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上午的营业厅刚叫到36号，柜台前的姑娘忽然朝大堂经理招手。
经理走过去，见柜台前站着位中年大姐，手里捏着身份证，脸涨得有点红，正焦急地比划着什么，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声音。
“您别急，”经理赶紧从抽屉里拿出便签本和笔递过去，“写下来，慢慢说。”
大姐接过笔，飞快地写下：“卡丢了，补卡。”字迹有些潦草，看得出来手在抖。
经理点点头，指了指柜台里的补卡流程示意图，又在纸上写：“需要填张表，我教您填。”她把表格摊开，用手指着每一项，一项项写在便签上：姓名、身份证号、卡号（不记得可以不填）、联系电话……
大姐边看边点头，遇到不懂的地方，就用笔圈出来。经理耐心地在旁边画简单的示意图——比如“联系电话”那栏，就画了个手机的简笔画。
填到“是否开通短信提醒”时，大姐抬头看着经理，眼里带着询问。经理想起什么，从柜台上拿起聋哑人服务指引卡，指着上面的“短信提醒可实时查看余额变动”字样，又在纸上补了句：“安全，方便。”
大姐笑了，在“是”那栏打了个勾。
整个过程没说一句话，纸和笔成了最默契的桥梁。补完卡，大姐接过新卡，对着经理深深鞠了一躬，又在纸上写下“谢谢”，后面画了个笑脸。
经理也回了个笑脸，在纸上写：“有事随时来，我们有纸笔。”
大姐揣好卡，转身离开时，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便签本上，那两个带着暖意的“谢谢”，和旁边的笑脸，像朵悄悄开在柜台前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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