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夏,绥远城内,傅作义、董其武和几名警卫人员正在商议会面地点,谁也没有想到,一场围绕绥远局势的暗杀,已经悄悄逼近。后来流传的说法中,傅作义住处附近发生爆炸,枪声也曾在深夜响起,但傅作义本人几次避过危险。
这段故事之所以引人注意,不只因为炸弹和枪战,更因为它牵涉北平和平解放后的绥远安排。1949年1月31日,北平实现和平解放。傅作义虽然卸下了军事指挥职责,却没有离开政治漩涡。绥远如何处理,成了当时必须解决的一桩大事。
绥远省政府主席董其武手中约有数万部队,官兵多为当地人。继续作战,胜算极小;向西撤退,又要依靠地方势力,前途难测。董其武曾向傅作义询问局势,傅作义没有替他做决定,只是把现实摆了出来:“硬打,部队和百姓都要受苦;撤走,也未必有好结果。”
所谓“绥远方式”,核心并不是简单接收,而是区别对待。对愿意停止内战、接受改编的力量予以保留,对坚持破坏和平的少数势力加以清理。这种安排给董其武留下了回旋空间,也避免绥远立刻陷入大规模冲突。
蒋介石并不愿意看到绥远脱离控制。国民党方面曾要求董其武率部西撤,试图与其他军事力量形成呼应。董其武没有公开顶撞,而是以部队多为本地人、贸然行动容易引发混乱为理由,暂缓执行。话说得很婉转,态度却已经相当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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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绥远谈判并非一帆风顺。双方围绕分界、交通、贸易和联络等问题反复交涉,部分人员抵达后还遭到阻挠,甚至发生冲突。董其武方面随后查办了肇事者,以此向人民解放军表明,绥远不会任由少数人破坏大局。
局势越紧张,傅作义的身份就越特殊。他既是董其武熟悉的旧日上级,也是能够沟通双方的重要人物。为推动绥远问题解决,傅作义前往绥远,并带去物资和经费,意在稳定旧部情绪。对蒋介石而言,这却意味着傅作义正在彻底走向另一条道路。
据相关回忆材料记载,蒋介石曾以电报和劝说方式,希望傅作义前往重庆。傅作义没有接受。随后,关于暗杀的传闻便逐渐出现。需要说明的是,毛人凤是否亲自下令,以及具体行动由谁负责,现有公开材料并不完全一致,不能把传闻当成已经核实的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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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传最广的一幕,是傅作义在绥远一处饭店落脚。当夜,警卫加强戒备,特务人员却设法潜入,在建筑物内安放爆炸物。偏偏县里有人临时请傅作义赴宴,他原本并不想去,后来改变安排,离开了原来的房间。爆炸发生时,床铺和房屋受到破坏,傅作义却不在那里。
董其武得知后,立即要求加强保护。警卫人员故意放出傅作义要住进某处的消息,实际却在途中更换车辆和路线。有人说,特务果然按照假情报摸进房间,对着床铺射击,随后才发现目标早已转移。这种安排是否每个细节都如此,尚需材料相互印证,但傅作义当时确实处在严密防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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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另一半,便是那名女特务。民间叙述常把她称为胡丽萍,说她受命接近并刺杀傅作义,几次行动都没有成功。后来又传出她在家中睡床上突然死亡,甚至有人认为这是同伙灭口,是毛人凤借傅作义之手清除知情者。
这个判断缺少足够的可靠证据。关于胡丽萍的身份、死亡时间、凶手以及所谓同伙姓名,不同版本出入很大,部分叙述还夹杂明显的演绎成分。尤其是一些流行文章把不同时期、不同人物拼接在一起,造成了“女特务死于大床”的戏剧效果,却没有给出档案出处。
能够确定的是,1949年绥远问题最终通过和平方式解决。董其武于1949年9月19日率部起义,绥远大部避免了新的战火。傅作义在这一过程中承担了沟通角色,也因此成为国民党方面重点防范的人物。至于那场暗杀究竟经过几次、参与者到底是谁,仍应以电报、回忆录和相关档案互相核对,不能只凭一则传奇故事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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