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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方选举中惨败给德国选择党之后,默茨领导的德国联合政府,进入了“急病乱投医”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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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14日,美媒彭博社爆料,默茨政府正计划转变一直以来对中国采取的相对务实稳健的立场,转入对华强硬的轨道,在今年10月支持欧盟对中国采取一揽子的“意义深远的经济安全措施”,其中包括进一步对自中国进口的混合动力汽车征收新的关税,要求进入欧洲市场的部分中期强制合资、规定欧方的最低控股比例,扩大外籍投资审查,等等。
德国默茨政府的转向,是由于德国现执政联盟提振支持率的需要,更是由于德国产业界内部出现的、对中国的误判。
选择党在州地方选举中赢得近50%的支持率,为默茨敲响了警钟。德国乃至整个欧洲的建制派政客都开始意识到,仅仅只靠单纯的打压,很难遏制住当下右翼政党崛起的势头。就算他们能够利用手中的政策制定权和法律制定权遏制的选择党的崛起,只要欧洲民意“右转”的大趋势不发生改变,那么未来他们面临的极右翼挑战者只会越来越多,打压难度也会指数级增加。在这样的情况下,迎合民意采取保护主义路线的经济政策,就成了摆在德国政府桌面上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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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采取对中国更加强硬的经贸措施,也是默茨在自己雄心勃勃的改革计划濒临失败的当下,做出的一次转移德国社会矛盾焦点的尝试。7月,默茨推出多达34项的一揽子改革计划,其核心内容是为德国企业“减负”以及收紧原有的福利措施。在当时的默茨看来,福利改革固然会影响本届政府的支持率,但只要针对企业的“减负”措施奏效,为德国经济重新注入活力,那么最终,政府的支持率依然会有“止跌企稳”甚至回升的可能性。
但如今,距离改革措施落地已经两个月,德国民众对联合政府的支持率一跌再跌,企业减负所带来的“经济刺激”却始终没有出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将经济改革进度的迟滞归咎于所谓“来自中国的不公平竞争”,成了本届德国政府赖以逃避责任的借口。
在欧洲政界,将自身治理失败的缘由归结到中国身上,已经形成了某种路径依赖,因此默茨政府在走投无路之下转向推动欧盟对华强硬,并不算奇怪。
相比之下,更值得关注的地方在于,德国的产业界,这次也积极站到了支持对华强硬的那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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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德国之所以能在处理对华事务的时候采取相对务实稳健的立场,核心是因为德国企业无法抛弃巨大的中国市场,而中德紧密的经济关系,为两国的政治关系提供了“安全护栏”。但根据美国彭博社的爆料,这一次,德国的多家制造业巨头,包括汽车巨头大众、化工巨头巴斯夫,以及部分机械零件制造商,都加入了支持默茨对华施压的行列。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核心就是这批德国企业发现在常规的市场竞争中无法战胜中企之后,基于侥幸心理,作出了误判。
德国企业幻想,在德国带动欧盟采取对华强硬的经贸措施之后,中国会为了维持和欧洲的经济联系作出让步,为他们提供更优渥的投资条件;同时,欧洲更高的贸易壁垒,还可以帮助他们把来自中国的竞争者拦在本土市场之外。
这样的想法,与特朗普发动对华贸易战的想法十分接近。即因为中国无法承受和某个经济体脱钩的代价,所以这一经济体可以以全面脱钩威胁中国,并以此逼迫中国退让,从而在对华贸易中获得更多单方面的、不平衡的优势。
但是,历史也证明了,这种幻想并不存在落地的空间。中国当时给美国的回应,是坚决的对等反制,如果欧盟这次企图重蹈覆辙,那么等待他们的也必定是“当头棒喝”。
当然,有美国这一“反面典型”在前,德国也自以为是地做出了准备。9月初,就有消息传出,德国产业界正系统性盘点涉华供应链,试图找到可以“反制中国的反制”的关键节点。由此不难看出,德国乃至欧盟的计划是,如果在出台强硬措施后遭遇中国的反制,那么它们也将启动对应的反制工具,试图逼迫中国放弃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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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一步,让欧洲人放弃靠剥削中国来挽回自己治理失能的恶果,几乎已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这样的尝试,也注定走向失败。就如同专家指出的那样,德国乃至于欧盟想要恢复自身的经济活力,关键在于内部的系统化、长期化改革。将矛头对准中国,是选错了药,也必然治不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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