纹，二十多岁的小伙，好像老了许多，但炯炯有神的一双大眼睛，更显出一脸坚毅刚强的气概。个个和所长一样的手，一样的脸庞，芳媛与战士们一一握手，不住地说，“你们辛苦了，你们都是守卫边疆的英雄”，马所长接过话头说，“我们算啥，60年代我们的老前辈，与印军抢占詹娘舍山头的那个场面，那个壮举，他们才是英雄呢！”，“不，你们都是英雄，都是我们学习的榜样”，芳媛感动得热泪盈眶。芳媛他俩刚游完亚东，边疆的山水如此之美，是多少人向往这“神仙居住的地方”。而这里，还有这么一群人，长年蹲守在这4600多米以上的高寒缺氧的边防哨所里，守卫着祖国神圣的边防线。这是生命的禁区，种菜不长，养猪不活，生活以大米面粉为主，菜蔬多是罐头、干菜，偶尔之间有些土豆、豆腐之类补充，很难吃到新鲜蔬菜。一年中有半年时间大雪封山，站岗、放哨、训练、巡逻，常年与雪地打交道。他们没有机会和时间，享受这山川秀丽的边疆美景，都在默默地奉献着自己的青春年华。芳媛常听继水讲边防哨所的这些事，身临其境真没想到，这里条件和环境是如此的艰苦。

芳媛的到来，使这寂静的哨所顿时沸腾了，大家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战士赵安明还弹起自己心爱的琵琶。不知谁在喊了一声，“嫂子，给大家唱首歌吧！”，喊声一落，掌声一片。芳媛并未推辞，马上站起来就唱，“边疆的泉水清又纯，边疆的歌儿暖人心，暖人心。清清泉水流不尽，声声赞歌唱亲人，唱亲人边防军，军民鱼水情意深，情意深……”，《小白杨》歌声再起，“根儿深，干儿壮……”，随着琵琶的伴奏，嘹亮的歌声瞬间冲出哨所，室内鸦雀无声，战士们一个如痴如醉，随着歌声一同起伏，牢记亲人们的嘱托，沉浸在泉水叮咚甘甜的梦境中。《看见你们格外亲》、《英雄赞歌》，仿佛又把他们带到那硝烟弥漫的战场上。一曲《天路》，贯穿这天上人间，崭新的西藏给战士们带来新的希望。歌声能牵动人的心怀，能鼓舞人的斗志，也正是这个道理，战士们随着芳媛歌声的节拍，享受着歌中的情趣。中午，芳媛上厨给战士们烧了一锅烩菜，有粉条、腊肉、土豆、豆腐、肉罐头等等，还做了一盘麻辣豆腐，一盘土豆烧茄干，一盘花生米，，高压锅里压的米饭喷香，又多了一盘热气腾腾的馒头，给大家增添了许多食欲。继水破例允许同志们喝了点酒，但不能多，使这个边防哨所充满了节日的气氛，站哨的战士轮流就餐。

吃过午饭，马所长带着芳媛转遍了不大的哨所个个角落，不停介绍说，“现在条件好多了，房子加固了，避雷设施也正常了，房间的滴水也很少了……”，条件尽管改变许多，芳媛还感到有些寒酸。突然之间，狂风呼啸，雷电轰鸣，芳媛不禁打了个寒颤，“一到夏季，几乎每天都要打雷”，所长急忙扶住芳媛，跟着又风趣地说，“我们已经听习惯了，倒成为一种音乐交响曲”。多好的军人，多好的兄弟，正是他们的默默奉献，祖国才得以安宁，芳媛由衷地感到自豪与骄傲。

短暂的停留，官兵们真有些恋恋不舍，一一握手告别，继水挥手说，“回去吧！我会常来的”。是的，继水每年将近半年在基层，他已把边防当作了家，他爱这片地方，更爱这些可亲的战友们。回到则里拉已接近傍晚，芳媛硬呆了两个小时，欢声笑语，唱歌跳舞，她与战士们同乐，以解战士们文化生活的匮乏。回到家已经入夜，芳媛望着继水，几次欲言又止，继水看到她想说什么又没有说，

这一夜芳媛失眠了。她为了继水，为了这个家，她决定调到西藏工作，这并非心血来潮，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在她的身上体现了中国妇女的传统美德，温柔善良，以夫为天的思想占了上风。她深知继水把心和身都给了边防，给了西藏，她不愿意拉继水的后腿，才做出这样的择抉。时间不知不觉即将两月，芳媛该回家了，她的假期只有一月，她攒了两年的假才来西藏。临别拉萨，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继水，继水没有正面表态，只说了句，“先回去吧，缓后再说”。他不是不想，本来芳媛从清华大学毕业，嫁给自己就难为她了，又要跑到西藏来，觉得更对不住她了。她爱妻子，又不忍心让她跟着自己再受委屈，他才没有急于表态，就这样各自心照不宣。杨芳媛休假返回北京，开始她新的课题研究，她多年就是研究唐史的，通过这次休假，她把重心放在西藏吐蕃文化上。

2002年4月，芳媛从北京回到西安收集了有关资料，参观了许多关于吐蕃金银饰品的出土文物。6月，她带着助手田欣炜和她的同事们，沿着文成公主当年进藏的路线实际做了一次考察，用了两个多月时间，采集了许多见闻与传说，收集了一些很有价值的实物，到拉萨已到8月。这是她时隔一年后第二次进藏，这一次她领略了青藏高原的沿途美景、风土人情、生态气候等等，亲眼看到逐步富裕了的藏族同胞的现实状况，感觉到什么都是那样新鲜。其后又到拉萨、墨竹工卡等地住了一段时间，探访藏王松赞干布的出生地，深刻了解到松赞干布为藏族同胞所建立的丰功伟绩。继水在拉萨迎接了她，与她一同到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历史研究所，联系工作调动有关事宜，研究所欣然接受了她的请求，出具了商调函。为了继水，为了自己的事业，她主动放弃了北京的优越条件，义无反顾地调到拉萨。

2005年，芳媛的第一篇论文《吐蕃文化的延伸与发展》在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上发表了。1300多年前文成公主与松赞干布和亲，松赞干布率群臣到河源（青海）迎接文成公主到拉萨。芳媛认为，“文成公主是个了不起的女人，松赞干布非常喜欢贤淑多才的文成公主，文成公主入藏后就封为王后，专门为公主修筑了布达拉宫。其后中原与吐蕃之间关系极为友好，使臣和商人频繁往来。松赞干布十分倾慕中原文化，他脱掉毡裘，改穿绢绮，并派吐蕃贵族子弟到长安国学读书学习”。这样的关系一直到宋朝延续了几百年，从农耕、饮食、种子、金银珠宝到能工巧匠，对西藏以后的繁荣发展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用不可辩驳的事实证明，西藏一直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DL之流从没忘记分裂祖国，他们的阴谋永远不会得逞。

（注：本文插图均来自网络）

作者简介：

杨立池：陕西蒲城人，1968年3月入伍，在西藏陆军53师服役，历任战士、文书、副排长、后勤干事、指导员、营部书记等职务。1984转业于渭南行政公署担任公务员（县处）级别。杨立池入伍第二年，经历了生与死、血与火的严峻考验，他既是尼木叛乱中的幸存者，又是西尼木平叛的参与亲历者。在耄耋之年，以自己成长、经历，写下了40万字的《尼木归来》的军旅体裁长篇小说。

作者：杨立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