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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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挂断一个电话，对方张口就能叫出孩子的名字，甚至知道在哪所学校、读几年级。这种精准，不是巧合。新华社记者的一项调查，揭开了背后一条非法收集、加工、转卖学生个人信息的黑灰产业链。
信息从哪来，又流向哪去
调查显示，这条产业链的运作方式并不复杂：先非法收集学生个人信息，再经过加工处理，最后转卖给教育培训机构。孩子和家长成了被反复"消费"的对象，而信息在一次次转手中不断被放大价值。
换句话说，骚扰电话的精准，来自一条分工明确的链条，而不是某一个人的偶然泄露。
泄露源头与治理难题
记者在调查中分析了信息泄露的来源，也梳理了相应的治理策略。信息从产生到被倒卖，中间经过多个环节，每个环节都可能成为缺口。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单靠拦截软件很难根治——电话可以换号，链条却还在运转。
治理，需要从链条上找答案
面对这条黑灰产业链，调查给出的方向是治理策略，而非单一环节的封堵。信息被非法收集、加工、转卖的每一步，都是需要被盯住的地方。
对家长来说，能做的或许有限；但对整条链条而言，每一个环节的收紧，都意味着骚扰电话少一分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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