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说的这个故事,发生在江西德安。1988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施工日子,工人们一铲子下去,谁也没想到,竟然挖出了一段被封印了700多年的秘密。
这座墓,后来被证实是南宋咸淳十年,也就是公元1274年的墓葬。墓主人是一位姓周的女子,去世时大约35岁,丈夫是南宋官员吴畴。
但真正让考古界炸开锅的,不是她的身份,而是打开棺材那一刻,所有人看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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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棺现场:一股异香扑面而来
当时考古队赶到现场时,这座砖室墓已经被挖开了一个角。墓室用石灰和糯米浆浇筑,坚硬得像水泥一样。专家们小心翼翼地凿开墓顶,发现里面还有一层椁,椁里面才是棺材。
棺材是楠木的,沉得几个人都抬不动。当棺盖被缓缓撬开的那一瞬间,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从棺内涌出来,不是腐烂的臭味,而是一种混合着药材和香料的味道,淡淡的,却直往鼻子里钻。
更让人吃惊的是棺内的景象。
棺液呈暗红色,清亮得能照见人影。周氏的遗体就浸泡在里面,皮肤还有弹性,关节还能活动,头发、指甲都保存完好。她静静地躺着,身上层层叠叠穿了一摞衣服,五颜六色,花纹清晰得像是昨天才放进去的。
有年轻的考古队员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这也太完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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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队的专家没说话,只是蹲下来,盯着周氏下半身的衣物看了很久。
一层一层剥开,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接下来的清理工作,持续了好几天。
专家们不敢用手直接碰,只能拿竹签和软毛刷,一点一点地剥离。每剥一层,就拍照、记录、编号。
最外面是一件宽袖长袍,黄褐色,上面绣着牡丹和鸾凤。脱掉之后,是一件绛色罗裙,裙摆上还留着褶皱的痕迹。再往里,是夹衣、单衣、内衣……一共穿了十几层。
当剥到最里面一层时,现场的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微妙。
有人轻轻“咦”了一声。
周氏贴身穿的,竟然是一条开裆裤。
而且是那种完全敞开的、没有任何遮挡的开裆裤。
几个男专家互相看了一眼,脸上有点挂不住,不约而同地把目光移开了。倒是一位女专家蹲下来仔细看了半天,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话:
“这不是什么稀奇事,宋代女性都这么穿。”
开裆裤背后的真相,没你想的那么“香艳”
很多人一听“开裆裤”,脑子里就开始浮想联翩。但我要告诉你,这事儿真没那么复杂。
宋代贵族女性穿衣服,讲究到什么程度?里里外外最少七八层,冬天更多。光是系带子、扣扣子,就得花小半个时辰。上厕所怎么办?总不能每回都脱个精光吧?
所以,开裆裤就派上用场了。
它穿在最里面,外面还有合裆裤、衬裙、外裙一层一层盖着,根本看不见。说白了,这就是古代版的“方便设计”,跟什么风流韵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而且周氏穿的开裆裤,做工一点不含糊。丝绸的料子,裤腰上还绣着精细的花纹,用的线是金线。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不是凑合穿的,这是正经的、体面的、有身份的穿着。
但故事到这儿还没完。
她手里握着的两样东西,让专家彻底坐不住了
清理到周氏双手的时候,专家发现她右手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掰开手指一看,是一根桃枝。
桃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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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十几厘米长,上面还带着几片干枯的叶子。桃枝上系着一根红绳,红绳下面吊着两个三角形的物件,用箬叶包着,外面缠着丝线。
专家把这两个小东西取下来,放在手心仔细端详,越看越觉得眼熟。
这不就是粽子吗?
对,你没听错。就是粽子。三角形的,用箬叶包的,跟今天端午节吃的粽子几乎一模一样。剥开箬叶,里面是糯米,颗粒分明,只是已经干瘪发硬了。
这是目前中国发现的最早的粽子实物之一,距今700多年。
南宋人为什么要在死者手里放桃枝和粽子?桃枝驱邪,这个好理解。粽子呢?有学者认为,粽子的“粽”和“宗”谐音,寓意“子孙兴旺”“香火不断”。也有人认为,粽子是给死者在另一个世界吃的干粮,怕她路上饿着。
不管哪种说法,都能看出南宋人对死亡的认真和讲究。他们相信,人死了不是结束,而是去另一个地方继续生活。所以要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带上吃的用的,体体面面地上路。
她的衣柜,比今天很多人的还丰富
周氏墓里出土的丝织品,多达400多件。
有罗、有绫、有绢、有纱、有绮,颜色有黄褐、烟色、绛色、深紫。花纹更是五花八门,牡丹、山茶、梅花、菊花、鸾凤、蝴蝶、几何纹,看得人眼花缭乱。
有一件罗衣,薄得像蝉翼,透光看能看见手指的轮廓。有一件裙子,打了上百个细褶,展开来像一把扇子。还有一双鞋子,鞋尖微微翘起,上面绣着并蒂莲花,针脚细密得要用放大镜才看得清。
专家们一边清理一边感叹:这哪是古墓啊,这分明是一座南宋的丝绸博物馆。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这些衣服不仅好看,而且实用。有几件袍子的腋下,还留着汗渍的痕迹。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些衣服周氏生前都穿过,不是临时赶制的陪葬品。她就是一个爱美、讲究、会生活的南宋女人。
她为什么能保存700年不烂?
很多人好奇,南方这么潮湿,为什么周氏能保存得这么好?
专家总结了三个原因。
第一,墓室密封得严。外面是砖,砖外面是石灰和糯米浆,干了之后比水泥还硬,水汽根本进不去。
第二,棺材里有防腐材料。灯心草、石灰、水银,还有大量的香料。这些东西不仅能防腐,还能驱虫。
第三,棺液本身就有抑菌作用。周氏下葬时,棺内可能放了水,加上尸体腐烂过程中产生的液体,形成了一个相对稳定的环境。细菌在里面活不下去,反而保护了遗体。
所以,这不是运气,是南宋人丧葬技术的真实水平。
她告诉我们的,远比我们想象的多
周氏只是一个普通官员的妻子,史书上没有她的名字,也没有她的事迹。但她的墓,却比很多帝王陵墓更有价值。
因为她让我们看到了一个真实的南宋。
不是历史书上那个“积贫积弱”的南宋,而是一个丝绸精美、手工业发达、文化繁荣、生活精致的南宋。
她穿的衣服,用的料子,戴的首饰,握在手里的桃枝和粽子,都在告诉我们:700多年前的中国人,活得比我们想象的更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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