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8日举行的台湾九合一选举,已经到了不能只看党籍和基本盘的阶段。全台22席县市长目前由中国国民党拿下15席,民进党5席,无党籍2席,表面上蓝营占据明显优势,真正到了投票前,安全席次却可能没有想象中多。
资深媒体人王浅秋判断,算上泛蓝阵营,眼下比较稳的地方恐怕只有9至10席,国民党最后如果能守住并拿下14席,已经算是相当不容易。这个判断听起来保守,却点出了本次选举的难处,蓝营不是没有优势,而是多个原本被视为稳妥的选区,同时出现了松动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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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先落在新竹县。
国民党过去对新竹县颇有信心,认为即使没有白营支持,仍然有机会守住。可竹北市长选举中的蓝白合作出现变化,让原本的判断开始动摇,外界也在观察,这场合作破局会不会影响新竹县长选情。
王浅秋提到,一份据称流出的内参民调显示,国民党参选人徐欣莹在各区可能落后7至10个百分点,甚至连蓝营传统支持者都出现松动。民调是否完全准确,还不能提前下结论,但新竹县从原先的乐观局面,转为需要警戒,已经是不争的变化。
蓝白关系为什么会成为一大变量?说白了,地方选举不是只看谁的基本盘大,还要看选票能不能顺利集中。大罢免之后,蓝白合作一度升温,外界原本期待双方在地方选举继续整合,结果竹北市长选举没有走到一起,支持者会不会因此分散,成了蓝营必须面对的问题。
新北的情况也不能太早下定论。
国民党在新北目前仍有领先,但幅度没有大到可以放心。民进党掌握行政资源,到了最后阶段如果集中投入,能不能缩小差距,仍有观察空间。新北人口多,選情牽動面廣,又被视为2028年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的重要观察区,任何变化都可能被放大。
那为什么高雄反而被认为有机会翻转?
国民党参选人柯志恩这几年持续经营地方,从天坑、治水到美浓大峡谷等议题,她不只指出问题,也提出相应政见和解决办法。对蓝营支持者来说,这种长期露面和持续经营,正在转化成较强认同,蓝白在高雄的合作气氛,目前也相对稳定。
更关键的是,柯志恩没有完全复制过去强烈对决的选法。她没有把选战只变成蓝绿阵营互相动员,而是试着让选民思考,一个地方长期由同一政党执政,会不会出现自满、疏忽甚至缺乏监督的问题。
这种打法能不能打动中间选民?这正是高雄的看点。
高雄过去长期被视为民进党重要根据地,韩国瑜在2018年掀起的翻转,已经证明这里并不是完全没有变化空间。只是地方选举的气氛、候选人条件和当时不同,柯志恩能否把议题型竞争变成实际选票,还要看最后几天的动员和投票率。
历史经验也提醒外界,不能只拿某一次翻盘来推算下一次结果。2018年九合一选举,国民党拿下15席县市长,民进党取得6席,版图变化十分明显。到了2022年,国民黨席次回落至13席,民進黨5席,台灣民眾黨1席,另有3席由無黨籍人士取得,地方政治的流動性並不低。
这也是为什么新北和高雄会被放在一起观察。新北代表蓝营能否守住北部大型票仓,高雄则关系到民进党传统优势区是否出现松动,一个看防守,一个看进攻,结果都可能影响全台气势。
屏东也不能忽略。上一次选举,蓝营在当地只差约1.1万票落败,这次仍有竞争空间。票数差距不算特别遥远,只要候选人表现、地方议题和阵营整合出现变化,选情就可能被重新计算。
台南的判断则已经转为艰困。这个地方原本一度被认为蓝营有机会挑战,但受到地方因素影响,整体走势没有继续向有利方向发展。云林表面上相对稳定,可绿营基本盘仍然扎实,蓝营不能因为一时领先就放松。
一场县市长选举,最后比的往往不只是政党声势,还包括候选人形象、地方议题、组织動員和阵营合作。执政表现能不能被选民接受,参选人能不能让中间选民放心,蓝白选票能不能集中,这些因素会一起决定最后版图。
国民党这次的目标,已经不只是争取扩张,而是先把现有15席尽量守住。问题在于,真正稳固的席次可能只有9至10席,高雄有机会进攻,新竹、新北面临压力,屏东存在突破空间,台南和云林又各有不同难题。
投票日前,任何一地被提前宣布胜负,都可能过早。最终结果会不会落在14席左右,还是出现更大幅度变化,就要看这些摇摆选区能否在最后冲刺阶段完成重新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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