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学生时代的女混混，结局真令人唏嘘！网友：长得那么漂亮，太可惜了
本文系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那天刷手机，看到一条视频。画面里一个女人蹲在菜市场门口剥豆子，头发随便扎着，脸上有块疤。评论区有人说，这不是当年三中那个谁吗。
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认出来了。心里咯噔一下。
她叫周莉。我初中同学。那时候整个年级没人不知道她。长得好看，眼睛大，皮肤白，走路带风。书包从来不好好背，单肩挎着，拉链只拉一半。身后永远跟着两三个女生，嘻嘻哈哈，声音特别大。
她们在厕所抽烟。在操场角落堵人。把隔壁班一个女生的课本全扔进了垃圾桶。原因我记不清了，好像是因为那个女生多看了她男朋友一眼。
我当时坐在教室靠窗第三排。每次她们从走廊经过，我都会低头假装看书。怕。也说不清怕什么。就是一种本能的躲。
有一回我值日，倒垃圾的时候在楼梯拐角撞见她。她正蹲在地上系鞋带。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愣住了。她笑了一下，说，你鞋带也开了。
我低头看。真的开了。我蹲下来系。她站起来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你学习挺好的吧。我说还行。她说，挺好。然后就走了。
那是我们唯一一次说话。后来我常常想起那个画面。她蹲在楼梯拐角，阳光从窗户打进来，照在她半边脸上。她的校服袖口有圆珠笔画的图案，一只歪歪扭扭的蝴蝶。
初二下学期她就不怎么来学校了。听说是跟人打架，把对方打进了医院。也有人说她怀孕了。版本很多。没人知道真的。她座位上堆满了没人认领的试卷，越堆越高，像一座小山。
再后来听说她去了南方。具体做什么，没人说得清。偶尔有人提起她，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惋惜。长得那么好看。这句话出现的频率最高。
我有时候想，长得好看这件事，对有些人是礼物，对有些人是陷阱。周莉属于后者。太早被发现，太早被围绕，太早觉得自己可以靠一张脸摆平所有事。然后生活慢慢把账单递过来。
前几天我去接孩子放学。校门口全是家长。我站在人群里，忽然看见一个女的，蹲在马路牙子上，怀里抱着个小的，手里还在回手机消息。头发乱糟糟的，眼角有细纹。侧脸像周莉。
我没敢认。接完孩子就走了。
路上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天在楼梯拐角，她问我学习好不好，我说不好，会怎么样。如果我说，你其实可以好好上课的，会怎么样。如果当时有一个人，在她第一次抽烟的时候把烟掐了，在她第一次动手的时候拦住她，在她第一次逃课的时候把她拽回教室。
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
但我清楚一件事。我们那时候所有人都看见了。看见她在往哪儿走。没有人伸手。包括我。我甚至有点庆幸，被围住的人不是我。这种庆幸，现在想起来，脸会发烫。
漂亮这件事，放在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身上，像一盏灯。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过来。有好意的，有恶意的，有看热闹的。她站在灯下面，什么都看不见。看不见前面的坑。
前几天我翻了翻初中群。周莉的头像是一个卡通娃娃。朋友圈三天可见。签名写着：平安是福。
四个字。我以前觉得这四个字特别土。现在觉得，能说出这四个字的人，可能真的走过一段不太平的路。
我最终没有加她。不知道说什么。嗨，还记得楼梯拐角那次吗。太轻了。像一片羽毛掉进井里，连回声都没有。
晚上孩子睡了。我坐在客厅没开灯。忽然想起一个细节。那天在楼梯拐角，她系完鞋带站起来，校服裤子的膝盖位置有个破洞。用黑线缝过，针脚很粗。我记得那个洞。记得那根黑线。记得她站起来的时候，用手拍了一下裤子上的灰。
就这个动作。特别普通。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记了这么多年。
她拍灰的时候，脸上没有平时那种张扬。就是一个小姑娘，拍掉裤子上的灰。然后走了。
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当年她到底是想跟我说话，还是只是刚好蹲在那儿。也许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后来再也没有见过一个女生，能把校服穿得那么好看，又那么让人难过。
那个菜市场门口剥豆子的视频，我反复看了三遍。她低着头，手很快。豆子一颗一颗落进盆里。没有抬头看镜头。
我把视频划走了。没点赞。没评论。
晚上洗碗的时候，水龙头开着。我忽然对着水流说了一句，你鞋带开了。
说完自己愣了一下。然后继续洗碗。洗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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