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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今年国际政坛最有反差感的外交事件,就发生在捷克。
明明中方已经向捷克发出第十三届北京香山论坛的正式参会邀请,捷克国防部长祖纳原本也敲定计划会来华出席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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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临近论坛开幕,祖纳的行程却被宣布取消,无法以国防部长身份赴北京参会。
关键时刻,捷克总理巴比什出面表态,称正在考虑亲自访问中国。
一边取消本国防长赴华参加防务论坛的行程,一边放出总理计划来华开展经贸合作的消息。
这两件事接连发生,足以让人感到疑惑,捷克政府这样的安排,背后到底是什么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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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门一脚却被叫停
第十三届北京香山论坛于9月15日至17日在北京举办,论坛共邀请近百个国家、地区和国际组织派代表参会。
论坛本身属于一轨半安全对话平台,参会层级没有硬性强制要求,各国可以自主选择派出不同层级代表。
中方向捷克发出正式邀请,捷克国防部长祖纳原本确定参会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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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克国内媒体在9月初就报道了祖纳计划赴北京参加香山论坛的消息,祖纳希望借助这次多边安全论坛,和各国防务代表开展安全议题层面的交流。
但这项出访计划对外披露之后,在捷克议会内部引发了激烈讨论。
前国防部长切尔诺霍娃、众议院国防委员会相关人员公开提出反对意见,他们认为,作为北约成员国,捷克派出国防部长赴华参加防务论坛,会对外释放特殊的外交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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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捷克官方对外公布的行程取消理由是,祖纳需要留在布拉格,参与2027财年国家预算的谈判工作,因此无法出访。
读到这里很多人会产生疑问,提前规划好的高层外事行程,为什么刚好和国内预算谈判时间冲突?
在我看来,预算谈判是捷方对外公布的公开理由,国内政坛的分歧,也是这次行程无法成行的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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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捷克内阁的运行规则,内阁部长的重要境外出访,需要向总理和内阁报备并获得批准,没有内阁层面的认可,部长级别的官方出访无法落地。
不过捷克也并没有完全退出本届香山论坛,只是调整了代表团的参会层级,捷克将派遣国防部低级别官员代替祖纳出席论坛,继续参与论坛的相关研讨活动。
可即便如此,我们也需要思考一个问题,一个主权国家拟定的高层出访计划,会因为国内议会的争议搁置,这能反映出什么?
捷克国内政坛不同派系,在对外交往尺度上存在明显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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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理放出访华意向
就在外界持续关注捷克防长无法来华参会这件事的时候,新的消息在9月15日对外公布。
捷克总理巴比什在与捷克总统帕维尔会谈结束之后,面对媒体记者,对外透露了自己的设想,巴比什表示,他正在考虑在2027年访问中国,并且明确此行将聚焦经贸领域。
巴比什在现场接受采访时还专门提到,美国、法国、意大利等北约盟国,都在和中国开展经贸往来。
在他看来,捷克开展同类经贸合作,不存在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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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并不是凭空出现的突发想法,在此之前,中捷之间已经有高层经贸交往的先例。
今年7月,捷克众议院议长冈村富夫应邀率代表团来华访问,代表团内包含经贸界人士,这也是多年以来,捷克首位高阶宪政官员来华访问。
访问期间,中方负责人与冈村富夫举行会谈,双方就深化经贸、人文领域合作交换意见,冈村富夫在会谈中明确表态,捷克坚持一个中国政策,希望推动中捷关系持续向前发展。
同一个政府,短时间内出现两项看起来方向相反的外交安排,很多网友或许会觉得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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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暂停防务领域部长级的对华交流,一边主动规划总理层级的经贸访问,难道捷克政府对于不同领域的对外交往,采用了两套不一样的评判标准?
在我看来,这并不是前后矛盾,而是捷克政府区分不同领域,制定差异化对外交往安排。
防务安全议题和经贸合作议题,在捷克政府的考量体系中,属于两个独立的领域。
防务领域的高层互动,更容易引发国内政坛以及北约盟友的关注与讨论,经贸领域的合作交流,更多聚焦企业、市场、贸易往来,争议空间相对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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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懂捷克分层对外交往的现实考量
很多网友会问,为什么捷克会区分防务和经贸,采用不一样的对华交往尺度?我们可以结合捷克自身的国情来客观分析。
捷克是北约成员国,防务安全相关议题,会受到联盟内部的关注。
国防部长作为主管本国防务事务的内阁成员,他的跨国高层出访,会被解读为防务层面的对外信号。
当捷克国内议会已经出现强烈反对声音时,继续推进这次出访,会放大国内政治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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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贸合作的逻辑和防务交往并不相同,北约的核心定位是集体安全防御机制,并没有限制成员国和其他国家开展正常国际贸易。
不少北约成员国的企业,长期和中国保持贸易往来,挖掘市场合作机会。
捷克属于外向型工业经济体,制造业、汽车零部件、机械设备等产业,高度依赖海外市场。
拓展对华经贸合作,能够为本国企业创造更多贸易机会,带动产业和就业,这也是本届捷克政府愿意推进经贸领域对华交流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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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必须分清一件关键的事,巴比什所说的访华,目前仅仅是他对外表达的意向,并非已经敲定的正式国事访问。
这次访问没有确定具体日期,也没有完成双边外交层面的正式确认。
捷克国内存在不同立场的政治力量,后续会对这项访问计划持续发表不同意见,捷克政坛的联合内阁本身派系较多,国内政治局势的变动,会直接影响这项计划能否落地。
外交领域,口头表态和落地的正式访问,中间隔着一整套复杂的国内审批与双边沟通流程,意向能不能最终变成现实,需要持续观察后续的实际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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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国际交往的边界
透过这件事,我们可以提出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为什么部分北约国家,在防务交流和经贸合作两个领域,会选择不一样的交往尺度?
答案是各国的安全诉求、国内政治环境、经济结构都不一样,所以各国会自主选择对外交往的尺度。
对于北约成员国而言,防务安全议题容易牵扯联盟内部的集体安全讨论,需要兼顾多方声音,而经贸往来,更多是基于本国企业的现实利益,自主空间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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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对待香山论坛参会这件事,立场始终清晰稳定。
中方发出参会邀请,目的是搭建多边安全对话平台,创造各国沟通交流的渠道,各国是否参会、派出哪一层级的代表,都属于各国自主做出的外交选择。
中方尊重各个国家根据自身国情、外部环境做出的决定,不会因为单一国家参会层级的变化,改变论坛开放对话的定位。
香山论坛的核心目标,是凝聚稳定共识,推动全球安全治理,论坛提供平等对话的平台,供各国代表交流各自的安全关切,管控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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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捷克本次没有派出防长参会,仍然安排官员到场参与研讨,防务沟通渠道没有完全关闭。
这件事也能让我们看到,不少欧洲国家在处理对华关系的时候,会对不同领域的交往分开考量,不会简单一刀切,全盘切断所有交流,也不会在所有领域同步推进高层互动。
不同领域的对外交往,会面对不一样的国内政治压力和外部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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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一场香山论坛的参会风波,一次捷克总理对外释放的访华意向,让我们看到国际交往的复杂性。
捷克取消防长赴华行程,是捷克国内政治分歧与外部环境共同作用下做出的选择,巴比什提出2027年考虑访华,是捷克政府希望推进双边经贸务实交流的信号。
在国际交往当中,各国都会优先考量本国的安全与经济利益,在不同议题上做出差异化安排。
中方始终坚持平等对话、互利共赢,持续敞开交流合作的大门,尊重各国自主选择外交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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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表态不等于落地行动,巴比什的访华设想能否落地,还需要经历捷克国内的政治程序,以及双边外交的沟通确认。
短期的外交调整和政策试探,是国际格局变化过程里的常态,我们不必急于下结论,持续观察后续实际进展就好。
可以确定的是,对话永远优于对抗,务实合作符合各国共同利益,只要愿意秉持平等尊重的原则,不同国家之间,总能找到互利合作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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