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是不是让宁宁提前进来?
半个时辰是祖宗的规矩,她这么想要进谢家,这些想必也不难捱。
我眼睛红了。
谢铭好像忘了。
林姝意体弱。
可是一周前。
我为了给他送合同被大雨浇了个满头,感冒还没好彻底。
破溃的伤口沾上了雨水。
我感觉我额头又烫起来了。
等保镖把胶带扯下来。
我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站起身。
趔趄向外走。
谢铭一把拉住我:
你要去哪儿?
我要回家。
婚礼还没结束。
我都发烧了怎么结婚!
我狠狠将他甩开。
喉咙十分沙哑。
因为甩的太用力。
自己反而趔趄了一下。
谢铭沉默片刻。
那就让宁宁代替你。
2
你说什么?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婚礼一旦开始,就不能中断,这是祖宗的规矩。
既然你不能上场,那就让宁宁代替你。
我被保镖按住。
他们开始将强行套在我身上的嫁衣一点一点扯下来。
谢铭看着我:
你放心,名义上还是你和我,结婚证上,也是你和我的名字。
我不同意!
林姝意却红了眼:
宁宁,我也不想的,但是婚礼中断,确实不吉利。
对你也不好。
我咬紧了牙。
嫁衣被扒了下来。
我腿一软跪倒在地。
那件我亲手绣了一个月的金丝祥纹嫁衣,就这样被拿去紧急烘干,穿在林姝意身上。
阿铭,袖子有些长。
林姝意站在他面前。
谢铭执起袖子看了一眼:
来人,让裁缝把这一块剪了。
不行!
![]()
我惊呼一声。
袖口是我绣了半个月的同心结。
我设计改良,看上去正是我和谢铭的名字。
为了设计好这个同心结,我光是熬夜就熬了一个月。
绣的时候更是拆了改,改了拆。
十指现在还贴着创可贴。
咔嚓!一声。
那些同心结全部被剪了下去。
裁缝现场收边。
长度刚好适合林姝意。
我看着躺在雨水里的同心结。
红着眼冷笑出声。
谢铭拉着林姝意向外走。
林姝意却停住:
不行,按照习俗,我过去之前是要先跨火盆的,你先让人把火盆搬上来。
不用。
可是那是去晦气的呀。
谁要你去晦气?
林姝意一僵。
脸红了红。
谢铭转头:
可以铺红毯了。
很快。
长长的红毯从会场铺到了林姝意脚下。
她红着脸看了我一眼:
宁宁,我这是替你走,你别误会谢哥哥。
刚刚下过雨的地面有些湿滑。
林姝意的高跟鞋踩在上面。
有些小心翼翼。
谢铭的手穿过她的腿弯。
抱了起来。
林姝意惊呼一声,耳尖都红了起来。
别拘束,既然要演,就要演到最像,祖宗面前要坦率。
林姝意的脸更红了。
谢铭!你……
我踏出一步。
可头晕脚软。
眼前瞬间黑了下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正在一个存放杂物的小房间。
喉咙是灼烧的。
眼眶是发烫的。
嘴唇是干裂的。
谢铭的保镖似乎是随便把我丢在了什么地方。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