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当日,我的花轿被抬进青楼。
龟公说我是花魁,高价卖我的初次。
当出价最高的商人撕碎我的嫁衣时。
我尖叫挣扎时,从他脸上扯下一层人皮面具。
露出的居然是夫君沈淮安的脸。
我猛地僵住。
昨日,他送来亲手做的金簪,发誓会永远对我好。
现在,他掐住的脸:
“朝华,雨柔表妹在我家长大,早已是我的家人。”
“你却容不下她,逼着我娘把她嫁出去。”
“今日是给你的教训。”
房门被推开。
顾雨柔站在门口,讥诮的目光落在我的嫁衣上:
“表哥,你瞧你,如此猴急撕扯表嫂的衣服,都把她吓哭了。”
龟公扯下头套。
竟是在我定亲时伤心落泪的竹马谢逾。
“朝华,不过是一场玩笑而已。”
“你还想哭闹的人尽皆知不成?”
我一言未发,攥着破烂的衣领往外走。
爹娘说过,若是沈淮安负我,我随时能回王府。
……
1
经过沈淮安时,他脱下外衫递给我。
“衣服破了,遮一遮。”
“别碰我!”
我呼吸一窒,惊慌地向后躲。
身体仍在颤抖。
沈淮安的手僵在半途。
顾雨柔轻笑一声。
“表嫂可真不经逗,竟然生气了。”
她转身推了推谢逾。
“你与表嫂青梅竹马,快去哄哄。”
谢逾袖手旁观,语气冷漠。
“她已是沈家妇,要哄也该沈淮安去。”
沈淮安这才上前来,将外衫裹在我身上。
“别闹了,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你不是盼很久了么?”
我冷冷地看着他。
真可笑。
他竟还天真地以为我愿意嫁他。
“行了,先回府。”
沈淮安一声令下,如同把我抬进青楼一般。
我又被塞进花轿,抬回了沈家。
我刚走进新房,陪嫁丫鬟紫玉便哭着扑过来。
沈淮安沉声喝斥:
“闭嘴,你想把全府的人都引来不成?”
紫玉被吓得噤了声。
我转身,将他拦在门外。
“我要换衣梳洗。”
沈淮安脚步一顿,蹙眉提醒我:
“今夜是我们洞房花烛的日子。”
我讥讽地笑了声:
“洞房花烛之夜,你把我绑进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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