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男生考公4次全败花2.2万穷游6国,途中刷到妈妈朋友圈:“老娘扛你看世界”,瞬间泪崩
向一丁说了一句话,很多人听完心里咯噔了一下。![]()
“感觉自己最好的这几年像没有春夏秋冬一样,所有的孤注一掷放在了考公上。”
两年。四次。全败。
他把20多岁最该有色彩的几年,全部锁在了一张书桌前。朋友约饭不去,四季更替无感,手机里刷的不是短视频是行测题,脑子里转的不是周末去哪而是申论还能怎么提分。第一次考没经验,第二次差一点,第三次还是差一点,第四次成绩出来,依旧差了一点点。那个“一点点”,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撞了四次都没撞过去。
然后他没再翻开下一本教材。他从新疆伊犁出发了。坐大巴出境到哈萨克斯坦,飞到阿克套,再去格鲁吉亚、土耳其、埃及,最后一站是阿联酋。59天,6个国家,17座城市,总花费2.2万元。
日均三百多块钱,住最便宜的落脚点,坐公共交通,吃当地最普通的东西。这不是什么精致旅行,就是一个考了四次都没上岸的年轻人,用自己能承受的最低成本,给自己按了一次暂停键。
真正让他扛不住的,发生在埃及。
他刷到了妈妈的朋友圈。
“老娘扛你看世界,你圆了老娘有钱就去周游世界的梦。”
他说当时觉得五味杂陈,“就感觉好像你现在的光鲜亮丽都是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
你细品这句话。他以为自己是在自救,是在逃离内卷,是在用一场远行治愈快要碎掉的自己。可妈妈那条朋友圈一出来,整个叙事变了。他走的每一步,看的每一处风景,背后都站着一个人。那个人没考过公,没去过格鲁吉亚,没在埃及街头喝过红茶。但她把他的自由,说成了自己的圆梦。
这才是整件事最扎人的地方。
网上吵翻了。有人说这是“最松弛的亲子关系”,妈妈不催不骂还发朋友圈鼓励,太通透了。也有人说这不就是“家里有钱兜底的啃老”吗,考不上不赶紧找工作,花两万多出去浪,良心不痛吗。
我们先把“啃老”这个标签放一放。
2.2万,59天,6个国家。日均373块。这个数字放在任何一个正常旅行团里,连一张去欧洲的往返机票都不够。他不是拿家里的钱去住五星级酒店吃米其林,他是用最便宜的方式在路上。这笔钱对于一个工作了几年的人来说,也就是两三个月工资。可他没工作。他两年没工作。他两年都在考公。
所以那2.2万从哪来?报道里没说具体来源,但一个连续两年全职备考的人,大概率没有稳定收入。妈妈朋友圈里那句“老娘扛你”,已经把答案说得够清楚了。
问题不在于他花了多少钱。问题在于,一个年轻人把两年时间全部押在一件事上,这件事没成,他手里还剩什么。
2026年国考,283.1万人参加考试,计划招录3.81万人,参加考试人数与录用计划数之比约为74:1。通过资格审查的人数是371.8万,与录用计划之比约98:1。这意味着超过97%的人注定考不上。国考报名人数从2023年的近260万,涨到2026年超过370万,四年间多了超过一百万人往里挤。省考这边,20余省总报名人数达到586.95万,平均报录比约4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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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数字摆在一起,意思很直白:考不上的人,比考得上的人多得多得多。
向一丁不是特例。他是那97%里面被看见的一个。剩下那些没被看见的,大部分还在书桌前,翻开下一套卷子,把“再考一年”当成唯一的选项。
有一条评论说得挺狠的:很多人把考公当成了逃避的借口,第一年没考上,第二年继续,第三年还继续,等到某天猛然惊醒,发现自己除了积攒几年的失败经验,职场竞争力几乎归零。
这话难听,但不算离谱。
向一丁至少做了一件事:他在第四次失败之后,停下来了。他没有直接进入第五轮备考,没有把“再试一次”变成一种不需要思考的惯性。他买了那张从伊犁出发的大巴票,走了。
但我要说的不是“旅行治愈了他”这种话。治愈不治愈,只有他自己知道。我要说的是他妈妈那条朋友圈暴露出来的另一层东西。
“老娘扛你看世界。”
这句话里有一个很微妙的代际错位。妈妈那一代人理解的“看世界”,是攒够钱、等有空、去周游。她没去过。她把“周游世界”放在“有钱就去”的后面,一直放着,放了几十年。然后她儿子考公失败了,走了六个国家,她在朋友圈里说,你替我圆梦了。
她没说你乱花钱。她没说你赶紧回来找工作。她说的是,我扛着你,你看到了我没看到的世界,你替我完成了那个一直没完成的梦。
这当然是一种爱。但这种爱里面藏着的东西,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把儿子的旅行,翻译成了自己的梦想实现。这样一来,那2.2万就不只是“散心费用”了,它变成了两代人之间一次情感上的结算。儿子花了钱,妈妈认了账。
可向一丁不傻。他看到那条朋友圈的瞬间就懂了。他说“五味杂陈”,说“光鲜亮丽都是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这不是矫情。一个24小时前还觉得自己在“自我救赎”的人,突然发现自己的救赎成本是由另一个人承担的,那种感觉确实不好受。
他说的“破防”,破的是那个“我在靠自己走出低谷”的幻觉。
网上还有一种声音,说旅行是逃避还是自愈。我觉得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偏。他是不是逃避,看他回来之后干什么就知道了。报道里说,他“早已走出考公失利的阴霾,不再执着于单一的标准答案”。如果这是真的,那这趟旅行就不是逃避。逃避的人回来之后会继续逃避,换一种方式躺平,或者换一个赛道继续死磕。而他至少说出了一句很多考公人说不出口的话:人生没有必须要走的路。
这句话从一个考了四次的人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没考过的人说“人生不止考公一条路”,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考了四次、差一点了四次、最后没成的人说这句话,是把一层皮扒下来之后才说出口的。
向一丁的那张大巴票,买的是一个喘息的空隙。他妈妈的那条朋友圈,暴露的是这个喘息有人买单。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就是一个很具体的年轻人处境:你想停下来,但你停下来的时候,脚下踩的是别人铺的地。
那条朋友圈的文案里,“扛”这个字用得很准。不是“陪”,不是“帮”,是“扛”。妈妈知道自己扛的是什么。她扛的是儿子考了四次没上岸之后,那一段不知道往哪走的路。
向一丁在埃及看懂了这个字。所以他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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