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科斯万万想不到！81岁瘦成皮包骨的老杜，在海牙打了场翻身仗

2026年9月16日，荷兰海牙国际刑事法院的庭审现场，菲律宾前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完成了自2025年3月被送到这里之后的第一次公开露面。

从法庭直播画面看，81岁的杜特尔特穿着黑色外套和白色衬衣，整个人瘦了不少，眉毛和胡子都白了。

他在被关押大约18个月后第一次亲自出现在公众面前，之前他只在2025年3月通过视频连线参加过第一次聆讯。

这次庭审期间杜特尔特本人没有发言，检方、他的辩护律师还有其他相关方的法律代表分别说了案件的进展。

案件的基本盘

杜特尔特面临的指控跟他当达沃市市长和菲律宾总统期间搞的反毒行动有关，国际刑事法院方面是以“反人类罪”来推进审理的。

2026年4月，国际刑事法院预审分庭裁定，要以3项“反人类罪”罪名对杜特尔特进行审判。

他的律师团队之前一直说杜特尔特认知能力下降、身体也不行，没法受审，律师甚至说杜特尔特记性出了大问题，跟法律团队都没法正常沟通。

但法院在2026年1月根据医学评估结果认定他具备参加审前程序的能力，这次庭前听证的核心议题之一就是围绕他的健康状况和受审能力，国际刑事法院已经定了，正式审判从2026年11月30日开始。

从马尼拉那边的角度看，把杜特尔特送到海牙本来是被当作一种政治上的隔离手段，马科斯政府配合国际刑事法院的逮捕令，2025年3月11日杜特尔特从境外回到马尼拉国际机场的时候被警方拘留，当晚就被安排上飞机送去荷兰了。

菲律宾总统马科斯本人当晚在新闻发布会上也证实了飞机起飞的事，这个操作在当时看，既能借外部司法力量削弱杜特尔特家族在国内的根基，表面上又能维持一个不直接迫害前任的姿态。

画面传回国内的效果

但是庭审现场传回菲律宾的画面却呈现出一种完全不一样的东西，杜特尔特在菲律宾老百姓记忆里一直是那种强硬、不低头的样子，他那套铁腕言论和扫毒行动当年给他拉到了大量底层民众的支持。

当这样一个曾经呼风唤雨的政治人物，以消瘦、苍老、坐在异国法庭上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视觉上的冲击带来的情感反应很快就盖过了对法律指控本身的理性讨论，他在庭审现场还微笑着向支持者挥手致意。

依我看，杜特尔特那个微笑挥手的动作，比任何辩护词都管用，它传递的信息很明确：我没垮，我还是那个我。

对支持者来说，这比法律上的无罪辩护更有感染力，政治人物一旦把自己活成一种符号，法庭上的胜负就变得次要了，真正决定成败的是他能不能持续激发追随者的情感认同，杜特尔特显然深谙此道。

庭审结束后他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条简短的话，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国家”，还配上了英国诗人威廉·亨利那首《不屈》的相关内容。

这首诗在今年4月他的上诉被驳回时，他的女儿、现任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就代为朗诵过，诗里讲命运主宰、灵魂统帅那些话，配上他这把年纪、身体不好还坚持出庭的画面，组合成了一套很有传播力的政治素材。

为什么这套东西在菲律宾管用

这套叙事之所以能起作用，根子在菲律宾社会对禁毒战争那套复杂的记忆。

在西方人权话语里，不走司法程序就击毙毒贩嫌疑人肯定是严重的违法；但在菲律宾很多被毒品犯罪搞得苦不堪言的社区里，杜特尔特那套强硬手段被一部分人看成是恢复秩序的实在办法。

这种认知上的差异让国际刑事法院的审判在菲律宾国内有了完全不同的解读，支持的人把它看成西方势力对菲律宾内政的干涉，是对一个“为国担当”的人的政治清算。

马科斯政府在推这个案子的时候还碰到另一个结构性的麻烦，就是菲律宾跟西方殖民历史之间那根敏感的神经。

把一个主权国家的前领导人送到前宗主国所在的大陆去接受审判，这个行为本身就很容易在民族主义情绪浓的语境里被贴上“屈从外部压力”的标签。

杜特尔特的女儿莎拉之前就公开说过，必须警惕法律被武器化，以及外国势力绕过菲律宾法院搞违宪干预，这种表态很精准地碰到了部分民众对主权尊严的关切。

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是菲律宾国内政治力量对这件事的态度分化。

菲律宾参议员、现任总统马科斯的姐姐伊梅·马科斯就国际刑事法院的管辖权裁决说过，这个决定无视菲律宾已经退出《国际刑事法院罗马规约》的事实，违背了菲律宾本国司法机构应该享有优先处置权的基本原则。

这种来自马科斯家族内部的异见声音，进一步说明这个案子在菲律宾政治光谱里引发的反应有多复杂。

接下来会怎样

从程序上看，国际刑事法院的审理还在推进，法院计划2026年11月30日正式开庭，到时候会进入更实质性的举证和辩论。

对马科斯政府来说，案子持续发酵意味着杜特尔特会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持续存在于菲律宾的政治话语里。

每一次庭审的进展、每一张从海牙传回的照片，都可能变成杜特尔特家族政治动员的资源，莎拉·杜特尔特作为现任副总统，在父亲被羁押期间一直保持着政治存在感，她之前亲自去过荷兰，也在多个场合就案件发表过看法。

其实我觉得，接下来真正值得观察的不是海牙怎么判，而是莎拉怎么用，父亲被羁押这件事，对莎拉来说既是情感负担，也是政治资产，她只要保持克制、不犯错，就能持续吸收同情票。

反过来马科斯政府如果表现得过于急切，反而容易把中间选民推向对方，所以我认为，未来几个月菲律宾政坛的看点，不在法庭，而在莎拉的每一次公开露面。

杜特尔特在海牙这次公开露面，政治上的意义已经超出了案件本身的法律范畴。

一个81岁的老人，在异国法庭上以沉默和消瘦的姿态出现，却在大洋另一边的菲律宾国内激起了关于主权、正义和忠诚的复杂讨论。

马科斯政府想借助国际司法机制完成国内政治布局的尝试，正在被另一种力量牵制，那是一种把法律审判转化成政治叙事的能量，它的源头不在海牙的法官席上，而在菲律宾选民的认知和情感里。

案子最终怎么判可能还要等几个月甚至更久，但在政治传播这个战场上，胜负的天平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倾斜了。

最后我想说，这场风波给所有试图借外部力量解决内部政治问题的人提了个醒：司法程序可以跨国，但政治情感不行，你把对手送得越远，他在国内支持者眼里就越像受害者。

马科斯政府也许在法律上占了先手，但在人心这场持久战里，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毕竟选票投的是感受，不是判决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