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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赋》
作者:张宁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自古论秦者多以贾谊之《过秦论》,苏轼之《秦始皇帝论》等诸论先入为主。多以秦之残暴无道,见刑不见德,以诈力而并诸候,以论秦之功过。余来西安之前,深以为然,待来西安观秦之兵马俑后,则另是一番思量矣。
余观兵马俑之相貌,面色平定而刚毅;或面带微笑,慷慨应对;或面容平实,力挽弓弩;或目露机警,卫护中军;或双目怒视,攻城掠寨,飞扬跋扈。制俑者若无对始皇敬仰忠诚之心,若有一丝恐惧及一丝哀怨之情,则不敢如此现大秦勇士开疆列土之忠勇神武也。惊及黑夫家书如何只有军功及家人安康,孝敬母亲,让家人织衣及速速寄钱,而无一丝抱怨之情亦?
余以为始皇帝废人殉而改陶俑殉,此功于车同轨、书同文、统一货币度量衡、废分封行郡县之功,可谓之小之又小矣。立军功行封土,开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之先河。遂使寻常百姓自带兵弋马匹逐鹿中原矣。大一统则是纳万涓而汇流成河,使中华之诸多思想文化成为中华文明之根基,遂使中华文明有承载之体,亦有包容万象之情怀,此后中华文明虽历经沧桑,亦能承传万世焉。此为中华之兴,六国之悲也。
呜呼哉,若无秦之大一统,春秋战国百家争鸣之中华文明焉能有五千年之渊源承传乎?若有春秋战国列强延存,焉能有大一统之中华乎?
余深以为秦为中华创立大一统,遂使中华家国天下之情怀,深植国人内心也。遂生弘羊三问之历史文明之考问。
如国土之分裂,列强强夺豪掠,边用度不足,国内空府,将如何御敌,将何以赡之?诸多费制由何而来?
如国内一盘散沙。猝有水旱之灾,军旅之役,何以筹之?何以给之?
若无中央一统,各说各话,各行其事,各守其利;若今之西欧诸国,存小利,而无家国天下人民之大义,将何以制之?
所幸者,大秦于2247年之前,为中华立大一统之命,融诸子百家为中华文明之血脉,五千多年之积厚,虽历经沧桑巨变,中华大一统之神髓已刻入国人之心骨,虽历沧桑巨变,思思切切皆是中华家国天下之大一统精神也。
然则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此为何焉?自古革命易,自我革命难。守其利而固其思,忘其初心,天长日久,遂成固化思维,守个人之利,而忘天下为公之心,遂固守眼前,而不能与时偕极也。所幸吾党,坚守初心,破历史之周期率,在革命中自我革命,于自我革命,立来自于人民,服务于人民之初心,此乃吾辈之幸,中华民族之幸,中华历史文明之幸。
今余观兵马俑,听《蒹葭》之秦音,闻盛世之恢宏,行中华历史文明之自信;慨当以慷,歌以咏之:
赳赳中华,家国天下;
血不流干,死不休战。
赳赳中华,沧桑正道;
天下纷扰,何得康宁。
赳赳中华,千年巨变,
国有锐士,谁与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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