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学校里的性教育课总是讲得含糊其辞,那年轻人还能从哪里学到关于亲密关系的知识?
Lit Hub 在 9 月 18 日的书评栏目里抛出了这个问题:当正式的性教育不够用时,言情小说能不能补上这个缺口?这不是一个玩笑式的提问,而是一个被认真对待的批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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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低估的知识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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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亲密关系,课堂往往只讲生理结构,不讲情感协商,不讲边界,不讲欲望如何被表达和尊重。而小说——尤其是言情小说——恰恰在这些地方着墨最多。
它写的是两个人如何靠近、如何误解、如何试探、如何确认。这些内容不会出现在考卷上,却是很多人真正需要的东西。
当然,小说不是教材。它提供的是想象和参照,不是标准答案。但问题本身值得被问出来:当正式教育缺席时,虚构叙事是不是在事实上承担了一部分教学功能?
同一天的书单里,还有这些
这期 Lit Hub Daily 汇总的内容相当杂,从童书到政治,从翻译到电影,跨度很大。
- Janet Manley 采访了 2026 年阿斯特丽德·林格伦纪念奖得主 Jon Klassen。他说:“我觉得有了孩子之后,反而重新确认了那段时间的有效性。他们过着真实的日子,和我或任何人的日子一样重要。”
- Isabel Allende 是如何把一封写给祖父的信,变成了《幽灵之家》的。
- 关于如何识别恶——如果恶确实存在的话。文中有一句话:“把恶称为平庸,就是把它称为无聊,而如果它无聊,它的吸引力就有限。很少有东西比真菌更不色情。”
- Emily St. John Mandel 的《Exit Party》、Ben Macintyre 的《Redwood》、Kate Atkinson 的《Our Noble Selves》,以及 Naomi Klein 与 Astra Taylor 的《End Times Fascism》,都进入了本周最佳书评之列。
- Antonella Lettieri 讲述了翻译 Roberta Recchia 处女作《All That is Left of Life》的过程。
- Genevieve Plunkett 的新小说《The Lonely Girl’s Vegetable Patch》中有一句:“我从没想过马会成为我生命中的一个主题。”
- Sophia Kercher 在《洛杉矶时报》上探讨了围绕 Mona Awad 的《Bunny》形成的粉丝文化。
- Beth Blum 重新审视了《爱情故事》作者、耶鲁古典学者 Erich Segal 的经历,称其“纠结的学术爱情故事,为学术品味与大众品味之间持续存在的张力提供了一扇历史窗口”。
- Eileen Jones 在 Jacobin 上思考了电影和文学中的南方哥特:“合在一起看,这些电影构成了一种耸动的、对美国南方文化严峻遗产的清算。”
- 关于让土地变得无法居住的残酷。
- H.M.A. Leow 追溯了柬埔寨流行音乐如何在红色高棉时期幸存下来。
为什么这些放在一起读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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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发现,这一天的内容里反复出现同一个母题:人如何从非正式的渠道获取那些正式系统不愿或不能提供的东西。
言情小说补性教育的缺,流行音乐在极端年代里存活,粉丝围绕一本小说形成自己的文化圈——这些都是同一件事的不同版本。
正式渠道有它的边界。而人总会找到别的路径,去理解亲密、理解恶、理解失去、理解如何活下去。
所以那个问题依然悬着:如果课堂不讲,小说讲,那小说算不算一种教育?
也许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已经开始认真地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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