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
儿女都长大了，翅膀硬了，做母亲的心也该飞了。51岁的安吉丽娜·朱莉，最近在纽约肯尼迪机场的一身行头，似乎已经替她说出了心里话：这个人，随时准备出发。
那是一套奶油色的丝质套装，上衣宽松，领口开得低，里面若隐若现的内衣，她压根儿没放在心上。黑色平底鞋，黑色大手提袋，手机握在手里，大墨镜一戴，眼神直视前方，任凭机场人来人往，她自岿然不动。有人说她随性，有人说她洒脱，也许两者都对。一个即将告别熟悉生活的人，还有什么好拘束的呢？
就在几天前，也就是周一，她在纽约出席了新片《无血》的首映礼。女儿扎哈拉陪在身边，现场影迷情绪激动，索要签名的人围了一层又一层。她一边移动，一边尽量满足大家，忙不过来时，镜头甚至捕捉到她口型里那个“停”字。明星的光鲜背后，是多少身不由己的周旋？答案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
真正的转折点，藏在她9月9日接受《L’Officiel USA》采访时的那番话里。双胞胎薇薇安与诺克斯今年7月满18岁，六个孩子全部成年，压在她肩上多年的监护约束，一朝解除。按照她与布拉德·皮特当年的协议，未成年子女须住在父亲附近，她只能守在洛杉矶。如今枷锁卸下，海阔天空。她坦言，自己正经历人生中“某个阶段的结束”，今年早些时候，她甚至以2985万美元的价格挂牌出售了洛斯费利斯的宅邸。房子都可以不要，还有什么割舍不下？
她会定居纽约吗？面对这个疑问，她的回答耐人寻味：不打算固定在任何地方。她想留一个家庭据点，放一放家庭照片、孩子们成长的痕迹，之后便去过一段“稍微漂泊的生活”。听起来像流浪，其实更像一场蓄谋已久的远行。
去哪儿？去干什么？她的日程已经排得满满当当。她创办的时尚品牌及创意集体“Atelier Jolie”，总部设在纽约一栋颇有来头的建筑里，那曾是艺术家让-米歇尔·巴斯奎特的住所与工作室。近日她被拍到从二楼窗户探出身子，似乎在即兴拍摄。品牌的下一步是走向世界，巴西可能成为美国之外的第一个落脚点。她的想法很朴素：走访各地，见当地的艺术家和手工艺人，建立联系，建立社群。她特意强调，自己不是那种度假购物的人，要的是实地工作，是走到世界中去。重新骑上摩托车，再次坐上飞机，未来充满未知，她也不急着给出答案。
柬埔寨也在这份清单上。长子马多克斯的基金会专注社区发展与环境保护，她打算亲自参与其中。她在柬埔寨的家，每年会拿出几个月，用作高棉文化的驻留空间。善事做得久了，就成了本能。
另一边，前夫布拉德·皮特的日子是另一番光景。62岁的他，近四年来与33岁的女友伊内斯·德·拉蒙频频公开露面，感情稳定，早已翻篇。而孩子们的态度，或许更耐人寻味——马多克斯、扎哈拉、希洛、薇薇安四人，都已走法律程序，把姓氏从皮特改成了朱莉。血脉无法选择，姓氏却是自己的态度，这笔账，孩子们算得明明白白。
朱莉说，孩子们在需要母亲的时候，母亲一直都在；如今他们长大了，反而鼓励她往外走。他们希望接到她从突尼斯打来的电话，听她说刚下飞机，正要去见当地艺术家。母亲护了孩子半生，如今换孩子成全母亲，这份彼此体谅，何尝不是一种圆满？
孩子们都飞走了，母亲也该有自己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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