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9月16日,美联储宣布加息25个基点。白宫发言人当天表示,这个决定相当令人遗憾。特朗普喊了这么久的降息,换掉鲍威尔,把沃什推上美联储主席的位置。结果沃什转头就加息,一点没给总统面子。
然后我看到不少评论说,美联储主席敢反抗总统的命令,正说明了美国仍是民主国家。说实话,看得我莫名其妙。你说美联储具体独立性可以,你说美联储不同总统的命令,就是民主,搞得我还以为美联储主席才是民选出来的。
咱们把这事捋一捋。美联储主席不是老百姓投票选出来的。他是由总统提名,参议院批准,然后上任。听起来好像跟总统有关系,可一旦坐上那个位子,他就可以不听总统的。这叫什么民主?这叫制度设计上的一个特殊安排。这个安排好不好,咱们不急着下结论,但把它说成民主的象征,那就太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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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为什么要求降息?因为他要稳住自己的基本盘。他的票仓是谁?是美国底层民众,是中低收入群体,是那些靠信用卡和车贷过日子的人。降息能让他们月供少一点,手头宽裕一点,消费多一点,经济看起来好一点。特朗普要的是这个。
那美联储为什么要加息?因为华尔街资本不乐意看到降息。降息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钱便宜,意味着资本收益被压缩,意味着那些靠利息吃饭的金融巨头赚得少了。加息呢?加息让钱变贵,让资本回报率提高,让华尔街那帮人笑得合不拢嘴。所以美联储加息,背后站着的是资本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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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加息的后果谁来承担?绝大多数由穷人和中产债务人承担。美国底层大量依靠信用卡、车贷这类浮动利率负债维持日常周转。美联储一提息,信用卡利率立刻走高,月供直接变重。想买房的年轻人、中产,房贷成本抬升,直接被锁死在市场之外。一旦后续企业融资成本上升,开始裁员,最先丢工作的,也是技能门槛低的底层劳动者。他们本来储蓄薄、抗风险能力差,利率上行带来的债务压力和失业风险,会直接击穿家庭现金流。
通胀是全民征税,但对穷人伤害更大。加息是抑制通胀的药方,但阵痛主要由负债群体承担。你说这叫民主?民主应该是多数人说了算。可在这个事情上,多数人的利益,被少数人的利益压住了。总统代表多数人,要求降息。美联储代表少数人,坚持加息。最后加息赢了,总统只能表示遗憾。这叫民主吗?这叫资本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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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会说,美联储独立于政治,这是为了防止政客为了短期选票乱印钱。这话有道理。美联储的独立性,初衷是好的。可问题是,独立不等于中立。独立于总统,不等于独立于资本。美联储的决策层,跟华尔街之间是什么关系?旋转门转来转去,今天在美联储制定政策,明天去高盛当高管。你说这种独立性,到底独立于谁?
特朗普想换掉鲍威尔,换上了沃什。结果沃什上台第一件事就是加息。这说明什么?说明美联储主席这个位置,换谁上去都一样。不是沃什这个人不听总统的,是这个位置本身就不听总统的。它听谁的?它听资本的。
所以我的结论很简单。美联储加息这件事,恰恰不是美国民主的证明,而是美国资本权力的证明。总统是民选的,可总统管不了美联储。美联储不是民选的,可美联储管得了所有人的钱。你说这到底是谁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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