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9日,张凯毅拥有千万粉丝的微博中表示自己已经和张煜东离婚。孩子抚养权归她,加上离婚冷静期,两个人已经分开近三个月了。
时间线摆在那儿,让人不得不去想。今年2月22日她刚宣布生孩子,到现在算起来,孩子才七个月大。三个月之前离婚程序就已经开始了。也就是说,在孩子出生不到四个月的时候,这段婚姻就到了要办理离婚手续的地步。
一个女人在哺乳期决定结束一段感情,外人无法替她做决定,但是有一点大概可以理解:让她做出选择的,并不是某件小事,而是积攒了很多说不出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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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凯毅在视频中说了一句话很实在。她说自己的认识偏高了,对柴米油盐所消耗的生活时间认识不足。婚姻到了这个地步并不是一个人的原因,但是她只反思自己。并且说曾经有意美化感情,为了让外界看到自己幸福的样子,最后用四个字收尾——愿赌服输。
这段话表达得很含蓄。但是越是克制,就越让人感觉有分量。
回想这两年发生的事情,当时觉得很热闹,但是现在回过头来看又觉得没有那么回事了。
2024年5月,张煜东用四斤黄金做了一顶凤冠来求婚,并且送了一枚四克拉的钻戒,这件事一度登上热搜榜。一个央美雕塑系毕业的艺术家,花费时间亲手制作一件金器,这样的表达方式很能打动人心。一个月之后两人就登记结婚了,从公开恋情到结婚只用了四个多月的时间。
但是婚后一年,2025年8月的时候,张凯毅在直播中说过这样一句话:婚后有过几百次想要离婚的想法。张煜东当时回答说,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婚。在同一个婚姻里,一个人已经在不断地考虑退路了,而另一个人却认为一切都很正常。虽然外人看不见,但是当事人心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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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2025年12月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事情。在北京免费展览的那顶黄金凤冠被碰掉了。一个孩子触碰了展柜,保护罩没有固定好,连带着保护罩和凤冠一起摔在地上。张凯毅当时发了一个视频,说这顶凤冠对她有着特别的意义,是先生一点一滴为自己做的。并且特别提到没有向孩子家里索要赔偿,因为有保险,发视频只是为了询问一下怎样进行赔偿。
当时评论区非常热闹。一方面认为展品不能触摸,另一方面则认为保护罩一碰就会掉下来,而保护罩本身就有问题。但是没有人注意到,在那条视频里张凯毅流露出的情绪,并不完全是单纯的为某样东西伤心。她说“这个东西只此一份,无法估价”,而一个具有婚姻意味的事物,摔碎了就只能算作是摔碎了,修补回来也不能算作是原样复原。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并不一定是说凤冠。
现在她把离婚的消息公开了,大家又去看了一遍那段视频,这才发现有些话是早早就说给自己听的。
除了当事人是网红之外,这件事还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因为它戳中了大家都知道的一个东西:人们很容易把婚姻中的一件事情当作感情的证明。轰动求婚、自己做的金器、精心布置的仪式,这些都被拍下来、发出、得到别人点赞转发的时候,好像就可以给两个人担保,这段感情不会有问题。
但是婚姻能不能走下去,和这些事情并没有什么关系。一天吃一顿饭,一晚上熬一整个夜晚。张凯毅自己也说,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柴米油盐。反过来听就是:那些轰轰烈烈的表达,在平平淡淡的生活中起不到什么作用。
换个角度来看,在那段凤冠摔碎的视频中,她说“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当时很多人都觉得她在矫情。但是从今天往前看,那顶凤冠在她心里的位置,就是婚姻在她心里的位置——它承载了很多期望,所以一有裂缝出现的时候,痛的并不是东西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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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岁以上的人对此已经不陌生了。有多少对夫妻,在婚礼上风光无限,在婚纱照里笑靥如花,在朋友圈里岁月静好。但是关门的日子只有自己知道是什么样的。外面的人看到的符号越漂亮,里面的东西差距就越大。
张凯毅在哺乳期间选择了离婚,不管其中的原因是什么,至少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她没有为了“装作完整”的样子而继续坚持下去。孩子成为她的软肋,但是反过来想,一个母亲在哺乳期就敢做出这样的决定,大概也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在一个勉强度日的环境中长大。
婚姻本身并不是给他人看的。求婚的时候排场、婚礼上说的话、朋友圈里的合照等等,都是表面的东西。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两个人每天在平凡的日子里是否有耐心、有让步、有实在的帮助。
黄金凤冠碎了可以重新做一个,但是婚姻里一旦有了信任和期待的破裂就很难再修复了。张凯毅表示愿意赌输,心服口服。不甘心,但是也很清楚。想明白这件事情比装作一切正常还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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