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华的反噬来了！新加坡排外愈演愈烈，黄循财：不能再放任偏见！

三个月前新加坡还咬死，不少针对印度社群的不良内容，源头来自中国境内平台，还专门立案追查。三个月过去，排外的火苗直接烧到了自家舆论场，新加坡高层集体坐不住，接连接连出面发话。引爆这次矛盾的引子，居然是一场远在尼泊尔的洪灾。

9月初尼泊尔发生洪灾，一共有9名新加坡公民失联。换作是谁，第一反应都该关心搜救进度和人员安危对吧？可不少网民盯着失联者的姓名和外貌，上来就质疑这些印度裔“根本算不上真正的新加坡人”。

这边洪灾的争议还没平息，新加坡航空要不要给印度航空追加投资的事儿，又引来了新一轮骂战。好好的商业投资讨论，本来可以谈亏损聊风险，结果没多久就歪了楼，矛头直接对准了印度裔管理人员，最后演变成赤裸裸的族群攻击。

新加坡高层见状哪还能稳得住，国务资政兼内政部长尚穆根直接公开炮轰，说这些言论“可耻、恶毒、完全不可接受”，还要求警方介入调查。第二天李显龙和黄循财接连发声表态，黄循财把话说得很透，社会可以有激烈讨论，但不能拿合理当幌子煽动族群偏见。到9月9日，警方已经找到并约谈了5名相关人员，年龄从29岁到66岁不等。

之前新加坡倾向于把反印度的内容归为境外输入，不少人都觉得堵住源头问题自然就解决了。可现在事实摆在这里，新加坡真正要面对的，是这些内容为什么能在本地找到大量受众？为什么就业、住房、企业管理这些政策经济问题，最后次次都能变成针对印度群体的攻击？这才是黄循财等人真正紧张的原因。

种族问题在新加坡从来都不是普通的社会议题，1964年的族群骚乱，直到现在都是新加坡建国史上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之后几十年，新加坡建立了一整套非常细致的制度，就是为了防止不同族群各自抱团。公共住房有硬性族群比例要求，国会选举有保障少数族群代表的机制，从学校到公共政策，一直都在强调多元种族的国家身份。

这套制度背后的逻辑很直白，新加坡地方小人口少，也没有一个能占据压倒性优势的单一民族认同。如果哪天政治竞争开始按照华人、马来人、印度人划线，那任何普通政策都会被重新解读成“某个族群占便宜”。真到那一步，整个国家就很难收拾了。

尚穆根说过一句话点透了本质，今天攻击印度人，明天可能就轮到马来人，再往后说不定就轮到华人。真正危险的从来不是某一个族群今天挨骂，而是按照名字、肤色和祖籍划分“自己人”的逻辑，被整个社会接受。

这次尼泊尔洪灾已经出现了这样的苗头，遭遇灾害的明明是正儿八经的新加坡公民，不少人家族已经在新加坡扎根好几代了。可在部分网民眼里，只要名字长相像印度人，公民身份就得自动打个折扣。这等于把“新加坡人”从法律身份，硬生生变成了血统测试。

这才是新加坡高层集体出面叫停的根本原因，一旦“谁更像新加坡人”变成全民热议的话题，过去几十年辛辛苦苦搭建起来的多元社会规则，就会从根子上开始松动。政府把红线划得很清楚，政策可以骂，移民数量可以讨论，新航投不投资印度航空也可以质疑。但不能因为负责人是印度裔，就默认他的商业决定是在替印度牟利。

真开了这个口子，以后华人官员做涉华决定，也一样会被扣上同样的帽子。这条路走下去，最后没有哪个族群能独善其身。要是只把这件事归为“几个网民素质低”，那可就把问题想太浅了。仇恨言论本身不可接受，但仇恨为什么能找到生存土壤，才是更难回答的问题。

新加坡这些年要面对的现实压力真不小，截至2025年6月，新加坡总人口约611万，其中公民只有366万，永久居民54万，非居民就占到了191万。与此同时，2025年新加坡居民总和生育率跌到0.87，再创了历史新低。把这两个数据放在一起，就能明白新加坡的难处，本国人口不断老化，生育率越来越低，要维持金融、航运、科技和制造业的竞争力，根本离不开外国劳动力和国际人才。

国家需要人才，不代表每个普通人都能感受到开放带来的好处，尤其是在白领就业市场。新加坡官方自己公布的数据显示，印度籍人士在就业准证持有者中的比例，从2005年的大约七分之一，上升到2020年的四分之一。政府给出的解释是，新加坡数字经济和科技行业发展快，印度刚好有庞大的英语技术人才库。

网上一直围绕新印的CECA协定有不少传言，说有了这份协定，印度专业人士就能直接进入新加坡工作。实际上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印度籍人士同样要申请就业准证，也要满足工资、学历等要求，根本不存在什么让印度人随便进的“免费门票”。可很多时候，舆论不怎么讲法律条文，普通人的感受才是最直接的。

过去外国劳工大多集中在建筑、家政这些行业，本地中产根本不会觉得这些人抢了自己的饭碗。现在不一样了，印度籍人才大量进入科技、金融、咨询、企业管理这些高薪领域，大家抢的是同一份高薪工作，同一个晋升岗位，同一份安稳的中产生活。要是哪家企业的某个部门刚好出现印度籍高度集中的情况，哪怕背后有技能、语言、企业内部调动等多种原因，本地员工还是忍不住会怀疑，招聘规则到底公平不公平。

新加坡政府其实也知道这种焦虑真实存在，所以后来才不断强化公平就业框架，还推出COMPASS等制度，把企业员工国籍多样性和本地专业人士比例，纳入就业准证的评分体系。这些政策本身就说明，普通人的焦虑不是完全凭空来的。新加坡真正要防的，就是把本来该就业制度解决的问题，最后甩给族群情绪来解决。

靠制度可以调整招聘规则，可以查处不公平歧视，可以提高招聘透明度，可一旦变成“印度人太多了”的情绪宣泄，问题就再也没有政策答案了。到那个时候，被攻击的不只是刚到新加坡的印度籍员工，连在新加坡生活了三代的印度裔公民都会被牵连进去，这正是这次洪灾争议最危险的地方。

现在的新加坡其实夹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它不能轻易关门。金融中心靠国际资本，科技产业靠全球人才，航运和贸易更不用说，一个只有几百万人口、自然资源匮乏的国家，真走向全面排外，首先垮掉的就是自己的经济模式。可门一直开着，本地人的压力也不能假装看不见。房价高不高，就业竞争激不激烈，年轻人有没有晋升空间，引进多少外国人才才算合适，这些都是实打实的问题。

如果政府只回答一句“全球人才对经济有好处”，根本没法让普通人满意。宏观经济的增长，最终得落到每个人的日常生活里。国家GDP涨了，可年轻人觉得工作更难找，房子更贵，晋升更慢，换谁都会追问一句，开放到底给我带来了什么？

这个问题要是长期得不到让人信服的答案，情绪就会找一个最简单的出口，而族群身份，恰恰就是最简单也最危险的那个出口。这也是为什么黄循财强调，不能让偏见慢慢变成“正常意见”。一旦偏见正常化，政客迟早会发现这种情绪能拉选票，到时候族群问题就从网络骂战变成现实政治博弈，这才是新加坡最担心的结果。

三个月前新加坡还在盯着境外输入的内容防，现在再看，一根火柴能不能点着火，关键还是看地上有没有干柴。所谓“反华的反噬来了”，新加坡真正该反思的，不是该不该防范境外信息，而是不能把自己内部的所有焦虑，全都推给外部煽动。外面的声音顶多添柴，根本造不出本来不存在的矛盾。

黄循财说不能再放任偏见，这话本身没有错，但要让偏见真正退潮，只告诉公众哪些话不能说远远不够。新加坡接下来真正要做的，不只是删帖调查处罚，这些都是守住红线必要的操作。更重要的是让本地人相信，国际人才进来之后，不只有企业赚得更多，自己的工资、培训、晋升和生活机会，也能跟着变好。

招聘规则要透明，要让大家看得见公平，企业有没有形成单一国籍的小圈子，要有制度监督，为什么要引进外国人才，也要给普通人讲得明明白白。只有这样，开放才能继续获得社会的支持，不然今天印度裔成为情绪出口，下次经济放缓，随便换个群体照样会出事。排外情绪的根子在普通人的焦虑，不解决这个，只处理几个网民，根本没用。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新加坡排外情绪发酵深度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