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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给了爱了我十年的豪门总裁。
直到发现他保险箱里锁着另一个女人的照片——
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她叫苏念,是你的双胞胎姐姐。”
他抚摸着照片轻笑:
“可惜她死了,你才能成为我的妻子。”
我颤抖着打开姐姐的遗物日记。
最后一页写着:
“妹妹,快逃。”
我嫁给沈砚十年,他一直说我是他此生唯一的白月光。
直到那天我无意间碰倒他书房的青花瓷瓶,碎片后露出嵌进墙里的保险箱。密码是我的生日,里面却锁着厚厚一沓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白裙子,站在一模一样的樱花树下,连微笑时左颊的梨涡都如出一辙。
“她叫苏念,是你的双胞胎姐姐。”沈砚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修长的手指抚过照片上女人的脸,“可惜她死了,你才能成为我的妻子。”
我的血液在那一刻凝固。难怪他从不让我穿红色,难怪他总要我左边脸颊对着他,难怪蜜月旅行时他执意要去北海道看樱花——那都是苏念喜欢的。
“你疯了。”我后退一步,撞翻姐姐的遗物箱。泛黄的日记本摊开在地,最后一页潦草的字迹像用尽生命最后力气写就:“妹妹,快逃。”
我颤抖着翻开日记。1999年7月14日,姐姐写道:“今天遇到一个男孩,他说我叫苏念,说我是他见过最美的白月光。”2003年4月2日:“他开始跟踪我,在我家楼下站整夜,我害怕。”2005年9月10日:“他把我关在地下室,说外面太危险。他说他爱我。”最后一页写着:“我逃不掉了,但妹妹一定要活下去。”
日记从中间缺了很多页。我猛地抬头,发现沈砚正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眼神看着我:“怎么了?姐姐的遗物有什么问题吗?”
“她不是自杀的。”我的声音在发抖,“日记里说她被你关在地下室——”
“她精神失常。”沈砚打断我,从保险箱里取出一份泛黄的诊断书,“你看,她有被害妄想症。”
诊断书上的签名模糊不清,我注意到日期是2005年9月11日——姐姐日记里说被关进地下室的后一天。
“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沈砚向我伸出手,“你最近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我躲开他的手,手机却在这时响起。屏幕上显示“妈妈”,我接起来,听到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你是苏念的妹妹?你姐姐十年前就死了,但沈砚一直以为她还活着。他把你当成她了,快跑!”
电话突然挂断。我抬头看见沈砚正慢慢拆解一个针管:“这是镇定剂,别怕。”他笑着说,“就像十年前给姐姐用的一样。”
我拼命跑向门口,却听见整栋别墅的智能锁“咔哒”一声全部落锁。沈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姐姐最后跑到了地下室的暗格里,你也要试试吗?”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一条彩信,是姐姐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穿着病号服,站在精神病院门口,笑容灿烂。底下附着一行字:“妹妹,我逃出来了。别相信沈砚,他是当年主治医生的儿子。”
照片角落的玻璃反射里,我看见了举着相机的女人——她左颊上,没有梨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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