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山论坛第一天，美提格参会日本却来不了，中美俄大交易暗中酝酿

大家好，这里是《亚洲观察》系列，今天继续聊聊亚洲的事儿。香山论坛已办至第二十年，为何今年美方提高了参会官员的层级，而日本却连旁听资格都被取消？在中美关系缓和、俄乌战事胶着的当下，这场论坛又释放出怎样的外交信号？

由中国国防部和中国人民解放军主办的北京香山论坛迎来了二十周年。香山位于北京近郊，孙中山先生的衣冠冢便安放于此，香山碧云寺许多人都听说过。对中国人民解放军而言，香山所在的北京海淀区西北方向，虽非指挥中心，却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区域。

香山论坛自2006年首次举办以来，至今已走过二十个年头。值得注意的是，另一个具有二十五周年意义的国际组织也在同期出现，那就是上海合作组织。

换言之，二十多年前起，中国大陆便开始主动主办以中国为核心、以中国为主办方、以中国作为秘书处的区域性或全球性国际组织。过去二十多年间，中国大陆不再仅仅是国际社会的参与者，更逐渐扮演起创建者的角色，在国际社会承担了更多责任。

之所以说香山论坛的创办带有被"刺激"或"引导"的色彩，需要从另一段渊源谈起。2001年前后，一家非常有名的研究机构进入战略研究者的视野，那就是位于英国伦敦的国际战略研究所，通常被称为伦敦国际战略研究所。

伦敦国际战略研究所长年享有卓越声誉，对战略与军事问题研究至关重要，其每年出版的《世界军力平衡报告》从未中断，此外还会公布一份全球冲突热点地图，将其纵向串联，便可纵观过去数十年国际间的军事态势演变。

伦敦国际战略研究所在新加坡香格里拉饭店创办了"香格里拉对话"，主要邀请各国防长、参谋总长或作战指挥部门首长，以及国防政策主管参加。

之所以选择在亚洲举办，是因为欧洲已有欧洲安全会议在冷战时期年年召开，而亚洲缺乏类似机制，因此伦敦国际战略研究所开始了这样一种尝试，澳大利亚等国也陆续加入。

如今，香格里拉对话已由伦敦国际战略研究所举办二十余年，通常在五月最后一周或六月第一周在新加坡香格里拉饭店召开，成为年度盛事。

这样一个以西方为主流、由西方主导的防务对话，虽从一开始就邀请中国参加，但中国方面对此类场合的直观感受，往往是各方集合起来针对中国进行批判，或围绕所谓"中国威胁"展开大量讨论，中国代表团若出席便有几分众矢之的的意味。

因此，2006年北京方面决定：既然那里是你们的主场优势，中国便自己也来办一个论坛。过去二十多年，中国人民解放军日益壮大，无论在武器载台、军事科技、人员教育训练还是军事演习方面，都取得了长足发展。

2006年起，北京选择在市内（并非真正的香山山上）举办这一论坛，命名为香山论坛。研究解放军的学者之间常戏称：由伦敦国际战略研究所在新加坡香格里拉饭店发起主办的会议为"南香会"，在北京举办的香山论坛则为"北香会"，一南一北，各据一方。

从与会国别来看，两会几乎有九成重叠，但出席人士的层级有所不同。黄介正观察指出，新加坡的香格里拉对话通常安排一些大排场的环节，例如每年会请一位国家的总理或总统做主旨演讲，而讨论环节则以主要大国的国防部长演讲为主，政治意义相对更大。

相较之下，北香会没有开设直播，与会人员的层级也有所不同。总体来看，出席者多未达到部会首长级；主办方一定有中国方面的代表参加，历年或为军委副主席，或为国防部长，或为副总参谋长（过去总参体制下的人士），主要以防务部门官员为主。

由于两岸关系较为特殊，两军对话在北京香山论坛的场合极为困难。两军对话恰恰最为重要，台湾地区的军方从未有机会参加在北京举办的香山论坛，但研究解放军的学者中，与大陆互动时间够久、彼此建立了一定信任关系的，曾有过参加的经历。

近几年由于两岸关系不太顺畅，台海也出现一些军事紧张，几乎没有台湾方面的人士受到北京邀请参加。就美国参加"南香会"的层级而言，据了解至今最高层级都是国防部长。

美国历任国防部长几乎每年都会亲自出席，有时会顺道访问亚洲其他国家，或前往夏威夷太平洋司令部探望官兵。至于美国参加"北香会"的层级，因中美竞争关系而变得非常困难，目前基本上以退休人员为主，国防部在职官员的最高层级大致为副助理部长级别。

由于北香会在北京举办，媒体不一定有机会进入采访，因此外界感觉略带神秘。如今参加北香会的国家越来越多，事务层级的官员自然也会到场。

即便是在中美战略竞争之前，美国国防部所谓的外事军官，也就是经常被派往各国的武官，一直非常重视这样的沟通，因为他们认为两军交流是必须坚持的关键环节。

因此，美国一直希望不被排除在外，但由于自身也有一些限制，很多时候只能派刚退休的、原主管印太事务或亚洲安全事务的副助理部长级人士出席。至于会场上讲了什么内容，均由大陆官方媒体的报道呈现。

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双方在竞争、尤其是军事张力较大、某种程度上处于军事对立的情况下，如何通过不同区域的活动或论坛，让两国参会人员在会场内、或更为关键的场边进行接触，具有实质意义。

事实上，今年六月南香会开始时，中国大陆派出了以国防大学副校长为首的代表团参加。当时美国国防部长也出席并做了主题演讲，且在赴新加坡之前途经夏威夷。

五月份中美高层在北京会晤，特朗普与中方达成两国要建立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的共识之后，第一个指标便是中美两军能否恢复对话。外界大多只注意到，赫格塞斯在香格里拉对话主题演讲中未提及台湾，语调也不像前一年那般具有对抗性，却忽略了一个细节。

在他新加坡演讲的同一时间，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一个代表团已经在夏威夷与美军进行了工作层级的对话。换言之，中美双方在两国领导人为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定调之后，两军对话已在不同层级同步展开。

近期新闻中呈现的美国太平洋司令与东部战区司令的会面，正是这一进程的延续。从今年香山论坛的嘉宾邀请名单也能看出端倪。前几年因中美关系紧张，美方受邀层级有所下滑。

但进入特朗普第二任期、随着中美关系缓和，美国"战争部"这次派出了层级不低的官员前来参会。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日本今年没有收到邀请，甚至去年曾旁听的日本驻华大使馆武官，其旁听资格也被取消。

这种亲疏有别，明显折射出中国近期的外交态度与战略走向。但对美方仍需保持警惕，对台军售是巨大的风险变量，等到十一月中期选举落幕、特朗普国内选举压力释放之后，他是否会屈从内阁压力，值得持续观察。

俄乌局势也进入新的窗口期。俄罗斯方面透露，金砖峰会期间中印两国领导人均与普京会面，都愿意出力推动结束战争。作为爱好和平的国家，中方一向主张停火，既不拱火也不作壁上观，尊重各国主权与领土完整，也重视各方合理的安全关切。

关键仍在美俄之间：普京若愿意在美国中期选举前向特朗普提供筹码，甚至可能在十月宣布长期停火，再用约半年时间磋商欧洲后续安全秩序，以此换取特朗普在欧洲安全架构上对俄让步。

可以看出，中美进行战略大交易的同时，俄美也在酝酿各自的战略交易，作为第三方我们乐观其成，但后续中俄之间会否出现利益冲突或形成互补，仍值得继续观察。

这是本期《美国那些事儿》，咱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