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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9月15日,据俄罗斯媒体报道,近期,一名乌克兰议员公开表示,当前乌克兰的国家预算资金已经捉襟见肘,如今只能优先保障三块支出:军队经费、公职人员薪资和社会福利开支,至于其余的公共领域,已经基本陷入了资金断供的状态。
这一现状说明,若不是乌克兰及时调整财政政策,很快就连本国公职人员的工资都要发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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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
此前,泽连斯基也证实了当前乌克兰财政短缺的现状,对外宣称为了对抗俄罗斯,乌克兰武装部队当前存在270亿美元的国防预算缺口。
对此,泽连斯基向欧洲提出请求,希望把欧盟计划明年才发放的贷款提前拨付,用来填上眼下的巨额资金缺口。
欧洲政界并非完全没有预判到乌克兰会陷入财政短缺的窘境,但当前这一缺口膨胀的速度和已经累积下来的庞大赤字规模,依旧远超欧洲国家的预料。
西方援助的武器不仅需要用来购置武器,支撑乌军在战场上的消耗,还要拿出相当一部分用来给乌克兰的公务员发工资、并维持社会的基本运转。
换句话说,乌克兰现在就是在花钱欧洲的钱,维持乌克兰整个国家机器的基础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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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和乌克兰
那么,为什么乌克兰会走到处处伸手要钱这一步?这种高度依赖外部输血的局面,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我认为,最直接的原因,就是战争摧毁了乌克兰的经济生产能力。
自2022年冲突爆发至今,乌克兰国内的大量工矿、能源设施和港口都遭到了损毁,过去赖以生存的粮食出口和重工业产业受到了严重破坏。
再加上乌克兰境内的大量劳动力外流,有不少乌克兰民众去往其他国家避难,这让其国内的税收收入来源出现大幅萎缩。
再加上当一个国家处于战争状态之下时,军费开支往往会成为财政支出优先考虑的部分,巨额的军费开支挤压了乌克兰发展经济建设的空间。
当乌克兰政府无法通过国内经济赚到足够日常开支的钱,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外部的经济援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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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议会
更加关键的是,乌克兰近几年的国家预算,从制定之初就已经把西方的各类援助算作重要的收入来源。
这意味着乌克兰的支出预算从一开始就已经预设好了,财政上的赤字会由外部援助的资金补齐。
这套模式的明显缺陷是,一旦外部援助出现纰漏,或是援助金额下降,财政危机就会在短时间内快速爆发。
再加上,西方划拨给乌克兰的资金中由很大一部分属于贷款,乌克兰现在拿到的钱,其实是在透支未来的财政支出,这种债务包袱进一步加深了乌克兰政府对外部资金的依赖。
那么问题来了,乌克兰有没有机会摆脱这种完全靠外援过日子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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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
我认为,只要俄乌冲突的战火还在继续,短期内乌克兰几乎没有摆脱外援依赖的可能性。
这是因为在战争状态下,乌克兰的基础设施很难大规模地修复,工农业生产和对外贸易都无从恢复,国内的税收自然没法回升。
与之相对的,乌克兰需要承担的军费、社保、薪酬这些硬性开销却不会消失,当“开不了源、节不了流”的状态成为一种常态,乌克兰的财政赤字不仅不会减少,反而可能越滚越多。
而就算欧洲愿意继续给钱,在大量援助资金是贷款性质的情况下,援助只能把乌克兰需要面对的财长危机向后推迟,解决不了乌方所面临的根本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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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
此外,还有一个外部的不确定因素,也就是欧洲的援助。
现在欧洲已经陷入典型的两难局面:减少援助的“沉没成本”过高,乌克兰的财政会面临全面崩盘风险,欧洲前期投入的援助成本将会付诸东流;可如果继续不断地加码援助,又会持续消耗自身的财政资源,还要面对未来乌克兰无力偿还贷款的风险。
再加上如今欧洲自身的经济增长乏力,不少成员国国内存在较大的民生压力。
对乌援助这件事,在欧洲社会内部本身也充满了争议,欧盟内部各成员国之间诉求不尽相同,这也让欧洲不可能无限度地为乌克兰的财政缺口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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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
当然,这不代表乌克兰永远无法走出困局,但想要扭转局面,首要的前提就是彻底结束冲突。
只不过,就算战争结束,摆在乌克兰面前的难题依旧难解:堆积如山的外债,意味着未来经济复苏的成果,相当一部分要用来还本付息,这大大消磨了乌克兰未来的发展潜力。
但从另一方面考虑,只要战事还在持续,乌克兰依赖外部输血的现状就很难缓解。
毕竟,欧洲的援助可以缓解乌克兰眼前的燃眉之急,却填补不了战争本身制造的财政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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