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调：77%乌克兰人认为，即使断电断暖，也应继续武装抵抗俄罗斯

你有没有见过这种民调，外界一眼看去全是“硬气”解读，拆开细想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最近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公布的俄乌相关民调，就把好多人的固有印象戳出了窟窿。77%受访乌克兰人说哪怕冬天断电断暖，也要继续武装抵抗，这数据刚放出来，不少人直接解读成“乌克兰全民宁冻死不低头”。这事真这么简单吗？

这次民调给的两个核心选项，根本不是大家想的“接着打”和“坐下谈”。一边是“继续武装抵抗”，另一边直接是“接受俄罗斯所有要求，哪怕等于战败”。说白了，77%这个数，说的不是乌克兰人反对一切和谈，只是多数人不想拿国家命运换一时的水电暖供应。

之前同一家机构七到八月做过另一项调查，选项换成了沿现有战线停火，俄罗斯保留占领区但国际不承认，乌克兰能拿到外部的资金武器和安全保障。这种情况下，愿意接受方案的受访者占到59%，明确反对的只有31%。拼起来看就很清楚了，多数乌克兰人不是只要打仗不要和平，只是不想毫无底线单方面屈服。

俄罗斯打乌克兰能源设施的思路很好懂，电力不是普通日用品，牵一发动全身。变电站炸了，不光家里灯不亮，供暖供水通信医院工厂全要停，整个城市运转都要受影响。这么做就是想把军事压力转嫁给普通老百姓，倒逼乌克兰政府妥协求和。

从2022年开打至今，乌克兰大量发电输电设施要么被占要么受损被毁。国际能源署曾估算，一度接近三分之二的可调度发电能力都没法正常使用。2024年乌克兰电力进口量达到4436吉瓦时，直接创下历史新高。

按说冻上几个月，民众该扛不住喊投降了，可现实偏偏不是这么回事。社会心理哪像家里电闸说拉就拉，当民众把能源袭击当成逼自己低头的手段，痛苦不光不会变成妥协，还会攒成愤怒和更强的不安全感。哪怕是东部地区，支持继续抵抗的比例也超过六成，达到68%。全乌所有地区，支持抵抗的占比全部过了半数，没有任何例外。

基辅挨的导弹无人机袭击比哪个地方都多，支持继续抵抗的比例反而冲到83%，是全乌最高的。民调还能看出另一层，信任泽连斯基的受访者里，89%支持继续抵抗。不信任泽连斯基的群体里，这个比例降到65%，差了整整24个百分点，可见政治立场确实会影响态度。

但哪怕是不信任总统的人里，支持抵抗的还是占明显多数，抵抗意愿不能直接和支持泽连斯基政府划等号。有人不满政府征兵，有人吐槽腐败问题，有人觉得战场决策不对，甚至想更换领导人，可转头还是觉得俄罗斯开的条件不能接受。外界要是直接套“支持抵抗就是支持泽连斯基”的逻辑，大概率会看错乌克兰内部的真实情况。

这组数据也真不能随便往浪漫了解读。电话里说一句愿意坚持，和真的在冬天熬几个月停电，看着收入下降，经历亲人伤亡，完全是两码事。老人、儿童、慢性病患者，还有住在前线的居民，承受的代价，远比能用上发电机、有海外收入的家庭大得多。

战争本来就不是光靠民众意志就能赢的。民众意志再坚定，也变不出来防空导弹，口号喊得再响，也修不好炸坏的变压器。乌克兰能不能熬过冬天，最终还是要看电网抢修进度，分布式发电够不够，进口电力稳不稳，防空能力行不行，还有外部援助给不给力。

77%这个数只能说明，目前乌克兰还没形成“为了供暖什么都能接受”的压倒性民意，不代表民众的承受力没有上限。2022年能源设施遭大规模袭击后，类似调查里支持抵抗的比例曾到86%，虽然提问方式不完全一样，但从86%降到77%，已经能说明问题。乌克兰社会态度依然强硬，但战争疲劳也真真切切存在。

民意不会直接改变前线的战线，却能框死乌克兰政府在谈判桌上能让多少步。要是多数民众都觉得，不能因为停电就接受所有条件，那任何乌克兰领导人敢签一份被国内看成投降的协议，都要面对巨大的政治反弹。对俄罗斯来说，这就是个明确信号，打能源设施能增加乌克兰的经济和社会压力，却不一定能快速换来对方屈服。打越狠，反而越容易让乌克兰人强化对长期威胁的认知，更不肯松口。

对西方国家来说，基辅正好能用这份民调证明，乌克兰民众还有抵抗意愿，外部援助不是强行撑着一场没人想打的战争。但民调也不能拿来当拒绝外交谈判的挡箭牌。真正有意义的谈判，从来不会把坚持抵抗和寻求停火摆成二选一，核心是谈出来能停得住的和平，拿出真的能落地的安全保障。

这份民调最值得关注的点，不是证明乌克兰人有多能挨冻，而是打了这么多年仗，多数人还是分得清，暂时没水电暖和失去国家选择权，是完全不同等级的代价。前者已经够痛苦了，在他们眼里后者更没法挽回。可社会韧性也不是用不完的电池，要是乌克兰只赞美民众能扛，不去好好保护电网，不照顾弱势群体，不整治腐败改善动员制度，再强的意志也会一天天被消耗掉。

这份民调既不是胜利预告，也不是战争结局。它只说明了一件事，至少在目前，想靠寒冷迫使乌克兰社会集体接受任何条件，这个算盘还没打响。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乌克兰77%民调背后的真实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