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
离婚第7天，前夫把摔伤的婆婆送到我家门口，我笑着拨通了110
离婚第7天，前夫把摔伤的婆婆送到我家门口，说该我照顾。
我笑着拨通了110：“警察同志，有人遗弃老人，还堵在我家门口。”
前夫气急败坏：“你至于吗？她好歹是你婆婆！”
我晃了晃手机里的离婚证：“看清楚，7天前就‘前’了。”
婆婆突然抓住我的手：“闺女，我儿子配不上你，但这房子……是我的名字。”
门铃响的时候，我正敷着面膜追剧。
离婚第七天，我终于把家里所有前夫留下的痕迹都清理干净，连空气都觉得清新了不少。我甚至开了一瓶红酒，庆祝这个属于我自己的周末夜晚。
透过猫眼，我看到了一张不想再见的脸——周明，我的前夫。他身后，还放着一个轮椅，上面坐着他的母亲，我的前婆婆。
我打开门，但没有让开身子。
“小雅，妈不小心摔了，腿骨折。”周明搓着手，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讨好的笑，“我最近工作太忙，实在照顾不过来。你能不能……”
“不能。”我打断他。
“你至于这么绝情吗？”周明的脸色变了，“她好歹是你婆婆，照顾了你们这么多年！”
我笑了。是真的觉得好笑。
“周明，你看清楚。”我举起手机，屏幕上是离婚证的电子版，“七天前，就‘前’了。她的赡养义务，是你的，不是我的。”
“你！”周明气急败坏，声音也大了起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妈对你多好你心里没数吗？”
我低头看向轮椅上的老人。她瘦了很多，头发全白了，腿上打着石膏，正怯怯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我心里有一瞬间的松动。但很快就硬了起来。
“周明，你把她送到我这里，是想让我帮你擦屁股吗？你出轨、赌博、欠了一屁股债，现在连亲妈都不想管了？”
周明的脸涨得通红：“你胡说什么！”
我笑着拨通了110：“警察同志，有人遗弃老人，还堵在我家门口。对，地址是……”
“你疯了！”周明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侧身躲开，指着楼道里的摄像头：“别碰我。警察五分钟就到。”
周明僵住了。他太了解我，知道我从来不说空话。
“你至于吗？”他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点哀求，“小雅，我知道错了。但妈真的需要人照顾，我……”
“你什么？你忙？你要和新欢去旅游？”我冷笑，“周明，你妈摔了，你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送医院，而是送我这里来。你到底是在乎她，还是嫌她麻烦？”
轮椅上的老人突然哭了起来。
“闺女……”她伸出枯瘦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力气意外地大。
“妈，你别求她！”周明喊道。
“你闭嘴！”老太太回头吼了一句，然后转向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小雅，是妈对不起你。我早就知道他在外面有人，我没告诉你……我怕你走了，没人给我养老……”
我心里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但这房子……”老太太突然喘了口气，从口袋里颤颤巍巍地掏出一个红本，“是我的名字。”
我一愣。
“当年你们结婚，首付是我出的，房贷是你们一起还的。但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老太太把房产证塞进我手里，“这是你应得的。周明那个畜生，配不上你。”
“妈！”周明冲上来想抢。
远处传来警笛声。
我握着那个红本，看着眼前这对母子，突然觉得无比轻松。
“警察同志，”我对跑上来的民警说，“这位老太太说，她的儿子遗弃她，还企图强占她的房产。”
周明被带走的时候，还在回头喊：“小雅！你不能这样！那是咱妈！”
我挥了挥房产证：“现在，是你妈。”
然后我蹲下来，握住老太太的手：“阿姨，我送您去医院。然后，咱们找个律师，好好聊聊这套房子的事。”
老太太哭着点头，紧紧攥着我的手，像是攥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扶她上救护车的时候，夜风很凉，但我心里很暖。
有些门，关上了就别再开。但有些窗，该推开的时候，就得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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