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老公洗澡时,我突然收到陌生女人发来的挑衅短信。
办公室66次,迈巴赫里88次,希尔顿99次。
你老公说我比你这个死鱼舒服多了,而且我现在怀了他的孩子,你说他会要你还是我?
除了短信,还有一段视频。
屏幕里女孩趴在酒店洗手间的水池上,摄像头对着镜子。
身后一双熟悉的手拽住女人的头发,画面激烈地晃动了许久才结束。
当天晚上,我把离婚协议递给陆寒川。
他笑了一下,将烟头重重碾在签名处。
“陆家祖训,进了门的女人没有离婚的,只有死了抬出去的。”
“星眠,不想死的话,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我不想邪,找了最好的律师,最公正的法官。
可32场离婚官司,32次败诉。
直到第33次,十年前的我从婚礼上穿越而来。
......
当我再次睁眼时,耳边先传来法官冷肃的声音。
“江星眠女士,关于你与陆寒川先生的离婚纠纷案……”
我猛地抬头。
正前方的电子屏幕上,赫然写着一行字——
原告:江星眠。被告:陆寒川。案由:离婚纠纷
时间:2026年7月8日
我僵在原地,指尖一寸寸发凉。
明明就在刚才,陆寒川还穿着新郎礼服,站在满堂宾客前,隔着人海朝我伸手。
可一转眼,他竟成了我对簿公堂也要离婚的对象!
原告席上,陆寒川坐在那里。黑色西装,眉眼冷淡。
旁听席上,议论声细细碎碎传来。
“江星眠当年嫁得多风光,最后还不是被丈夫厌弃了。”
“听说她非要跟陆少闹离婚,害得江家破产,她爸跳楼,她妈病死,自己也疯了好几年。”
我脸色骤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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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无数陌生又尖锐的记忆,便像潮水一样狠狠撞进脑海。
原来结婚第三年,陆寒川就出轨了一个名叫苏雅的女学生。
他甚至没有遮掩,光明正大地将苏雅带回了陆家。
我当场崩溃回了江家,第一次提出离婚。
可陆寒川不肯。
他说,“江星眠,我哄了你三年才把你娶回来,不是让你说走就走的。”
我不肯回头,江家也不肯低头。
于是陆寒川亲手做局,让江家一夜破产。
上亿债务压下来,江父被逼得从公司顶楼跳下去。
江母受了刺激,心脏病发,送进医院的那晚就没了。
而我,也在接连的打击里彻底崩溃。
这些年,我断断续续提过许多次离婚。
细细算来,这一次,已经是第三十二次了。
记忆来得太凶。
我眼前骤然一黑,整个人直直倒了下去。
再醒来时,我已经躺在陆家的主卧里。
窗外夜色浓重,房间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陆寒川坐在床边,语气淡得没有半分波澜。
“江星眠,还没闹够吗?一场官司,你闹了三十二次,还嫌不够丢人?”
我喉咙发紧,“你觉得,是我丢人?”
陆寒川眉心微蹙,像是听见了什么无理取闹的话。
“陆家是什么样,你嫁进来之前就知道。”
“我父亲身边有四个女人,她们照样能相安无事。”
“而我只有你和雅雅两人,你为什么就不肯满足?”
我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忽然想起十年前,陆寒川曾跪在江家客厅里,红着眼对江父江母说——
“我这一辈子,只会有星眠一个人。”
可如今,他却能轻描淡写地问我,为什么不肯接受另一个女人。
我低低笑了一声。
陆寒川眸色沉了沉,“你笑什么?”
“没什么。”
我慢慢抬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出情绪。
“只是觉得,我以前太傻了。”
陆寒川盯着我。
我却先一步垂下眸,像是终于认命了。
“我不会再闹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陆寒川神色稍缓,“想通了?”
我点头,“嗯。”
“以后不离婚了?”
“不离了。”
“那雅雅?”
“让她搬进来吧,二楼给她,我没意见。”
陆寒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星眠,你早该明白的。”
“陆家的门,不是你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
“你记住,陆家从没有离婚的女人,只有死了抬出去的女人。”
说完,他转身离开。
我缓缓坐起身,从怀里摸出一份皱巴巴的文件。
那是婚礼之前,他亲手签下的离婚协议。
他当时握着我的手,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星眠,如果有一天我做得不好,你随时可以离开。”
这个时空里,这份协议早在婚后第一年,就被我亲手撕碎了。
可这一份,是随着婚礼上的意外,和十年前的我一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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