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我是小脉。
1979年,中越边境发生持续数周的战争。47年后的2026年,越南面对的问题已经发生明显变化:如何筹集长期资金、改善基础设施、推动产业升级,并实现其为2026年至2030年设定的较高经济增长目标。
历史不能回避,但也不能依靠未经证实的网络故事来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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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值得关注的是,经历战争、长期经济困难以及数十年的工业化和对外开放后,越南正在调整融资、行政管理和吸引外资的方式。
其中一个受到国际市场关注的变化,是越南正在研究自2014年以来再次发行美元主权债券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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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2月17日,中越边境战争爆发。美国国务院公开的历史档案记录,1979年2月17日,中国军队越过边境进入越南北部。此后双方在越南北部多个地区发生作战。
相关历史档案也显示,这场冲突的形成涉及中越边界争议、越南出兵柬埔寨、中苏关系变化以及当时中越之间一系列政治和外交矛盾,并非由单一因素造成。
1979年3月,中国方面宣布撤军,双方大规模军事行动随后结束。战争给越南北部边境地区造成了较严重的人员和基础设施损失。
1979年3月,《华盛顿邮报》记者进入老街、谅山、高平等战区后报道,当地大量建筑受到破坏,一些道路、桥梁以及公共设施损毁严重。
因此,说1979年战争导致越南北部部分城市、交通和其他基础设施严重受损,有公开史料和同期新闻报道作为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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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网上流传的一些故事,例如某些戏剧化的撤军细节、具体标语,以及缺乏出处的战场数字,目前没有足够可靠的一手资料可以相互印证。
这类内容不宜当作已经得到确认的历史事实。了解今天的越南,也不能只停留在1979年的战争记忆中。
四十多年以后,越南经济所面对的主要问题已经转向融资能力、基础设施建设、产业升级以及制度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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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9月15日,路透社报道,越南财政部正在与多家投资银行讨论潜在的美元主权债发行方案。如果最终实施,这将是越南自2014年以来再次进入国际美元主权债市场。
需要强调的是,截至相关报道发布时,越南财政部尚未作出最终发行决定。因此,准确的说法不是“越南已经发行美元债”,而是“越南正在研究发行美元主权债的可能性”。
根据路透社援引知情人士的消息,一家银行提出的方案是发行约10亿美元、期限10年的债券;另一项建议的发行规模约为5亿至10亿美元,潜在票息约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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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数字属于投资银行向越南政府提出的方案,并不是已经确定的最终发行条件。作为对比,越南2014年发行的10年期美元主权债规模为10亿美元,票面利率为4.8%。
路透社同时报道,2026年以来越南在国内发行的10年期政府债券平均票息约为4.2%。如果按照约7%的潜在美元债方案计算,其名义票息确实比越南国内10年期政府债高约2.8个百分点。
不过,两者不能进行简单的一对一比较。美元债和越南盾债券面对的投资者、汇率风险、流动性以及国际市场定价机制并不相同。美元主权债的成本还受到美国国债收益率和全球资金价格变化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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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9月中旬,美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一度升至5%以上,全球长期债券融资成本也处于相对较高水平。
因此,潜在的7%左右融资成本既不能简单解释成“越南缺钱”,也不能忽视其中包含的融资成本和汇率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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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重要背景,是越南为未来几年设定了较高的经济增长和投资目标。
越南官方公布的2026年至2030年经济社会发展计划提出,力争这一时期GDP年均增长达到10%以上,到2030年人均GDP达到约8500美元。
计划还提出,2026年至2030年全社会投资平均规模约相当于GDP的40%。实现这样的目标,需要较大规模的基础设施和产业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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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通、电力、港口、铁路、数字基础设施以及产业园区等项目通常投资金额较大、建设周期较长,因而需要相对稳定的长期资金来源。
长期以来,越南经济融资对银行体系依赖程度较高。路透社根据越南央行数据报道,至少从2021年以来,越南银行体系的信贷增长速度持续高于存款增长速度。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大量长期基础设施项目继续主要依靠银行信贷融资,银行体系需要承担更大的期限匹配和资金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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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越南还提高了私营部门海外借款额度,并接受部分来自日本、德国的发展贷款。路透社将这些变化视为越南扩大海外融资渠道的一部分。
因此,潜在的美元主权债发行规模本身并不是观察这一政策变化的唯一重点。更值得关注的是,越南是否正在逐步增加政府债券、国际资本市场和海外长期贷款在融资体系中的作用,从而降低经济增长对国内银行体系的单一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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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美元主权债最终发行,它还可能形成新的国际市场定价基准,为越南企业今后在海外融资提供参考。
融资方式变化之外,越南还进行了较大规模的行政区划和地方治理体系调整。2025年6月,越南国会通过省级行政单位调整方案。
调整后,全国省级行政单位由63个减少至34个,其中包括28个省和6个中央直辖市。这里需要纠正网络上流传的一个说法:调整后的中央直辖市数量是6个,并不是9个。
越南取消县级地方政府层级,自2025年7月1日起在全国运行两级地方政府体系,即省级和基层地方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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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政府公布的信息显示,这项改革的重要目标包括减少中间行政层级、精简机构、扩大地方权责,并改善公共服务和行政运行效率。
因此,把改革简单解释成“为了土地审批更快”并不准确。土地管理、投资审批和基础设施项目可能受到行政效率变化的影响,但越南官方公布的改革目标要更加广泛。
同时,大规模行政体系调整本身也需要磨合。越南官方在两级地方政府运行后的总结中提到,制度衔接、技术基础设施、数字化系统和人员配置等方面仍有需要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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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减少行政层级并不等于相关效率会立即提升。最终效果仍取决于权责能否划分清楚、不同地区的数据系统能否衔接以及基层行政能力能否适应新的管理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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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观察越南潜在的美元主权债发行,没有必要把它简单解释成“缺钱”,也没有必要把它理解成越南经济已经进入某种确定的发展阶段。
截至2026年9月,越南财政部仍在评估相关方案,并未正式确定发行规模、期限和价格。
如果最终发行,国际投资者给出的收益率实际上会反映多种因素:美国国债收益率、越南主权信用状况、通胀和汇率预期、国际市场流动性以及投资者风险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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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意义上说,一笔美元主权债也可以被看作国际资本市场对越南融资条件的一次定价。1979年,中越之间面对的是边境军事冲突。
到了2026年,两国以及整个东亚、东南亚经济体之间更多面对的是产业链、基础设施、资本、技术、人才和生产效率方面的竞争与合作。
战争能够在较短时间内改变边境局势,但港口、电网、铁路、工业体系、金融市场和人才能力的形成,需要更长时间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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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观察越南,与其依赖几十年前的战争情绪,不如关注一些可以持续验证的数据:越南能否实现其经济增长和投资目标;银行信贷压力是否能够得到缓解;
基础设施项目能否按计划推进;行政改革能否提高治理效率;外资项目能否带来更多国内增加值和技术联系;以及越南未来进入国际资本市场时,融资成本究竟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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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元主权债只是其中一个观察窗口。越南未来数年的经济表现,仍将取决于融资能力、基础设施、产业升级、行政体系和宏观经济稳定能否相互配合。
这比任何未经证实的历史故事,都更值得持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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