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姚子雪曲到五粮液，一杯酒里的750年文明史诗

作者：胡说有理

1276年，这一年，南宋在杭州正式落幕。而在长江边宜宾这片土地上，中国白酒酿造史发生了革命性变化。

750年后，2026年9月16日，宜宾501白酒文化圣地，由四川日报全媒体主办、五粮液独家战略支持的“大咖话川酒”第三季启动，第一期活动以“宋元酌风华”破题，这场跨越750年的对话，汇聚了文学、考古、历史、传播、酿造等多领域顶尖学者，伴着五粮液元明古窖池群散发的大国浓香，共同回望1276年那个中国白酒酿造史上的关键坐标，开启了一场关于中国白酒、中国白酒文化和历史经典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深度对话。

1．

考古实证：中国白酒酿造史上溯至宋元之交

五粮液，正是这一坐标的实证者与活态传承者。

大咖圆桌论坛环节，著名考古学家、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教授、三星堆研究院学术院长、蜀道研究院学术委员会主任孙华阐释了五粮液考古成果：宜宾的酒业遗址很多，要打开地下这本“史书”，最终选择了东鑫和酿酒作坊遗址进行考古解剖，以管窥豹，这里正好是位于城市城门、水陆码头的位置，与西方葡萄酒不能远距离运输、必须依靠农庄不同的是，传统的白酒固态酿造工艺，粮食可以远距离运输、长久储存，可以在城市修建这些酒厂，是城市文明的构成要素之一。

著名考古学家孙华

“考古工作者在这里打开一扇窗口”，孙华介绍，通过考古发掘，揭示了从元以来延绵至今与酒相关的文化堆积和遗迹，这些物证不仅把酿酒的历史从明代往前推到元代，更重要的是它从元代以来一直延续到今天，“它是历史的，也是今天的，它是城市文化景观，同时也是历史的物质见证。”

这意味着，位于501白酒文化圣地的五粮液元明古窖池群，不仅是国内迄今为止发现的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连续使用时间最长的活态传承古窖池群，更拥有从宋元之交延续至今、从未中断的酿造实证链。

五粮液集团（股份）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邓敏在致辞中表示，五粮液历史溯于先秦、肇始于唐、兴盛于宋、定型于元、精进于明、定名于清，千载薪火相传。依托多学科交叉、科技与传统考古融合的“考古五粮液项目”，实证了“以地穴式曲酒发酵窖池”为主要特征的宜宾多粮大曲酿酒年代可溯源至1276年。

四川省经信厅二级巡视员廖先德表示，考古五粮液项目收获众多考古实证，完全还原了元代以来多粮大曲酿造工艺的脉络，系统理清了长江上游酿酒文明演进的脉络，积淀千年酒脉传承从未中断，四千余年酿酒文脉绵延不绝，夯实了产业的历史地位。

“这段绵延不绝的活态酿造传承，既是中国蒸馏酒发展史的鲜活实证，也是世界烈酒产业中独一无二的文化瑰宝。”邓敏这样表示。

2．

诗酒风流：宋元文献中的五粮液前身

考古提供物证，文献与文学则提供文证。五粮液的历史渊源，在宋元文学中留下了清晰可辨的痕迹。

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李敬泽为本次“大咖话川酒”活动作主题演讲，他从北宋文学家、书法家黄庭坚与五粮液的雏形——宋代姚子雪曲之间的故事切入，聚焦黄庭坚在宜宾的三年，揭示了酒与文化的深层关联。

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李敬泽

1098年，黄庭坚被贬谪到戎州（今宜宾）时已有54岁，在这期间，其为五粮液的雏形姚子雪曲写下酒赋名作《安乐泉颂》，盛赞姚子雪曲“厚而不薄，厚而不浊。甘而不哕，辛而不螫”。

更值得注意的是，黄庭坚在颂中自述“老夫手风，须此晨药”——他每天早晨都要喝一碗姚子雪曲，基本当药喝。

“我们追溯四川酿酒的发展，乃至追溯五粮液历史渊源，这是一份重要的基础文献”， 李敬泽由此将酒与艺术史打通指出：“我认为黄庭坚在戎州这三年，对他个人至关重要，对中国文化史、对中国艺术史也是有着重要意义，戎州三年，正是其书法艺术达到巅峰的时期，留下了两件国宝级书法作品，一件被故宫博物院收藏的《诸上座帖》，另一件是《题苏轼寒食帖跋》。”

“要感谢宜宾，感谢宜宾这里的好酒。”李敬泽表示，在他看来书法与包括酿造在内的匠作造物，都追求手到、心到、神到。

“宜宾酿酒业在唐宋时期早已声名远播，得名以来，‘五粮液’更是每个时代的经典，黄庭坚写到宜宾的诗文有134篇，写到宜宾酒跟喝酒关系的有25篇”，著名文化学者，中国宋代文学学会会长、四川大学文科讲席教授王兆鹏也谈到，杜甫在《宴戎州杨使君东楼》中写道“重碧拈春酒，轻红擘荔枝”，这个“重碧酒”（五粮液前身）就是宜宾酒最早的文献记载；到了宋代，在黄庭坚的诗里、范成大的《吴船录》里，也都有很多体现，“重碧酒”成为当时重要的美酒，也启蒙了其后的“姚子雪曲”，既开了多粮酿造的先河，也推动了蒸馏技术的突破性实操。

著名文化学者，中国宋代文学学会会长、四川大学文科讲席教授王兆鹏

从杜甫的“重碧酒”到黄庭坚的“姚子雪曲”，再到范成大笔下的宜宾酒，让人不难看出，五粮液的前身，在唐宋文学中拥有连续而清晰的文献谱系，这在白酒品牌中极为罕见。

3．

时代土壤：宋代酒业繁荣与宜宾的核心地位

在圆桌论坛环节中，著名历史学家、中国宋史研究会会长、浙江大学敦和讲席教授李华瑞从宋史与经济史角度，解释了酒在宋代为何如此重要。

著名历史学家、中国宋史研究会会长、浙江大学敦和讲席教授李华瑞

他阐释道：宋代养兵制导致财政压力，酒类专卖成为稳定税源。宋朝时期四川酿酒行业在国家税赋中的重要地位——宋神宗时全国有1861个酒务机构，四川占427个，将近四分之一。南宋时期四川一年酒税可达600万贯，长期占据全国酒税总收入的半壁江山。他还指出，宋代夜市经济发达，酒店服务设施兴起，比如宋朝开封府就有72个大酒楼，这些都扩大了酒的消费。

“从规模和技术上来看，宋以来四川的酿酒业已经是具有绝对领先地位的优势产业，难能可贵的是它赓续传承到了今天，并在每一个时代都得到了向好的发展。”李华瑞表示，“考古五粮液”发掘的蒸馏器、酒窖等实证，也从侧面印证了宜宾无疑是当时四川酿酒业的核心区域，宋代白酒发展历史上重要的“红白烧酒”的分野或许也与此地相关。

孙华从考古学角度补充了蒸馏技术的传播路径。汉代有蒸馏器（海昏侯墓出土），但不知是否用于酿酒；宋以前文献找不到喝高度蒸馏酒的证据，真正作为酒品流行是元代，因蒙古三次西征到阿拉伯，阿拉伯人的蒸馏技术和饮酒习俗影响蒙古草原，再随元蒙传入华夏大地。

宜宾酒业的繁荣以及连续不间断活态传承，受到传播考古学者潘祥辉高度评价。“古窖池现在一直都在用，这就是非常好的活态传承样本。这在我们中国也好，在世界酿酒史上，都是非常难得的，非常罕见的。”

4．

工匠精神：从配方改良到微生物驯化

宋元之交不仅是时间的刻度，更是五粮液酿酒史诗的里程碑。酿造技艺的传承，背后也是一代又一代人的接力。教授级高级工程师、五粮液股份公司原副总经理彭智辅从酿造科学和工匠精神角度，把“传承”讲得更为具体。

教授级高级工程师、五粮液股份公司原副总经理彭智辅

彭智辅说，技艺传承靠两个方面：一是如何一代代传下去，二是工匠精神。工匠精神包含精益求精，也包含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创新能力。他以多粮配方演变为例：全国多粮型酿酒，宜宾以前是唯一的；上世纪80年代五粮液公开配方后，各地风起云涌学习。

他详细讲述了配方的两次重要变化：玉米是明朝初年传入中国后，先辈把它加入配方，因为玉米酿酒喷香，五粮液开瓶满屋香，喷香主要贡献是玉米。另外，以前配方有荞麦，但荞麦酿酒后味略带苦涩，后来经过反复实践改成小麦。

彭智辅还讲微生物：窖池真正起作用的是泥里微生物，微生物在长期酿造中被驯化，老窖出好酒，“千年老窖万年糟”。五粮液有全国最大企业菌种库之一，与江南大学合作发现并命名解乳酸基小杆菌，这种微生物以乳酸为食，解决了乳酸过高的问题。他认为，五粮液成为经典，靠的是独特工艺、独特气候、古老窖池和工匠精神。

他特别谈到，蒸馏技术的质变发生在宋元时期，天锅蒸馏的出现使高度酒成为可能；而窖池的真正奥秘在于微生物的长期驯化，五粮液拥有全国最大的菌种库和30余项全国领先科研成果，其中13项达世界领先水平。他表示，五粮液是历史经典产业的典型代表。“成为经典首先要有自己的优良品质，要被市场接受、被消费者热爱，经得起时间沉淀，才能够成为经典。而这些，五粮液都具备。”

5．

白酒文化IP：让行业共识走向大众认知

据了解，“大咖话川酒”系列活动被业内视为首批中国白酒文化IP。

作为一档汇聚多领域顶尖学者、以跨界对话深掘白酒文化纵深的文化栏目，“大咖话川酒”由四川日报全媒体与五粮液联合主办，以“承千年文明 酝大国浓香”为母题，自2024年开始已连续举办至第三季。

第一季，活动聚焦“粮食、手艺、传承”，主要理清川酒“好在哪里”。第二季，活动聚焦“川江、酒源、和美”，畅谈川酒“魂在哪里”。第三季，活动以“宋元酿风华”破题，聚焦考古五粮液项目二期实证成果，在中华文明宏大叙事中锚定以五粮液为代表的川酒的时代坐标。

2026年9月7日，工业和信息化部等六部门对外发布《关于推动历史经典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这是国家层面首次针对历史经典产业出台的专项政策文件，明确将酿造、丝绸、茶叶、瓷器等认定为底蕴深厚的中华传统特色产业。

廖先德表示，今年四川省政府工作报告首次明确推动酿酒等历史经典产业高质量发展，于川酒意义非凡，更赋予了重大的时代使命。此次活动以考古实证解读酒史，以文化视角赋能产业，深挖川酒的历史底蕴、风土密码与匠心精神，通过思想碰撞为川酒产业把脉问诊，为历史经典产业高质量发展贡献智慧，为推动中国历史经典产业走向世界、迈向全球价值链中高端贡献四川力量。

“五粮液的古窖池群本身就是一个物证，也是一个载体，它告诉我们这个地方曾经酿酒工业非常发达，它传承的不仅仅是酿酒技术，还有一种酒文化和人生哲学。”潘祥辉说道，在今天的新时代，需要用更多大家能够喜闻乐见的方式讲好川酒的故事，讲好五粮液的故事。

传播考古学者潘祥辉

从1276年到2026年，从姚子雪曲到五粮液，从宜宾古窖池到世界舞台，一杯美酒里，盛满的是中华民族的酿造智慧，是中国文化走向世界的自信与从容。

正如邓敏董事长所言：“身处白酒历史经典产业的全新阶段，我们兼具传承的底气、发展的信心与时代的担当。我们将坚持只争朝夕的长期主义和系统思考的精细管理，深耕‘和美’核心文化体系，极致守护古窖池稀缺资源，守护独特酿酒微生物群落，传承传统酿造工艺，让川酒文化、五粮液文化焕发全新生机，以实干笃行赋能产业升级，擦亮川酒金字招牌，推动中国白酒文化走向更广阔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