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拿下北极重镇,特朗普还没焐热,三大“拦路虎”已经现身,一个比一个难啃。华盛顿这步棋,真能防住中俄,万无一失吗?
日前,特朗普称,已经和丹麦、格陵兰岛达成协议,获得了格陵兰岛安全的“永久控制权”。从现在开始,只要华盛顿没点头,其他国家就不能在格陵兰有基地,投资也得看美国同不同意。他还强调,美方会即刻推进对应流程,开展部署军事力量。
此前,特朗普多次警告,宣称中俄正在“渗透”格陵兰岛,要争夺北极地区主导权,因此对格陵兰岛各种下功夫,一定要接管,甚至不排除动用武力。现在相关方达成一致,特朗普似乎是了却了一桩心愿。
但实际上,这件事情背后的隐患已经摆在明面上了,三大“拦路虎”一个比一个难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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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来说,美国和丹麦、格陵兰的说法对不上,丹麦和格陵兰方面却强调:主权没有出让,只是安全防务协议。两边说法本身就不一样。这个温差,恰恰说明美国在北极并没有稳坐钓鱼台。
美国说的是“永久控制权”,听起来像是拿到了一张没有期限的通行证。可格陵兰不是无主之地,它是丹麦王国的一部分,拥有高度自治权。丹麦政府可以谈防务合作,但没有权力把格陵兰主权让出去。格陵兰自治政府也不会接受自己被当成一块可以转让的地盘。
所以,美国如果真想靠一份协议就把格陵兰“永久控制”下来,那是想得太简单了。协议归协议,主权归主权。安全防务合作可以谈,基地使用可以谈,军事部署也可以谈,但这些都不等于主权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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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嘴上说得再硬,丹麦和格陵兰只要咬住“主权没出让”这句话,美国就没法把“永久控制权”坐实。两边各说各话,最后只会变成一场没完没了的扯皮。
即便美国在政府层面上达成了一致,也要考虑格陵兰原住民的态度。格陵兰原住民因纽特人,世世代代生活在岛上。他们对美国深度介入的抵触,不是一天两天了。
美国在格陵兰的图勒空军基地(现名皮图菲克太空基地),已经存在几十年。不少当地原住民对美军的存在很有意见。
原因很现实:基地周边环境受遗留污染威胁,祖地被占用,传统狩猎生活方式被干扰,而且当地人在相关防务决策里往往说不上话。美国如果以为多给点钱、多签几个协议,就能让格陵兰原住民点头,那就太不了解这里的历史心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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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陵兰自治政府这些年一直在强调自己的身份和权利。他们不想被当成大国博弈的棋子,更不想被当成美国北极战略的跳板。美国越是高调宣称“永久控制权”,格陵兰当地的反感就越强。因为“控制”这个词,本身就意味着别人来做主,而不是格陵兰人自己做主。
原住民的抵触,不是小事。在北极,任何大规模开发、军事部署、资源开采,都离不开当地社会的配合。如果格陵兰人不同意,美国就算拿到一纸协议,也很难真正落地。基地可以扩建,但人心不是靠协议就能买来的。美国在格陵兰的每一步,都会遇到当地社会的审视和阻力。
最关键的是,美国在格陵兰的动作,不只是和丹麦、格陵兰之间的事。它还会影响整个北极秩序。北极不是美国的后院,还有俄罗斯、加拿大、挪威、冰岛等多个国家,还有北极理事会这样的多边机制。大家原本在北极有一套相对稳定的合作框架,虽然也有竞争,但总体上有规矩可循。
美国如果通过和丹麦的双边协议,塞进排他性条款,把其他北极国家排除在外,那就是在人为撕裂北极秩序。排他条款存在副作用,会逼着其他国家抱团。
美国越是强调“永久控制权”,越是搞排他安排,其他北极国家就越可能联合起来对冲美国的影响。到时候,美国在格陵兰拿到的所谓控制权,反而会变成一种负担。
基地要守,航道要管,资源要争,盟友要安抚,对手要防。美国在北极地区铺开的布局范围越广,后续需要着手应对的各类棘手问题也就越多。
这三大拦路虎,哪一个都不好对付。华盛顿在北极的真正处境,不是“稳了”,而是“麻烦才刚开始”。
格陵兰岛绝非能够随意宣称掌控的地域,北极也不是单凭几句口头说辞就能主导的博弈场。特朗普的“永久控制权”,更像是一个政治口号,而不是一个已经落地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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