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岁的老公出轨了,他不要脸我要脸,我憋了4天,不敢跟任何人说!
发现那件事是在上周四的晚上。
他洗澡的时候手机响了,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了一下。我本来不想看,可那一眼瞄过去,看见一个名字:小雅。消息只有一行字:“今天很开心,下次还去那家。”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浴室里的水声都停了。我赶紧把目光移开,假装在叠衣服。他裹着浴巾出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随手放到一边,开始穿睡衣。
“谁啊?”我问。
“同事,说工作的事。”
他撒谎的时候有个习惯,手会摸一下右耳垂。我看见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他旁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眼睛睁到天亮。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小雅是谁?多久了?到哪一步了?我想推醒他问个清楚,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问什么?怎么问?万一他说“你想多了”呢?万一他干脆承认了呢?我不知道哪种更可怕。
第二天我照常六点起床,给他做早饭。他坐在餐桌前看手机,我给他盛粥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粥洒在桌上。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怎么了?”我说没事,没端稳。他嗯了一声,继续看手机。我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眼泪掉进了粥锅里,嘶的一声,没了。
我憋了整整四天。
四天里,我照常做饭,照常洗衣服,照常跟他一起看电视剧。他什么也没察觉,该吃吃该睡睡,有时候还跟我说两句单位的事。我坐在旁边听着,脑子里想的全是那个名字。小雅。什么雅?多大?干什么的?好看吗?比我好看吗?
我开始留意他的衣服。有一件衬衫领口上有香水味,不是我用的那种。他以前从来不用香水,也不许我用,说呛鼻子。我闻着那股味道,像闻着一根刺。还有一次,他周六说去单位加班,回来的时候身上有火锅味。我问他加班还吃火锅?他说同事聚餐。我说哪个同事?他说你不认识。
我没再问。我怕问出更多。
第三天晚上,我趁他睡着,偷偷打开他的手机。密码还是我的生日,这让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可打开微信,置顶聊天里第一个就是“小雅”。聊天记录是空的,干干净净,每天删。我翻了他的相册,翻了他的通话记录,翻了他的支付账单。账单里有一笔,上周三,某酒店,三百八。
我把手机放回去,躺下来,浑身冰凉。
第四天,我实在憋不住了。
那天下午,儿子下班回来,坐在沙发上刷手机。他今年刚工作,在城东一家公司做设计,每天回来都喊累。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件事他该知道。他是家里的儿子,他爸做了这种事,他有权知道。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他才二十三,刚上班,让他知道这些,是不是太残忍了?
晚上,女儿从学校打来电话。她在读研二,这学期忙论文,两个月没回家了。电话里她跟我说论文的事,说导师有多严,说食堂的饭有多难吃。我听着她的声音,忽然想哭。我说:“闺女,妈想你了。”她说:“妈你怎么了?声音不对。”我说没事,有点感冒。她说那你多喝水,早点睡。我说好。
挂了电话,我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什么也看不进去。他从书房出来,倒了杯水,问我:“还不睡?”我说:“你先睡吧,我看会儿电视。”他哦了一声,进了卧室。我听见他关上房门的声音,然后掏出手机,分别给儿子和女儿发了消息:“明天晚上你们能回来一趟吗?妈有事跟你们说。”
儿子回得快:“怎么了妈?出什么事了?”
女儿回得慢,过了半小时才回:“明天晚上有组会,可能回不去。”
我回她:“尽量回来,妈等你。”
第二天晚上,儿子先到了。他坐在沙发上,看我的表情,大概猜到了什么。他问我:“妈,到底怎么了?你脸色特别差。”我说等你妹回来一起说。
女儿八点半才到。她背着一个大书包,进门就喊累。看见我和儿子坐在客厅里,气氛不对,她放下书包,小声问:“妈,怎么了?”
我看着他们俩。儿子坐在左边,女儿坐在右边。他们长得很像,都像我,眉眼细长,皮肤白。我看着他们,忽然不知道从哪开口。这四天我想了无数种开场白,可真到了这一刻,我一句都说不出来。
儿子说:“妈,你说啊。”
女儿说:“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我说:“你爸出轨了。”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电视开着,正在播一个综艺,嘻嘻哈哈的笑声显得特别突兀。儿子伸手把电视关了。女儿瞪大了眼睛,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儿子先开口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确定吗?”
我把那天晚上看见消息的事说了。把衬衫上的香水味说了。把那笔酒店账单说了。说的时候我声音很平,好像在说别人的事。可说到最后,我的声音还是抖了。我说:“我憋了四天,实在憋不住了。我不敢跟别人说,你姥姥姥爷年纪大了,我不能让他们操心。你姑你姨那边,我一说就传开了。我没办法,只能跟你们说。”
儿子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坐下。他的手攥成拳头,搁在膝盖上,指节发白。他说:“我去找他。”
“你找他说什么?”我问。
“问他到底怎么回事。问他还要不要这个家。”
女儿忽然哭了。她坐在那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嘴抿得紧紧的。她哭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沙哑:“妈,你是不是特别难受?”
我说:“我没事。”
她说:“你别装了。你脸色这么差,你肯定几天没睡了。”
她说着哭得更厉害了。我伸手搂她,她靠在我肩膀上,哭得直抽抽。儿子坐在旁边,头低着,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看见他的肩膀在抖。
过了很久,儿子抬起头。他的眼睛红了,但没哭出来。他说:“妈,你想怎么办?”
我说:“我不知道。”
他说:“你想离婚吗?”
我没说话。我想过这个问题。这四天我想了无数遍。离婚,我能去哪儿?这套房子是婚后买的,写的是我们俩的名字。存款有多少,我清楚,可那点钱分一半,够干什么?我五十多了,退休金两千多,一个人过,够吗?不离婚,我以后怎么面对他?怎么跟他躺在一张床上?怎么给他做饭洗衣服,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女儿擦了擦眼泪,说:“妈,你别想钱的事。我有奖学金,我明年就毕业了,我能挣钱。你要是想离,我们支持你。”
儿子说:“我也支持。我工资虽然不高,但养得起你。”
我看着他们俩,眼泪终于下来了。这四天我一直忍着,在儿子女儿面前也想忍着,可我忍不住了。我哭得肩膀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女儿抱着我,儿子在旁边递纸巾。我听见儿子说:“妈,你别怕,有我们呢。”
那天晚上我们聊到很晚。儿子说要找他爸谈,女儿说先别打草惊蛇,先弄清楚情况。他们俩你一句我一句,像在商量一件公事。我坐在旁边听着,心里稍微踏实了点。至少,我不是一个人。至少,我还有他们。
十点多的时候,门响了。他回来了。推开门,看见我们仨坐在客厅里,愣了一下:“都回来了?怎么了这是?”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儿子站起来,看着他爸,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女儿攥着我的手,攥得很紧。
他换了鞋,走进来,目光扫过我们三个人的脸,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了。他说:“怎么了?”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但我站住了。我看着他,这个跟我过了二十六年的男人,这个我给他生了两个孩子的男人,这个我以为会跟我过一辈子的男人。
我说:“小雅是谁?”
他的脸白了。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不用他开口,不用他解释,他脸上的表情就是答案。他站在那里,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儿子往前一步,挡在我前面,看着他的父亲,声音低而沉:“爸,你说话。”
他低下头。客厅里静得能听见钟表的声音,滴答,滴答,滴答。
我忽然不想听他说了。我转身进了卧室,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我听见外面儿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说什么。然后是女儿的哭声,断断续续的。
我坐在床上,看着这间住了二十年的卧室。床头柜上放着我们的结婚照,那时候我二十四,他二十六,两个人笑得很傻。墙角的衣柜里挂着我们俩的衣服,他的衬衫,我的裙子,挨在一起。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是女儿上小学的时候种的,养了十几年,藤蔓垂下来,绿莹莹的。
我坐着,一动不动。外面渐渐安静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敲门。女儿的声音传进来:“妈,你开开门。”
我开了门。女儿站在门口,眼睛肿着。她身后,儿子站在客厅里,他爸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
女儿说:“妈,爸说他愿意跟那个人断了,以后好好过日子。”
我没说话。
儿子说:“妈,你怎么想?”
我看着沙发上那个男人。他抬起头看我,眼睛也红了。他说:“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着他,心里翻江倒海。二十六年的日子从眼前过了一遍——刚结婚的时候租的房子,生孩子的时候他守在产房外面,孩子生病的时候他半夜背着去医院,我爸妈生病的时候他跑前跑后。可那些画面里,也夹着这四天我睡不着觉的夜晚,夹着那件衬衫上的香水味,夹着那笔酒店账单。
我说:“我需要想想。”
他点头,说好,你慢慢想。
那天晚上,儿子和女儿都没走。儿子在客厅沙发上躺了一宿,女儿在我床上挨着我睡。她攥着我的手,像小时候一样。我听着她的呼吸声,慢慢闭上眼。还是睡不着,但心里没那么慌了。
天快亮的时候,我听见客厅里有动静。儿子起来了,在给他爸倒水。我听见他压低声音说:“爸,你要再敢对不起我妈,我跟你没完。”他爸没说话,只听见杯子放在茶几上的声音。
我闭上眼。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灰白灰白的,像我这四天的心情。女儿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她小时候那样。
我不知道以后怎么办。离不离,原谅不原谅,都是后话。但我知道一件事——我有儿子有女儿,他们站在我这边。五十一岁,没什么好怕的。脸面是别人给的,日子是自己过的。我要脸,但我更要自己好好的。
天亮了。我起床,走到客厅。他坐在沙发上,眼下乌青,显然一夜没睡。看见我出来,他站起来,张了张嘴。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厨房,开始做早饭。打鸡蛋的时候,我听见儿子也起来了,在卫生间洗漱。女儿在床上翻身,哼唧了一声。
日子还得过。饭还得吃。至于别的,慢慢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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