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刺激我离婚,首长老公把小情人带回了家,夜夜和她缠绵。
婚床、沙发、落地窗,到处都留下他们疯狂的痕迹。
可我咬碎了牙,忍到双眼猩红,也硬撑着不肯签字。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缠着陆砚年一辈子,到死都占着首长夫人的位置。
直到十八岁的陆砚出现在我面前。
少年眉眼青涩,看见如憔悴消瘦的我,哭红了双眼:
栀栀,他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离开他吧,我带你走,好不好?
那天晚上,我终于在那份拉扯了三年的离婚申请上签了字。
却在办公室门外,听见十八岁的陆砚嘲弄的声音:
哥,让嫂子离婚哪有那么难,我两个月不就搞定了。
嫂子也真好骗,我说我是十八岁的你,随便演两下,她就把离婚申请签了,也不看看上面的条款是她净身出户。
陆砚缓缓吐出一口烟,嗤笑道:
我本来没想这么狠,谁让她非要闹。
晚晚十八岁就跟着我了,只是想当几天首长夫人过过瘾,谁叫她咬死了不肯让位。”
“让她吃点苦头,以后也能学会和晚晚和平共处。”
我站在门外,眉眼安静。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十八岁的陆砚。
人怎么会认不出年少时爱人的眼睛。
只是他双胞胎弟弟陆川,演得太像了。
像到,让我想在死之前,多眷恋一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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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无声息地走下楼,我开车去了趟西山家属院。
那栋二层小楼是陆砚刚授衔那年,部队分的婚房。
遗愿清单上的第一件事,就是清走这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
我叫来勤务兵,指着墙上的军装合影:
把这张照片摘了。还有我那些东西,都收拾出来,扔了。
勤务兵面露难色:
嫂子,上次您和首长吵架把相框摔了,还特意找人修了半个月,这才……
我笑了笑,语气很轻:现在不爱了。
我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这个我一点点布置起来的家,慢慢变得空旷。
身后忽然传来开门声。
我转头,正撞见陆砚,还有挽着他胳膊的林晚。
看见满地打包好的纸箱,他神色顿了顿:
这次怎么这么懂事?知道我要把这房子过户给晚晚,还主动过来收拾。
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又很快归于平静。
反正我也不会再回来了。
一栋房子而已,他爱给谁给谁。
我唇边勾起一抹浅笑:
既然这样,那就麻烦陆首长处理我的东西吧。我就不费心收拾了。
说完,我拿起外套准备走。
一只纤细的手忽然拽住了我的衣角。
沈姐,我和陆首长很快就要办婚礼了。我一直找不到能配婚戒的项链,听说您脖子上这条是当年首长特意定制的,和婚戒本来是一套,能不能让给我?
女孩声音甜软,眼底却藏不住野心和挑衅。
我垂眼,看见她刻意露出的无名指上,正戴着那枚原本属于我的婚戒。
戒身上原本刻的栀字被磨掉,改成了晚字。
心口还是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
短暂的沉默里,陆砚皱了皱眉,以为我又要闹,伸手把林晚护在了身后。
却不料下一秒,我直接摘下脖子上的项链,放到了林晚手里。
新婚快乐。要是还缺什么,只管找张阿姨拿。我没空奉陪。
说完,我转身离开。
当晚,我刷朋友圈,看见了林晚新发的合照。
照片里,林晚穿着白色婚纱,颈间的项链和手上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着光,身后男人环住她的腰,姿态亲密。
配文:人生不过三万天,我只求你的二分之一。
短短几分钟,评论区的祝福刷了几十条。
换作从前,我恐怕早就冲过去闹了。
可现在,我只是淡淡点了个赞,随手划走了页面。
胃部隐隐传来钝痛。
我从床头柜摸出止疼药,吞了两片,昏昏沉沉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睡着了,就不疼了。
谁料半夜,宿舍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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