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默里菲尔德。迈克·布莱尔会站在客队教练席上,身上是黑色的。
这位前苏格兰队长、85次代表国家队出场的球员,如今是新西兰全黑队的进攻教练。他在BBC苏格兰橄榄球播客里聊起即将到来的苏格兰对新西兰一战,承认那会是一种奇特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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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到时候会是什么感觉,”他说,“等我们到了那里我再告诉你,但那肯定会又奇怪又酷。我很期待。”
布莱尔已经带队打了七场测试赛。这七场里,新西兰赢了法国、爱尔兰、意大利和南非,输掉的三场全部是对阵世界冠军南非——那轮系列赛被称作“橄榄球史上最伟大的对决”。
他现在执教的是一批同代球员里最耀眼的进攻手:乔迪·巴雷特、博登·巴雷特、威尔·乔丹、达米安·麦肯齐。他说这些全黑球员对苏格兰的威胁有清醒认识。
“这不是客套,是真正的尊重。如果放在15年前我还在打球的时候,情况可能完全不一样。我跟这些球员聊过近几年苏格兰和新西兰的比赛,每个人都说‘天哪,那真是一场好球’。”
“对苏格兰进攻打法的尊重是巨大的。以前我打球的时候,有篇采访,我记不清是哪个全黑球员了,他们基本上说不出任何一个苏格兰球员的名字。现在你跟乔迪聊,他能把苏格兰后防线上的每个人都点出来。”
从日本到新西兰,中间只隔了三天
布莱尔的这段旅程来得很快。“我6月14日在日本结束工作,6月17日就开始在新西兰上班了。从那之后就没停过。开眼界。不一样。有挑战。也很有意思。”
他和戴夫·伦尼关系紧密。两人曾在伦尼执教格拉斯哥勇士时共事,后来在日本神户又合作了三年。在那之前,布莱尔执教过爱丁堡,提前离开了那个位置,当时并不确定生活接下来会给他什么。
伦尼是他的导师,也是他的支持者。“他很好相处,有很多故事。他的管理方式不让人窒息。他觉得有必要的时候会给出意见,其他时候他信任你去做事,因为他选你是有原因的。”
“他在日本的时候跟我说过,有人让他去申请新西兰的职位。他当时就问我,这会不会是我感兴趣的事情——我说,是的。”
“我当时其实在爱丁堡,他们决定主教练人选的时候是半夜。我早上七点醒来,看手机,看到伦斯拿到了这个职位。”
“然后我就没收到他的消息。我发了信息说‘太棒了,恭喜’,然后就等着他说‘我们得把你的合同搞定’,但中间隔了一天,因为时差很麻烦。那一段停顿里我就在想,‘我们会把这事办好的……’我那时候有点悬着。”
“他为我冒了险——如果他不相信我能够做好,他不会那么做。戴夫的头就悬在这里,他选择了我来做这份工作。我信任他作为一个橄榄球人,所以我必须信任他选择了我这件事。”
“我得时刻在线,不然会被人看穿”
环境不一样了,他面对的球员水平极高,橄榄球智商也极高。
“我一开始对这里的人的水平有些忐忑,觉得自己不能犯错。在日本,甚至在爱丁堡,我会说‘看,这是计划。你们觉得怎么样?’然后就是‘行,可以’。在这里是‘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会不会更好?’这很棒,但同时也意味着‘我必须时刻在线,因为如果我不在状态,会有人看穿我’。”
伦尼接替的是斯科特·罗伯逊,那对全黑来说是一段不愉快的时期,球队觉得自己在那段时间里丢掉了一些身份认同。布莱尔作为进攻教练的前几场比赛是夏天赢下法国、爱尔兰和意大利,接着就是连续四场对阵跳羚的硬仗——三场在南非,一场在美国巴尔的摩。
新西兰在约翰内斯堡赢下了首战,五个达阵对对方一个,场面令人屏息。跳羚毕竟是跳羚,赢下了后面三场,其中两场分差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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